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只是不知如何否认,对方根本没证据确认身世问题。 她这么劝着自己,扒着门框的手却是一松。 任由小张带人拖走。 鬼哭狼嚎声远去。 陆沉舟仍站在原地,脊背挺的板直,凤眸虚无地望着远处。 林晚秋放下铁锹,捏了捏他的手心。 陆沉舟回过神,回握住她的手,低头垂眸,声音极尽温柔。 “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去做。” “不急。”林晚秋扯着他的手往外走,想要验证一个猜想。 陆沉舟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跟着她走。 二人走出门口,来到前周家的大门口。 果不其然,和林晚秋猜想的一样。 前周家大门处,原本紧锁的大锁头已被人用钥匙打开,而打开锁头的钥匙还插在锁子上面。 这里尚未住进新人,交接房子时钥匙早该交还给管理处。 那么能让李来娣母子拿出开锁的钥匙,从周家跃入陆家… 林晚秋和陆沉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说出一个名字。 “柳芳。” 林晚秋饭都没顾上吃,在张嫂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中午管丫丫和冬冬的饭之后,便薅下周家大门上的钥匙和锁头,走出去。 林晚秋没有第一时间去周家找人,而是找上管理科质问。 上来就说怀疑他们看管不严,导致钥匙流失在外,如今被歹人所得,借此钥匙从前邻家跃入她家里偷盗。 管理科一整个喊冤。 周家报上来的是两把钥匙,同样也上交了两把钥匙上来。 这两把钥匙如今都在管理科放着,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这处房屋的前任主人,私藏了钥匙。 身为军属却私藏钥匙,伙同外人偷盗同为军人家庭的前邻家。 管理科这么些年都没遇到过这么炸裂的事,简直闻所未闻。 当下,为了自证清白也为了严明军纪,管理科派人跟在林晚秋左右,一众人雄赳赳气昂昂地直奔周家现住处。 周家。 柳芳正在家里兴奋地来回踱步,心早飞到了另一头。 今天她在军属院外,碰到被拦下审问的李来娣和陆沉粮母子。 本来她看了一眼没打算管,觉得不过又是两个别人家过来投奔的穷酸亲戚,没想到就在要走的时候听到了陆沉舟的名字。 眼见门卫尽职尽责地拦着还在盘问,她眼珠一转将人领了进来,并从二人口中得知陆沉舟两口子做的破事。 那母子俩想跟陆沉舟要钱,又怕到最后要不到钱。 她见不得两人可怜,当然好心帮着出谋划策。 手里的钥匙,是她搬离时瞒下来的,想着躲过这段时间的监外考察期后能伺机报复,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不用她动手,只要交出一把钥匙,再稍加引导。 那两个蠢货就奔着去了。 她在这里等着好消息传来,几乎迫不及待想看到林晚秋家里被盗,哭天喊地的凄惨模样了。 连那个背叛亲娘,将她害成这样的糟心亲闺女,她看着也稍微顺眼了点。 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敲门声。 叩叩! 得手了? 柳芳心头一个激灵,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跑。 边开门便叮嘱那两个蠢货。 “你们拿到东西就走,别多停…” 门彻底打开。 外面的人跃然跳进她的眼底。 “林晚秋…怎么是你?啊!” 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去关门阻拦二人进来。 “不是我还能是谁?”林晚秋冷笑一声,用力推开门。 这下好了。 门大开着,外面站着的所有人全都映入柳芳眼帘。 陆沉舟、管理科、保卫科,以及…周铁军。 三番五次失望,此刻周铁军看她的目光不仅是失望,还带着一种厌弃。 柳芳心头一慌:“铁军,你听我说…”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狡辩,但你先别狡辩。”林晚秋上前打断,礼貌微笑着让出后面的人。 保卫科的同志上前一步。 “柳芳同志,你私藏本该上交的钥匙,在保释缓刑期间涉嫌伙同外人盗且军属财物,麻烦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