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哭腔。 “不,不行,你不能不管我,我肚子里还有周家唯一的根儿!” “你就不怕你儿子出点什么事?” “他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有儿子的机会啊!” 提到儿子,周铁军脸上浮现一抹动容。 可为了让柳芳长记性。 他还是摇摇头。 “你在这里好好改造,我等你出来。” 告别柳芳,看着将她吓唬住了,周铁军出门便去为她的事走动,这次几乎是压上他团长的全部前途了。 他早就想好,也答应过林晚秋,等柳芳一出来就将她送去乡下。 不论对方如何哭诉。 而另一边。 目送周铁军离去的背影,柳芳心如死灰的同时,心中也生出一抹恨与不甘。 恨周铁军的步步退让,宁愿对外人低头也不肯帮她出头。 不甘心真要坐牢。 忽然,柳芳摸了摸小腹,眼中浮起一抹狠厉。 她不信,周铁军会真的不在乎她肚里的儿子。 无非是儿子太安生,一直在她肚子里好好待着,周铁军没有危机感,觉得就算她在牢里也不耽误生儿子。 可如果,儿子在牢里出点什么事呢? 柳芳眯起眼。 趁着看管人离开侯,掌握力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几乎霎时间,一股剧痛自小腹蔓延开。 柳芳哑着嗓子喊人。 “来人啊!出事了!” 第255章 柳芳判刑 一连两天时间。 家里的气氛都怪怪的。 单指陆沉舟和林晚秋之间。 其他人或许感觉不出,但作为当事人的陆沉舟很难受。 自从林晚秋那天知道被他隐瞒的误解后,她当时便一走了之。 之后虽然按时回来了,表现的也很是平静,两个人连架都没吵,甚至林晚秋对他还句句有回应,可回应是简短的,缺乏有来有往的交流。 要知道,以前两个人能聊一个话题聊很久,不管是思想还是观点都非常契合。 以及… 陆沉舟望着炕上泾渭分明的两张被子,深深叹气。 搬来后没多久,俩人便睡到一张被窝里了,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连被子都是分开的,而林晚秋给出的理由是,天色转暖,不需要两个人挤在一处暖被窝。 是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他也试图继续解释,去认错。 得来的却只有一句‘知道了’,现状仍未被改变。 这样陌生的相处,倒不如大吵一架来的痛快,哪怕让陆沉舟被揍一顿也比现在难受着强。 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己错了。 直到第三天,陆沉舟找到一个可能打破隔阂的话题。 “柳芳小产了。” “什么情况?” 果不其然,林晚秋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不再是一句敷衍的回应,而是不自觉地靠近过来。 面对她的靠近,陆沉舟鼻尖呼吸着她的气息。 不敢隐瞒地认真解释。 “柳芳进去的当天,周铁军进去看过她,周铁军走后柳芳便出事了。” “她说的是因为身体不好,被拘留导致的腹中胎儿出问题,但是医生检查的时候,在她的后腰发现了青紫的撞痕,看管人员也在她被拘留的那间屋子的某堵墙面上发现碰撞摩擦的痕迹。” “再加上隔壁嫌疑人听到的碰撞声,足以证明是她自己为了逃脱惩罚故意而为。” “不过柳芳有一件事说对了,她真的身体不好。” “原本好不容易保住的胎,经过这么一撞彻底待不住,在部队医院保胎两天没保住,今天早上彻底流掉了。” 听到这里,林晚秋不免唏嘘,同时想到一件事。 “周团长知道了?他有说什么吗?” 陆沉舟嗯了一声,没有证明回答后面的问题,只提起: “周铁军见过柳芳的当天后,一直奔波在保释她出来的路上,柳芳的突然住院让他在背后的行动暴露。” “周铁军身为革命家庭不以身作则,反而想搞特殊化,刚好撞到刀口上…” 他没说完,但后面周铁军的处理结果绝对不会轻。 “除非他有大义灭亲的觉悟,表明立场。”林晚秋接话。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