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成弱智盯着了。 柳芳气得一口气噎住险些没上来,胸口剧烈起伏。 还想再说什么回怼的时候。 “建议你找个班上,省得平日里闲着没事总学狗拿耗子,气出病来还赖别人为什么长了嘴。” 陆沉舟丝毫不受影响,丢出这句话转身就走。 根本没给柳芳反驳的机会。 柳芳气得捶足顿胸,只觉得这辈子没受过的气都在今天一天之内体验完了。 还觉得自己刚才没发挥好。 转头找柳雪哭诉。 “看看,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眼盲心瞎,完全不知道好赖。” 而且还嘴毒至此。 简直了。 气得太厉害,柳芳只觉得就连肚子都有些发硬,带着点隐隐作痛的劲儿。 她怨恨地盯着陆家大门。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 林晚秋拗不过陆沉穗的执拗劲儿,正在教她做饭。 陆沉穗包裹严实,全副武装地盯着。 边上张嫂也在认真观摩。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火候和调料比例,以及放调料的时机。 俩人都是常年做饭的人,不存在厨房杀手,理解起来更容易上手。 基本上她做完饭,俩人也学的大差不差了,剩下的就是实践去反复练习的过程。 张嫂今天来‘学习’之前,特意拎了一条肉过来。 林晚秋做的量大,让张嫂端回去一部分到家吃。 张嫂没客气地接过碗,喜笑颜开。 “那感情好,这俩菜拿回去家里那几个该高兴疯了。” “晚秋你是不知道,上次在你这里学的那两道菜,你走的这几天家里几乎天天吃,他们父子仨都快吃顶了,每天眼巴巴瞅着想等你回来,推我过来学新菜。” “可巧让我赶上了。” 她没马上走,而是帮着林晚秋将做好的饭菜盛盘摆好,这才端着分到的饭菜道谢离开。 张嫂刚走没多会儿,陆沉舟便回来了。 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 她正忙着往桌上摆筷子。 陆沉穗则去灶房端今天刚蒸出来的大馒头。 林晚秋看到他的一瞬,脸上不自觉带起笑。 “回来啦?赶紧洗洗手吃饭。” 视线没有一丝躲避,更没有心虚一说。 陆沉舟也神色如常,几人在饭桌上聊着稀疏平常的话题,对于在回来时听到柳芳说的那些话没有问一句。 晚上,他照例烧水帮冬冬洗完澡,等冬冬睡着后回到屋里。 林晚秋同样洗过澡,身上换了件睡裙,正趴在被窝里看今天的采访记录,思考明天的稿子该怎么写。 白皙的肩头圆润,吊带裙的细带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抹春光。 陆沉舟看了一眼,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不是墨绿色那件。 他洗完躺到炕上,一具微凉的身体滚落进他的怀里。 林晚秋调整了下位置,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住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还是男人热。 陆沉舟摸摸她的手,同样温度很低,便将其握在手心中暖着。 冷不丁问了句。 “今天第一天去报社,还能适应吗?” “有点忙,不过忙起来也还好。” 林晚秋不疑有他,呼吸着男人身上干净的香皂味,只觉得出其意料的好闻,忍不住多嗅了几下。 陆沉舟脊背一僵,眼神一下子暗了。 他不动声色地往外躺了躺。 “都忙些什么…” 一句话没说完,林晚秋再次贴上来。 陆沉舟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想干什么?” “抱抱。” 林晚秋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汲取着对方炙热的体温。 慢慢的,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 “陆沉舟,你想干什么?” “抱抱。” 男人声音低哑。 过了会儿,林晚秋欲哭无泪,呼吸不畅。 说好的只是抱抱呢? 她真的只想抱一抱,温情一下的啊。 怎么就跑偏了? 男人呐,果然是。 林晚秋被吻得迷迷糊糊,昏昏欲睡间想起今天买的墨绿裙子。 马上就是新年,这几天抽陆沉舟不在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