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能找到别的线索吗?” “没有。”早在怀疑时,陆沉舟就开始找线索,到现在仍没放弃。 可这么多年以来,李来娣除了对陆沉舟不好外,没有过其他可疑行为。 线索就此中断。 林晚秋压下失望,安慰:“好歹算有点线索,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要是换做正常的老人,谁还能记得近三十年前的事。 同时一想到李来娣干的事,她的火就蹭蹭往外冒,心痛的不得了。 “都怪李来娣,把你换过来还不好好对待,生生偷了你的好日子。” “那可是京沪两地,要是真的话,这些年你哪至于吃这么多苦?” “我们之前回村里,虽然把老宅要走,但那套新盖的砖瓦房还让他们住着。他们夺你的亲生父母,儿时冷眼虐代,后面又吃你的人血馒头,现在倒享起福来,住你用津贴盖的房子,真是便宜他们了!” 林晚秋越说越生气,脸都气得鼓囊囊。 陆沉舟本有些泄气,看她这炸毛的样反倒松快了些,捏着她光滑细腻的下巴。 “气成这样?” 林晚秋承认:“就是气,我就看不得他们这么对你,还能过好日子。” 她眼眸如火烧,一嗔一怒都是为眼前人而动。 陆沉舟飘忽的心忽然落到原位,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收获后者茫然的一眼。 陆沉舟勾唇,安抚地顺着她的脊背摸下。 “过不了好日子。” “嗯?”林晚秋疑惑。 陆沉舟细细解释。 “当初我在部队津贴少,盖砖瓦房是问过大致所需金额后往回寄的钱,李来娣自己找人盖的。” “钱就那些,可她花钱的地方不少…” 林晚秋不敢相信地瞪大眼:“你是说她盖房子的时候偷工减料,把钱拿去干别的了?” “不至于吧,那是她自己和陆沉仓要住的房子,她有那么蠢,偷工减料害自己吗?” 陆沉舟嗯了一声,眼底的感慨一闪而过。 “她是蠢。” 李来娣没文化,只知道青砖大瓦房结实,根本没意识到用料都不讲究的房子,就算是砖瓦的,跟土坯房又有何区别? 甚至不如精心搭建的土坯房。 算起来房子搭起来有几年时间。 陆沉仓生性懒惰,住在那里大雪天都没有上房扫过雪,每每等着雪自己融化。 上次回去,陆沉舟去房顶上看过,上面部分地方出现细小裂纹。 过完这段时间,等春雨季一来,房子漏雨几乎成必然,再加上其他地方。 他们母子俩的好日子不多。 “所以上次换房子,你是故意给他们留下新房的?” 见陆沉舟不置可否,林晚秋心里可算好受些。 “不提他们了,咱们先吃饭。” “早上我跟总编请好假,明天下午我们去补结婚证。” “好。”陆沉舟应下。 回到屋里,他从胸口的口袋中,拿出那张修补后千疮百孔,却依然被精心保存的结婚证,神情复杂。 过去林晚秋拒他千里之外,他只能固执地守着一个名分,一张没用的证明纸。 可现在人就在他身旁,他得到的够多。 忽然觉得这张纸轻飘飘的。 重新折好证明,他有心扔掉,最后一刻动作却顿住。 将其放在桌子的抽屉里。 明天就要补新的结婚证,等拿到新的再扔旧的,现在不着急。 他这么想着,看着躺在桌子里的证件,心头浮现出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会顺利的。 他这么告诉自己。 …… 晚上。 林晚秋回来后,陆沉穗兴奋地跟她讲述。 “程婶挺好的,她说感谢我这段时间的帮助,还问我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我按照你说的那样,什么都没说,也没提拜师的事。” “临走的时候她说小军很喜欢我,邀请我以后常去走动。” “我这样做的对不对?” “不过拜师的事什么时候才能说?” 虽然几人相处氛围融洽,但她实在等不及,尤其是听到和程秀兰学习刺绣活能帮林晚秋以后,便恨不能马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