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到黏腻。 “你确定要继续工作,不陪我?” 小陈喉结滚动,额角沁出冷汗。 像是被蛊惑一样,这一口之后,他轻易被冯丽丽的一个眼神勾走,远离印刷的工作岗位,跟对方一起在隐蔽的角落里肆意胡闹。 冯丽丽使尽浑身解数。 两人几乎荒唐了一整个午休的时间。 小陈连饭都没来得及吃,时间就过去了。 其他人陆陆续续回到工作岗位,小陈回到原位看着被荒废的工作如梦惊醒,连自己只检查了一半这种事都忽略了,抓紧时间先进行印刷。 一张接一张的报道文章被印刷出来。 整合成一张张报纸。 这些明天一早就要发往各个地方,甚至可能会在新年大会上被当众念出的报纸。 …… 周铁军被柳芳烦的不成样子。 受不了对方天天说肚子难受,说心里有气,说孩子可能保不住。 整日在他耳边哭哭啼啼。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柳芳停下哭泣:“还不是林晚秋上次期付我的事,你都答应过要帮我去理论,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去。” “你根本没把我和孩子当一回事…呜呜…”说着她又哭起来。 周铁军上次去找林晚秋,却被他们夫妻俩训了一顿,回来没脸跟柳芳说。 现在听她提到孩子,忍不住反驳。 “我怎么没去?我厚着脸皮去求他们都不理,你还要我怎么做?” 柳芳眸光微动,从脏兮兮的桌子上拿起她在百货商店买到的丑裙子,递给周铁军。 “她期付完我还这么嚣张!我不管,我不能吃这么大个哑巴亏。” “这裙子是她骗我买的,我给了整整二十九块六毛八分钱,你把裙子给她,让她把钱还我,反正她本来也是要买这条裙子的。” 面对动不动说肚子疼的柳芳,周铁军根本没法拒绝。 在柳芳的注视下,拎着裙子去隔壁找人。 刚好堵住正要去报社上班的林晚秋。 他将来意告知对方。 林晚秋接过他手里的丑裙子,用两根手指捏着抖了抖。 “就这玩意儿你叫裙子,你确定不是当抹布用了?” 过去这条裙子只是丑,改改还能用,现在上面遍布零星的饭渣油腻子,闻起来还有股子馊水味,看着跟常年不洗的擦桌子抹布没区别。 周铁军面上过意不去,可想想即将出生的儿子,还是定住脚步。 “洗洗还能用,更何况裙子本来就是你设计的阿芳。” 林晚秋笑了,笑得很冷。 “我设计,你确定?” “柳芳是什么样的人相信周团长你也知道,过去你分明能拎得清,怎么到现在面对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就能变得是非不分了?” “还是你觉得,当初柳芳延误玉菊的治疗时间,在你请假的时候故意撒谎乱编理由,引导别人以为婆婆离世这样的事,都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所以不算错事?” “周团长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等到柳芳犯一件大错,害得你自己都受到连累的时候,才愿意约束柳芳,而非跟着她一起胡乱指责?” 几个大问题砸下去,砸的周铁军思绪翻涌,铁青着一张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晚秋轻笑一声,将丑裙子扔回周铁军身上。 掏初手绢优雅地擦手。 “这是我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回答,希望周团长能吸取教训,好生反思。” “下次周团长再找过来,该是过来道歉,而非想当然地指手画脚。” 要是有人给脸不要,那就只能撕破脸喽。 扔下这句话,林晚秋走的毫不犹豫。 原地只留下周铁军脸色青白不接。 “不,不会的,阿芳已经改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自回来后,柳芳在他面前的表现很好,和过去判若两人。 他相信柳芳是知道怕了,不会再做什么错事。 对,就是这样的。 周铁军在心底重复着,也不知是太过相信,还是在劝自己相信。 …… 忙到最后一天的下午,大多人的工作剩的不多了。 如今就是接线员和正在印刷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