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纲上线,”林晚秋给一个甜枣,又打一棍子,“但对外人一定要想好再出口,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知道二姐不是无心之失,选择不计较这种事。” 陆沉穗知道她说的有理,切实吃一堑长一智,连连道谢。 几把话被哄的一愣一愣的。 傻乎乎的。 林晚秋第一次怀疑,她找这么个人当未来的帮手,能行吗? 算了算了,还有时间调角,这种事不能急。 林晚秋安慰完自己,转身带陆沉舟找到陈景和,找后者要近三十年前的生产记录。 三人在档案室找了好大一通,没找到。 陈景和找的一头汗,喘着粗气。 “时间太久,很多记录丢失了,真不好找。”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是有点事,”林晚秋没细说,只详细地说明日期,“主要是这一天晚上这个时间点的生产记录,找不到就算了。” 一看就是不愿细说的回复。 陈景和没有追问,只是一脸歉意。 “我刚来这里不久,确实不熟悉这些。” “看管档案室的人换过几波,最早的那个早在十几年前就退休了,等我打听一下他现在的住址,去登门问询。” 林晚秋应下来:“那就麻烦陈叔了。” “我们这两天打算动身离开,等有了结果,查到那天的记录,请务必告诉我一声。” 她把军属院那边的电话号码写下来,递给陈景和,让对方有消息的话打这个电话进行联系。 听闻他们要走,陈景和再次邀请他们去家里做客,并且定下做客的时间,顺便邀请了陆沉穗和丫丫一起过去。 回去后,林晚秋给陆沉穗办理出院手续。 前脚出院,后脚就进了招待所。 陆沉穗摸着招待所的硬板床,一脸懵。 “我的身体可以赶路,没必要再在招待所待着,还开两间屋子,多浪费钱?” “没多少钱,钱已经交了,不能退,”林晚秋不给她反悔的机会,“火车票只买到明天的,今天暂时走不了,休息一天,刚好陈院长叫我们去家里吃饭,咱们一起去。” 吃饭定的时间是下午。 几人如约而至。 王静兰表现的比陈景和还要热情,上来便给陆沉穗披了件厚袄子,握住她的手。 “这位就是沉穗同志吧?” “现在身子弱,在外面可不能受凉,得多注意身体。” “刚好我煮的红枣鸡汤,多补补。” 说着她就将鸡汤端给陆沉穗,手脚麻利到后者还没反应过来。 亲切和蔼的态度,一下子拉近几人的距离。 没一会儿,几人熟络起来,一个个聊的开怀。 王静兰还提及王梅的下落。 “要不是接到那边的电话,我们还不知道这事。” “谁能想到,遇到事她不跑,反而还上赶着回去找呢?” 林晚秋倒没觉得意外,想想也知道,王梅回去是怕被她编造出来的,所谓的‘第四者’占便宜,没想到把自己站进去了。 只能说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都是要还的。 几人边吃边聊,相谈甚欢。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吃完饭几人告辞离开时,王静兰恋恋不舍。 “以后回来如果你们还记得婶子,就过来找婶子,婶子还给你们做好吃的。” 这年头交通不方便,距离远的亲人一年都不一定能见几回,更别说他们这种萍水相逢的关系了。 林晚秋笑着应下:“婶子熬的鸡汤一绝,肯定记得。” 王静兰眼角笑出褶子:“下次你们再来,婶子还熬鸡汤喝。” 几人就此分别。 临走前,陈景和再次承诺,一定会盯着档案记录的事,如果查到消息就给林晚秋打电话。 回到接待所后,林晚秋情绪略显低落。 本来只是回来拿个遗物,没想到一路上发生了这么多事。 这时腰上多出一只大手。 “睡不着?” “嗯。”林晚秋声音闷闷的。 陆沉舟:“明天一早不到七点的火车,你该睡了。” 林晚秋又嗯了一声,背对着他的眼睛却瞪得大大的,没有困意。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