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水毫不亚于点烟——蒋鸣欢这时候才注意到,原来闫燨一直在用另一只手当烟灰缸! 眼瞅着闫燨从床上跳下来,抽了张纸把掌心里的烟灰烟头倒在上面,捏作一团,倒了一点水洇湿,然后从书包里翻出个矿泉水瓶,将潮湿的纸团塞进瓶子里,又放回书包。 他每天都是这么“毁诗灭迹”的? 蒋鸣欢目瞪口呆,简直说不出一个字,他脑子里全是闫燨点烟灭烟的动作,完全忘了刚才是什么话题引发的争端。待他回过神来时,闫燨已经取下助听器,面朝墙壁睡着了,只留了个宽阔的背影给他。 这人到底是什么结构?掐个烟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认为闫燨就是个不良少年。他鬼使神差的想起中午在食堂崔晴问他这个“表哥”是不是有犯罪前科,现在看来,崔晴的质疑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他甚至怀疑闫燨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瞒着老爸老妈。 作者有话说: 小蒋你别瞎琢磨了,闫爔的可怕你现在还没见识过。 PS:没错崔晴就是来搞笑的~ 第七章 聋子的另一面 “嗯……”崔晴想了又想:“照这么说,我觉得聋子就是故意挑衅你,他完全没有在忌惮你,当着闫姨的面表现出一副好孩子嘴脸,背后却抽烟暴力样样来,说明他顾忌的只有你妈。” 蒋鸣欢都懒得瞟他,手里飞快的转着笔,目光浑浊:“废话,这不明摆着吗。” 崔晴一口一口咬着糯米饭团:“我的意思是,你要懂得拿你妈当枪使,懂不?” 蒋鸣欢沉思不语,细细咀嚼着崔晴的话,虽然手段卑鄙了点,但却是最直击要害的办法。 “你没办法对他直接下手,你也打不过他,”崔晴吧唧嘴嚼着饭团:“唔……那什么,你就使点诈,激激他,逼他对你下狠手,然后留好物证人证,到时候我就不信你妈能无动于衷,招儿是损了点,但管用啊!” 蒋鸣欢说:“就我这小身板你觉得我扛得住他的‘狠手’吗?” 崔晴昨天才亲自体验过闫燨的蛮力,确实不是正常人能有的劲儿,他哀叹一口气:“哎哟,确实够呛……” // 虽然校庆篮球赛不足以让高三追逐狂风暴雨的临考生损耗精力,但终归是五十年大庆,学校里重视,忽悠也得有个忽悠的态度,星期六下午上完课,体育委员包益浩召集这次参加比赛的几个人,去篮球场练个球。 包益浩虽说是体育委员,但他最擅长的却不是篮球,而是武术,曾经获得市里少儿武术冠军。练武术的个头一般都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但是黑壮黑壮的,像头小黑牛。这人做事一点90后的活泼弹性都没有,老成持重,古板守旧,就因为他这横平竖直的个性,大家都不爱跟他玩,还有同学背后议论包益浩就是大清王朝穿越过来的,跟这个时代完全没有交集。 崔晴课堂上留的试卷还没做完,还有几个大题想趁放学这会儿让蒋鸣欢给他讲讲,于是缠着包益浩说:“包大人,明天一大早来练不行吗,我现在状态不行,发挥不出真实水平。” 包益浩抱着篮球一步一个脚印的下楼梯:“不行。” “为什么?” “明天早上我要作阅读笔记。”他说的一本正经。 崔晴一点没听懂,“蛤?” 包益浩浩气长存的说:“昨晚刚读完泰戈尔的《飞鸟集》,明天我要用半天时间来写个笔记。” 崔晴:“……”心说当体育委员真是埋汰你了,语文课代表都没你这么诗情画意。 蒋鸣欢一胳膊勾着他,咬牙切齿:“少啰嗦,就今天下午,明早我要睡觉,谁陪你大清早来打球!” “可我还有很多试卷没做……” 蒋鸣欢弹他一个脑瓜崩儿:“活该,老尹在讲题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别以为我没看见。” 崔晴也没干什么,就是老走神,玩了一节课的橡皮擦。 几个人前前后后走到篮球场,他们来晚了一步,场子已经被其它班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