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纺织、裁衣等等。 唯一没有进步的是蒋稻礼。 这么长时间了,和江行止仍没有传出新的进展消息。 林晚秋不好多问,委婉劝过几次便没下文了。 就是肖建华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中间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春风得意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有对象似的。 …难道她看错了,肖建华不喜欢蒋稻礼? 还是说,肖建华换目标了? 算了。 林晚秋摇摇头,将这些不管自身的事抛诸脑后,由其发展。 …… 另一边,京城。 陆沉仓正在看家里寄来的信,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啧,看看看,就知道看,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要钱要票要东西,你还能看出个花来?” 姜红从外面一回来,就见陆沉仓又在看信。 想到过去的种种,气不打一处来,上来便抢过那张信,揉吧揉吧扔到地上,紧跟着坐到陆沉仓边上的椅子上,一脚踹到他的小腿,语气颐指气使的。 “累一天了,去给我倒杯水,再端盆洗脚水过来好好泡泡。” 陆沉仓抬眼看过去。 姜红剪了时下常见的齐耳短发,上半身穿了件浅蓝色的确良衬衫,下半身搭了件灰色过膝长裙,在简约朴素的准则下仍不乏时髦,看起来还可以。 除了她那张大脸盘子,和上下一般粗的腰身。 简直没眼看。 陆沉仓闭了闭眼,将目光从她身上拔出来,认命地去端盆倒水。 当年他考上京城的学校,虽然只是最次的学校,但也在全村人的口中出尽风头。 那时他志得意满,本来想要大展宏图,好好发展一番。 没想到,京城居大不易。 好不容易考上来,刚上了一年半的学,根本没学到多少东西。 学校的老师就没了。 斗的斗,下乡的下乡,进牛棚的进牛棚。 短短几个月,学校几乎只剩大片学生。 他们虽然在学校,但没办法上课,只能跟着写大字报,参加运动,过的还不如在乡下的日子。 起码在乡下的时候,陆沉仓从来不需要做农活,不需要劳动,这些都有陆沉舟和陆沉穗去做,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学习,为陆家争光,证明李来娣有多会生儿子。 但不乐意没用。 跟着混完后面的日子,毕业后却连个好的单位都分不到,甚至差点被发到边疆搞建设。 陆沉仓本来就是从村里出来的,一心想要往上爬,哪能受得了再去边远地区受苦? 为了以后能留在京城,他咬牙盯上了同一个学校里,家境还算不错的本地人姜红。 事实证明他没赌错,真的借着姜家人的手留了下来。 就是… 他放下洗脚水,将姜红的肉脚从布鞋里拔出来,忍着刺鼻的酸臭味把她的脚泡进水里,眉头皱的比看信时还紧。 要早知道日后要过这种生活,他那时候就该… “陆沉仓!”姜红抬起湿漉漉的脚,一脚踢在陆沉仓的肩头,在他衣服上印上一个宽厚的脚印,语气不满,“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陆沉仓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屈辱。 “刚才在想事,没听到,你再说一遍。” “你总这样,连我的话都不愿意听?”姜红撇撇嘴,单手将陆沉仓拎起来扔在旁边椅子上,“我是说,这几个月你家里面已经写了好几封信过来,没准真有事。” “要不你请假回去看看?反正你回去可以,不接受他们过来。” “让人看到不得笑话我?” “但说好了,钱不能多给,顶多给个五十!咱家里也没几个钱,小天还得上学呢,再说你家里又不是你一个。” “你不是说,家里还有个当团长的弟弟?” 姜红人胖,嗓门大,底盘足,说话像打仗,平日里在街道妇女办那里,净调解家庭矛盾了。 调解的时候吵架的人多了去,全靠嗓门大吼住他们。 现在说的这几句,真就在陆沉仓耳边嗡嗡响。 愈发觉得姜红粗鄙。 语气也生硬起来。 “不用回,就是家里房子下雨冲塌了,他们没地方住,找我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