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梳妆匣,见陆沉舟出来,她将其一股脑塞到他手上。 “这就是林晚秋要的东西,你给她吧。” “反正…里面的东西,也被她送的差不多了,我拿着又没什么用。” 最后这句她说的含糊,声音压得很低。 要不是陆沉舟耳力好,怕是还听不到。 不等他细想,王梅一个大步向后退,转身跑回林家,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一样,生怕以后会受牵连。 梳妆匣表皮整体呈现紫红色,木纹如鸡翅羽毛,看起来瑰丽无比,质地坚硬,用手托着能感觉到很沉重。 陆沉舟不懂木料,看不出来这是用什么料子做的,但能看出来绝对不是常见的木料。 林晚秋同样能看出不凡。 她放下饭勺,洗净手擦干才去接梳妆匣。 自儿时以后,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个梳妆匣,但第一次的记忆实在模糊不清,模糊到她想不起遗物是梳妆匣。 可以看出,这件梳妆匣是用的传统水磨工艺,摸起来像冷玉一样,带着点微微的涩感,就像在摸老算盘珠子。 “这是…酸枝木做出来的。” 林晚秋下出定论。 梳妆匣有三层,第一层是空的,第二层里面只有些零星生锈的铜饰,经过长时间侵蚀,表面泛着氧化过的绿,只能依稀看出过去的精致。 第三层则放着一枚银吊坠,吊坠上是一株莲花,虽然上面莲花的形态看起来有点古怪,但相较于其他铜饰来说,保存相当完好,甚至还能看到上面的一些光泽。 其他的就没有了。 可以说里面所有的东西加起来,应该还没有这个酸枝木的匣子值钱。 这么珍贵的梳妆匣,想也不可能里面只放这么几件破破烂烂。 林晚秋几乎当时就确定了,里面的东西肯定不全,少不了被王梅拿去用过。 她摇摇头,将几枚铜饰一个个拿起来看。 什么都没看出来。 当拿起最后一枚铜饰吊坠时,林晚秋却动作一僵。 这枚吊坠的手感重量明显不对。 用力一搓,搓掉表明的铜锈后,隐隐约约露出里面的一抹白。 林晚秋眼前一亮。 “这里面有东西。” 剥去外层铜壳,一枚羊脂白的和田玉莲花吊坠赫然显露。 莲花外裹着一圈细金,在边缘錾出缠枝纹,吊坠背面还能摸出‘苏知夏’这三个刻字。 玉泽温润,通体贵气。 是个上等的吊坠。 看来这一世的亲娘过去果然出身大户人家。 许是知道林根生其人是什么德行,担心当时还年幼的林晚秋护不住这些东西,居然还特意做了伪装。 除了这枚玉佩,林晚秋还从其他铜饰里面搓出一个金手链,一个小玉牌,其他的倒是没了,其余都是货真价实的铜饰,且已经生锈。 这几样中,最珍贵的还得是那枚金镶玉的莲花玉佩。 林晚秋想了想,将玉佩带在身上,一家人先吃饭。 与此同时。 被赶出镇卫生院的林春娇在想尽办法无果后,带着满肚子的不甘心,刚走到村口。 “春娇?你昨天不是刚回的村,今天早上才走的吗?怎么这个时间又回村了?” 王大嘴就住在村口附近,眼尖地看到林春娇回村,当即八卦地凑上去。 林春娇一看到王大嘴就头疼。 要是她回来的原因被王大嘴知道,那么离全村人都知道也就不远了。 可别说村里人淳朴,这个时候的村里人文化水平真不高,可不会跟你装表面其乐融融那一套,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 她生怕泻露什么,当即板起脸。 “我回不回村,或者回村来干什么,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咸吃萝卜淡操心,嘁!” 留下一句话,她毫不客气地走了。 原地只留下王大嘴,跟隔壁某个同样在门口,跟她闲聊的邻居。 “这林春娇…” 邻居接过话头。 “别说林春娇了,王梅不也一样吗?都在一个村里讨生活,偏偏她们母女两个那么傲,一个在镇卫生院有正式工作,一个就总往镇上跑…” 说到这里,邻居突然压低声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