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而是在想另一件事。 关于遗物的事。 林春娇让她谁都不能告诉,一个人回石溪村拿遗物,显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林晚秋不会那么傻,真按林春娇说的做,为了所谓的遗物将自己置身险境之中。 但记忆中这件遗物似乎很重要。 只是任凭她如何回想,也没想起里面是什么东西,只隐约闪过母亲临走前躺在病床上特意叮嘱的画面,说要让她务必珍藏好。 之后的记忆更加昏昏沉沉。 母亲走后据说她高烧三天不退,病好后遗物便珍藏丢了。 那么重要的遗物不给林父,偏要给年纪尚小的林晚秋,再加上后母来了以后同样先对遗物下手。 有古怪。 有必要走一趟。 林晚秋边做饭边思索,连陆沉舟回来都没听到,知道她炒菜的间隙要放调料的时候,对面递过来一个酱油葫芦。 “咦,你回来了?” “嗯。” 陆沉舟很平常地应声。 林晚秋也没多想,像往常一样和他一起做饭吃饭。 唯一不同的是。 这天晚上陆沉舟尤其疯狂。 “唔…别那么用力。” 嘴唇都快破了。 “呀,这里不行!” 虽然是冬天,也得穿个高领毛衣才能勉强挡住,白天还怎么出报社去见人? “啊,陆沉舟,你是属狗的吗?” 林晚秋羞得脚指头都蜷缩在一起,只能闭着眼无力承受着。 今晚的陆沉舟很激烈。 给她一种就要被就地正法的错觉。 但是没有。 陆沉舟停在最后一步,垂头在她颈侧生生止住。 炙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激起层层战栗。 林晚秋只觉得脖子处酥苏麻麻的,那些红痕位置似乎泛起隐秘的痒。 燥意一路蔓延至脖颈。 这一刻连锁骨附近都染上粉红。 林晚秋顿在那里,等陆沉舟下一步动作。 没有拒绝,其实也算一种无声的应允。 可陆沉舟连看都没多看她,翻身下炕。 “你先睡,我去院里一下。” 他脚步匆匆,背影带着些急促的意味。 没一会儿,屋外传来哗哗水声。 听着外面的水声,林晚秋几乎可以想象到陆沉舟此刻的模样,因为在乎所以克制,才会宁可去外面洗冷水。 越想脸就越红。 她甚至想直接同意,省得下次陆沉舟再… 大脑一片浑浑噩噩中。 陆沉舟从外面回来,裹挟一身凉气,躺下时特意离她远了些,担心让她受凉没有挨着她。 林晚秋心念一动,主动翻过去抱住对方。 男人身上的凉意袭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陆沉舟声音仍带沙哑,透出一丝无奈。 “别闹,我怕我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 女子一脸纯良,清纯无辜的表情再加上黑白分明的澄澈眸子,让人更忍不住想要狠狠期付。 陆沉舟喉结滚动,偏过头闭上眼不去看。 “你故意的。” “你猜?”林晚秋被逗笑,吻了吻他的喉结。 唇瓣所及,喉结一下又一下跳动。 林晚秋颇觉有趣地在指尖追逐把玩着。 陆沉舟气息浮沉,任由那只柔软的小手在身上点火。 脑海中却浮现出今天林春娇说的话。 与此同时,林晚秋忽然开口。 “过年前,我要回石溪村一趟。” 陆沉舟骤然睁开眼,再开口时语气中已有涩意,丝毫不见先前的旖你。 “嗯,好。” “你想回就回,不用提前告诉我日子。” 反正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晚几天知道日期,起码还能多糊涂几天。 在军中向来勇猛非凡,遇事喜欢从正面出击的陆团长。 这一刻忽然生出逃避的心思。 变成他过去最看不起的懦夫。 陆沉舟眼底溢出讥讽,嘲讽这样的自己。 却听林晚秋反问。 “不提前告诉你日子,你怎么安排时间?” 陆沉舟:“我安排时间?” “是啊,”林晚秋点头,理所当然地补充,“你陪我一起回石溪村呐。” “报社目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