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课本搁桌上:“没事,皮外伤。” 莫进奇斟酌了一下,放低音量问:“蒋鸣欢跟你一起挨揍的?” 闫燨拿着笔袋的手一紧,他也不确定蒋鸣欢的性质该怎么定义,算害群之马?还是英雄救美?大概前者更符合吧…… “嗯。” “哎,算他倒霉,陪杀了。”莫进奇说着视线抬高一截,看到某个不想看到的人走过来了。 余墨满眼热泪盈眶,鼻头通红,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走过来的。她站在桌边,抓着自己袖口,不知如何是好。 “你来干嘛?”莫进奇对她当然没有好脸,水性杨花的女人他最恶心了! 余墨还是哭了,是她害了闫燨,她明明只是喜欢闫燨,想接近他,怎么反而给他造成这么大玛烦? 她嘤嘤啜泣着:“对不起,闫燨,打你的人是张广博,是我前……前男友,但我跟他真的已经分手了,是他老是纠缠我,我躲都躲不掉……之前我告诉他我有喜欢的人了,让他别来烦我,所以他才会找你麻烦……我真的,真的对不起……” 莫进奇没耐心听她哭诉,朝她不耐烦的挥手:“去去去,你哭个屁啊又不是你挨揍,别来这儿求原谅。” 但余墨还是固执的要把话说完:“闫燨,我不奢望你会喜欢我,但你别恨我。” 闫燨浅浅的弯起嘴角,只说了两个字:“不恨。” 作者有话说: 作者:蒋妈妈别信他们,两个小混蛋合伙骗你,他俩昨晚干坏事去了 第三十三章 幽深的小巷 蒋鸣欢是拖着脚后跟走进教室的,相比起达架受的伤,菊花痛对他打击更大。在走道上偶遇老尹,被抓着嘘寒问暖半天,他以为老尹视他如爱徒,殊不知老家伙末了却问他有没有考虑好浙大保送的邀请,他只能搪塞还没跟家里商量好。 前几天是想跟家里商量,而现在,他想跟另一个人商量。 如履薄冰的坐在座位上,屁股刚沾在板凳上,一声嚎叫从后头传来。 “欢儿!”崔晴面色润红朝他小跑过来:“你没问题吧!” 蒋鸣欢被他这非人类的嗷嗷声吓的一屁股落在板凳上,肛门的刺痛,一头冷汗从头顶泻下:“嘶……” “你脸色好白,是不是被打到要害了?”就算两天前才放了绝交的狠话,可崔晴依旧很操心他老铁。 蒋鸣欢心里咒骂,老子是被你吓到要害了! “你怎么知道我被打?”他没来上课最理所应当的理由不应该是糖尿病么? 崔晴一下就蔫儿了,像是有话憋着不知当讲不当讲,忍了会儿,最终还是说了:“我听莫进奇说的。” 蒋鸣欢讪笑一声:“你俩关系倒挺好。”他真觉得莫进奇差不多将他取而代之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不是,你也可以理解成你想的那种……”崔晴着急说明,但又语无伦次,越描越乱。 蒋鸣欢狐疑的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你干嘛啊?你不是说我讨厌的无药可救吗,正好,莫进奇又开朗又大度,还能随时陪你打球,比起我的小肚鸡肠,他更适合当你的挚友。” 蒋鸣欢完全理解错方向了,但崔晴又不知道这种事该不该解释,急的焦头烂额:“不是,你们不一样,不能这么比。” “呵呵,我知道,不能比。”蒋鸣欢嗤笑。 “我、我……唉!”崔晴只想掐死自己,索性一跺脚,扭头走开了。 一连几天下晚自习闫燨都照常跟蒋鸣欢一起回家,按理说他现在已经算住校了,但俩人谁都没提这茬儿,还是跟没事一样同进同出,每次走过那条幽暗的胡同时,心都不约而同的提到嗓子眼,就是紧张,只是不知道在为什么事紧张。 蒋鸣欢跟在闫燨身后,心里琢磨起崔晴这些天说的话,这孙子越来越奇怪,说话遮遮掩掩欲言又止,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唔……” 一闷头撞在个硬邦邦的东西上,他抬头,闫燨深深的注视着他,不说话。 “你怎么突然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