景棠愣住了,在消化完周凛生话中的意思之后,迎来的是无尽的难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是两码事。”
上次说她越界的是他,现在自己想要划清界限,语气嘲讽的也是他。
“从你答应做我的情人那天起,这就是一码事。”周凛生说,“你都已经接受了我给你母亲的医药费,还需要在乎这些?反正都是情人,多要一点和少要一点有什么区别?”
景棠眼眶里霎时间蓄满了屈辱的泪水,他们之间的关系,分明是周凛生提出来的。
周凛生仿佛看出景棠心中所想,继续输出:“情人和未婚妻有什么不同?你不就是冲着我的势力和钱?既然出发点是一样的,那么以什么身份来做这件事情就也是一样的。”
景棠的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下来,周凛生说的话,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男人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起身缓缓向她靠近。
景棠今天穿的是衬衫和修身款鱼尾裙,周凛生的手暗示性地在她腰间臀上徘徊,“既然在床上和别的方面,你都没说出不适合,这些东西你收不收也无关紧要,即便你收了,以后我们的关系结束,你也不必担心我向你讨回来,我没那么没格局。”
话音刚落,便听见“啪——”地一声。
景棠气得浑身颤抖,抬手一巴掌打在周凛生脸上。
巴掌声十分清脆,男人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清隽的脸庞上立时浮现了五指印,景棠手掌发麻,足以见得这一巴掌有多重。
“我不是自甘下贱,你若是不愿意帮我,我也可以另寻他人。”景棠声音哽咽,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不让自己在语气上露怯,“但是你不可以那么羞辱我。”
周凛生抬手抚了下自己挨打的那半张脸,莫名笑了声,“这就是羞辱你?真正的羞辱你怕是还没见过。”
说完,他便一把拉住景棠的手,带着她走向床边。
景棠意识到周凛生想做什么,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却在力气上完全处于弱势。
周凛生是真的生气了,每一下都用尽力气,丝毫不顾景棠的感受。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点声音都不想出。
这场酷刑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女人嘴唇上已被咬出一道血痕。
周凛生没事人一般,进浴室冲了个澡,穿戴整齐后离开。
景棠如同破布娃娃般躺在床上,听见关门声,才缓缓挪动僵硬的四肢。
每动一下,都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眼泪忍不住再次砸落,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景棠哭了许久,直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酒店。
今晚周凛生说的字字句句都化作一把利刃,精准捅在景棠的心窝上,将她的自尊踩在脚底。
这是从两人确认这段关系以来,景棠最后悔当初找上周凛生的一次。
……
第二天起床,景棠的两只眼已经肿成核桃,化妆都无法补救。
她用毛巾裹着冰袋敷了下,好不容易消下去之后,没一会儿又肿起来了。
她干脆放弃,随便拿了个墨镜戴上。
当在公司楼下遇见周凛生的时候,景棠无比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戴了墨镜。
不止是周凛生,他身旁还站着孙世恩跟贺观潮,四人站在专用电梯前等着。
景棠装作没看见那几人,走到公用电梯前等。
她想息事宁人,但偏偏有人就是不愿意放过她。
孙世恩看见景棠,笑意盈盈地问道:“景小姐怎么不跟我们一个电梯?”
“不顺路。”景棠敷衍地回。
“电梯而已,哪有什么顺路不顺路的。”孙世恩说,“难道是想要跟周总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