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和丫丫进去后适应良好。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这天。 “不好了!谢宴辞同志受伤了!” “怎么回事?” 总编过来通知时,报社众人一个个站起身关心。 奈何具体情况总编也不清楚,只知道谢宴辞受的是枪伤。 在那边做过简单的治疗后,被紧急送往部队医院。 如今正在部队医院救治。 谢宴辞去的是乡下义诊,为什么会中枪伤? 林晚秋下意识想到这个。 多的没顾得上想。 谢宴辞毕竟是报社的人,他是京城来的,在这里举目无亲的,平日里算得上亲近的就是报社里的人。 商讨过后,众人一致决定派俩人过去看看情况。 林晚秋就在其列,一起的还有个男同志,方便照顾。 二人赶到部队医院,问清楚谢宴辞所在位置,直奔而去。 手术室门口。 一个二十岁左右,气质介乎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男人,正焦急地走来走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口。 他眼眶稍红,某一时刻却咬牙切齿地冲着门低吼。 “谢宴辞,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可以原谅你。” “你和我姐有婚约,她在京城等了你这么久,你必须要回去给她一个交代,跟她结婚。” “你不能出事!” 第232章 江行止 林晚秋一到手术室门口,就看到一个身穿军装的陌生青年。 看起来年龄不大。 他军帽歪着,明明是大热天,脑门上却沁着一层薄汗,眉骨锋利,眼尾泛红,手攥得死紧,指节发白,手上沾着泥和干涸的血印。 他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嘴里还碎碎念着,俊逸的脸上满是急躁。 林晚秋上前询问:“里面的是谢宴辞同志吗?他怎么受伤了?” 青年猛地回头,探究地打量她一眼,眉头狠狠地拧成疙瘩。 冷声道:“放心,死不了!” 他这么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术室。 林晚秋不明情况,退到同来的同事身侧。 “李哥,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再等等。”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 这个期间林晚秋找过蒋稻礼,想要从这次去义诊的人中得知情况。 蒋稻礼去问过蒋院长,回来后只告知两个字。 “保密。” 这次原本说好的下乡义诊,竟然是个保密任务。 回完话,蒋稻礼也没走。 而是略带惊讶地看着那个林晚秋不认识的青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唤了一声。 “江行止同志,你怎么来这里了?” 原来这就是江行止。 林晚秋多看一眼对方。 样貌出挑,凤眸清澈却透着一股子桀骜,身上还带着青年人会有的莽撞劲儿。 外形上看确实不错。 其他的就看不出来了,毕竟第一次接触。 谢宴辞被推出来时麻药效果没过,还躺在病床上睡着,医生说中弹位置偏了一厘米,刚好错开危险区,后面只要将养就行。 时间临近中午,蒋稻礼拎着饭盒出现。 “江行止同志,饿了吗?” “我熬了点粥,你先喝点,剩下的等谢同志醒了再让他喝。” 她这段时间很努力地在学做饭,但她是真没天赋,到现在只会简单地熬个粥。 这次带粥过来,为了显得不那么特意,她把所有人的饭都带到了,除去这些粥,还从食堂打了饭送来。 “瞎折腾这些干什么?”那边江行止眉头微挑,伸手捞过饭盒掂了掂,“还挺沉的。不是说好应付家里,现在他们又没在这里,不用做给谁看。” 他语气惊讶,动作随意,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当着众人的面,蒋稻礼什么都没说,只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粥熬多了,你留着喝,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 她留下粥走了。 林晚秋见状也跟李同志解释,家里人还不知道她在这里,她得回去一趟,说完追了上去。 追到蒋稻礼时,对方正在叹气。 林晚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没关系的,下次…” “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