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放进去。 不等她拉开柜子,陆沉穗忽然进来叫她。 “冬冬说今天你们拍的照片是彩色的,我能看看吗?” 林晚秋自无不可,放开拉抽屉的手,将结婚证明递给她。 “就加急做了一张,剩下的得等几天才能从县里邮过来。” 陆沉穗刚看到照片,就没忍住哇了一声。 “原来彩色的照片长这样,真好看。” “你穿的这身衣服也很好看,这个颜色真板正。” 自从来这里以后,陆沉穗性格越来越开朗,恢复一个三十岁女性的朝气,而非过去的死气沉沉。 林晚秋乐得见预备打工人成长,眉眼柔下来。 “下次抽空带你去拍。” “不不不,”陆沉穗像捧烫手山芋一样送回结婚证,“以前在镇上我都没见过彩色的,这么好看的照片肯定贵。” “晚秋你长得好看,适合拍照,我就算了,没得糟蹋钱。” 林晚秋鼓励她。 “照相是为了记录,不是比好看难看,而且二姐你也很美啊。” 但效果不好。 现在陆沉穗手里有从田家那里拿到的钱,却空有宝藏,没有长期发展积累的能力,自然觉得一切如镜花水月,一戳就破。 等她学会知识,二人抓住机遇,可以钱生钱的时候。 自然能懂得,两毛的雪花膏比五分的蛤喇油好,三毛的香皂比一毛的猪胰子香,一块二的牛皮鞋比八毛的胶鞋结实。 由奢入俭难,可想奢侈一把还不好说吗? 想到这些,林晚秋什么都没说。 再次拉开抽屉,要将新补的结婚证放里面 却在一扫眼后,发现一个熟悉的封面。 这是什么? 她伸手欲拿。 “娘,二姑!开饭啦!爹把饭做好啦!” 小孩的精力旺盛,冬冬跑一天都不累,还能小跑着过来通知二人。 林晚秋动作一顿:“知道了,我们马上去吃。” 她没再多看,将结婚证放回去,随手关上抽屉。 直到吃过饭,陆沉舟去哄冬冬睡觉的时候。 她才再次想起抽屉里的东西。 虽然只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还面目全非的,但还是莫名觉得熟悉。 林晚秋来到桌前。 拉开抽屉,拿出那张纸,翻开到正面。 一张由无数碎片拼接而成的证明,出现在她眼前。 就连上面的黑白照也是由数张碎片拼接,人为粘和上的。 看着这个,林晚秋瞳孔骤缩。 …… 陆沉舟今天一直很顺利。 从出发到补办证件,都很顺利。 他心情舒畅,哄睡冬冬后悄然来到房中。 推开门。 接着他就看到,林晚秋坐在桌子前,正静静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桌面上还躺着一张熟悉的东西。 他视力很好,一下子就认出来这张东西。 就是曾经林晚秋撕碎后,被他修补完整,藏在身上六年的旧结婚证明。 一颗石子投进心湖,溅起一片涟漪。 陆沉舟舒畅的心情,突然有了波澜。 他一步步走过去:“我可以解释。” 林晚秋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他。 “解释什么?” 陆沉舟单膝下蹲,直到与林晚秋在同一水平面。 他顿了顿,再度降低。 抬眸向上。 “我说结婚证丢了需要补办,是撒谎了。” “其实结婚证没有丢,一直在我的手上。” “很抱歉耽误你半天的时间补办,如果新证你不想要的话,我继续用旧的也可以…” 此时此刻,他既懊悔旧身份证没藏好,让林晚秋看到后发现他的谎言,同时竟还有一丝庆幸,庆幸还好他没把旧结婚证丢掉。 这样就算新补办的被收回。 他仍可以留着旧的在手上。 他这么想着,却见林晚秋眉头越皱越紧,看他的目光愈发奇怪。 陆沉舟心头一颤,彻底低下头。 “是我的错,旧的我也可以不要。” “我们是夫妻,就算没有证也是夫妻。” “这两张证…”他吐出一口气,“我没那么看重的。” 夫妻。 他特意强调这两个字,只要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