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之前不是不知道嘛,你一开始没头没尾地让我问什么?” 带着点撒交的意味,林晚秋靠在陆沉舟肩头。 “我可不像某人,明明发生的事就在眼前,还憋着不说,像是从骨子里就不相信我。” 陆沉舟被反将一军。 他不仅不尴尬,反倒在这样的叩问中轻笑出声。 柔声认错。 “是,都是我的错。” 随后他便一五一十地,将今日和柳雪之间接触说的几句话尽数道来。 为了让林晚秋安心,也为了日后不会从别人那里听到不实言论时,二人心生间隙。 林晚秋听罢哼了一声。 “虽然柳雪道德水平不高,不过看人的眼光还不错。” “挖墙脚知道照着优秀的挖。” 陆沉舟眼中闪过笑,抵在林晚秋的额头上,四目相对,眸底倒映出她的身影。 “是你一个人的墙角,别人挖不走。” 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但林晚秋现在听得高兴,上来就赏了他一个吻。 然后就刹不住车了。 由蜻蜓点水到狂风暴雨。 要不是大中午时间不够,林晚秋怕是得经历一番大战。 饶是如此,结束时她仍气息不稳,衣衫凌乱。 抓着陆沉舟的手从衣服里面拿出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你以前多老实?再看看现在。” 陆沉舟眼底烧着火,嗓音暗哑。 “习惯了。” 林晚秋竟无言以对,整理好衣服一跺脚就走了,连理都不想理他。 …… 夜色擦黑。 江行止中途突发晴况,刚结束一天的训练,走在路上忽然想起来好像忘了什么事。 不等他想起来,路口出一个人影向他挥手。 蒋稻礼清脆的声音响起。 “江行止,这里!” 江行止一下子想起,中午分别时蒋稻礼提到有事情跟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江行止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下意识想要回头。 他压下这种感觉,几步上前。 “什么事?” 蒋稻礼带他来到一个僻静处。 看着这张俊逸的脸庞。 想起那些夜深人静的少女心事,整整一白天做的心理建设。 终于鼓起勇气问对方。 “江行止同志,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你挺好的。”江行止心头隐隐浮现一个答案,他下意识排斥那个答案,脑中想起的都是蒋稻礼每次提到的‘二人是老乡’这样的理由。 开始很难,但如今话已说出,蒋稻礼反而放松下来。 上前一步。 “那你愿意跟我处对象吗?” 听到最不想听的那个答案,江行止大脑有一瞬宕机。 他很懵。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蒋稻礼看他一眼,继续说: “这段时间我自认为我们俩相处融洽,你并不排斥我的靠近。” “我们家都在京城,现在又同在这里,家里知根知底,不管你以后回京城还是留在这里,我都能一起,没有距离上的限制。” “性格上…” “你可以先不回答我,但我希望你能回去好好考虑,深思熟虑后再给我答案。” 条条框框罗列下来,她从各方各面阐明利弊,为自己争取机会。 说完,蒋稻礼礼貌后退,为江行止留下思考的空间。 江行止仍是懵的。 浑浑噩噩回到宿舍,连舍友的打趣都被他抛诸脑后。 他自觉他不喜欢蒋稻礼这种类型的,为什么还会为此辗转反侧? 熬了两天两夜。 江行止还是没想通他如此煎熬的原因。 他只确定一点。 蒋稻礼是个很好的朋友。 他不想和蒋稻礼在一起,但也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所以第三天,他见到蒋稻礼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对方。 “如果我不愿意,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吗?” 蒋稻礼的回答是:“可以。” 林晚秋听完:??? “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蒋稻礼想了想:“没有,小时候家里没驴。” 林晚秋:!!! 她生无可恋地抬眼:“你可真是完犊子了,被江行止完全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