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报社有什么新鲜事吗?” “没,和往常一样。”林晚秋回完便往灶房里走。 陆沉舟几步跟上:“饭菜做好了,要不要尝尝味道,试一试怎么样?” “嗯,你的手艺我放心,”林晚秋系上自围裙,拿起一块肉切了起来,边切边解释,“谢宴辞是京城人,我再给他加一道菜。” 京酱肉丝是地道的京城菜,按理来说应该不出错。 陆沉舟没离开,在边上看她做饭。 此时他没心思去想,林晚秋亲手给谢宴辞做饭这件事。 只是专注地凝着林晚秋的脸。 他总觉得对方回家时的神情不对。 如今看了一小会儿,倒是一切如常的样子。 “…你总看我干什么?” 林晚秋刚揉好面,便发现边上不可忽视的视线,不禁问道。 陆沉舟一点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转为大大方方地打量。 语气无比真诚。 “看你好看。” 林晚秋嗔他一眼:“没事干就帮我烧火,少在这里说好听话。” 陆沉舟从善如流去烧火:“不是客气话。” “那是什么?”林晚秋随口问。 “真的好看。” 这样的话从男人口中说出,不见轻浮及敷衍,认真的眉眼中甚至不含情玉,只有欣赏与深情。 看的林晚秋老脸一红,也不敢往下问了,专心做手上的菜。 顶着陆沉舟炙热的目光,林晚秋直到做完菜,脸上的红晕仍未消。 而刚做完菜,谢宴辞便找过来了。 陆沉舟仍在灶房里忙活。 林晚秋在围裙上擦了擦沾着水的手,走出去。 谢宴辞当即对上她脸上的潮红,以及微喘的呼吸声,再看看这一大桌子的菜。 他喉结动了动,又偏过头去。 “就几个人吃饭,还做这么一大桌子菜。” “怎么着,说着自己手艺好,逮住机会就想显摆?” “下次想逞强显摆也得先掂量掂量,别累瘫了还得让别人收拾烂摊子。” 被陆沉舟看羞的林晚秋:??? 她脸红可不是因为累。 不等林晚秋说话,谢宴辞从衣兜里掏初一罐雪花膏扔到桌子上,语气满不在乎。 “家里寄来的,我一个大男人哪需要用这种东西。” “不是特意要送谁的东西,就是放在那里很久了,占地方,这次过来顺手拿的。” “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扔,反正我也用不上。” 谢宴辞不愧是谢宴辞。 关心的事做了,话也说了,偏偏还是能气死人,一点都不落好。 林晚秋一听他说话就想怼他。 但好歹这次是为了感谢,特意请上门做客的。 她压下气:“还有最后一道菜,端上来就能吃了,你先坐吧。” 谢宴辞是想帮忙的,不知怎么稀里糊涂地就坐下了。 再想起身时。 灶房里就走出来一个人。 谢宴辞眉头当即便是一皱。 “你怎么在这儿?” 陆沉舟回头看看灶房,再看看林晚秋,理所当然地回。 “这是我家。” 所以他当然在这里。 谢宴辞喉头一噎,一时说不出其他。 是他只想着林晚秋说请他来家做客,把陆沉舟的存在忘得一干二净。 再看看陆沉舟。 他端着一个大海碗,近一米九的高大汉子,此刻动作轻柔,语气更是堪称温柔。 向林晚秋汇报。 “菜端来了,还差什么东西吗?” 死装死装的。 叩叩! 谢宴辞看不惯他这副做派,敲了敲桌子,向林晚秋摊开空着的手。 “筷子。” 陆沉舟拦下林晚秋去灶房拿碗筷,亲手放到他手上,话中维护之意拉满。 “上次谢同志救了冬冬,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 “今天有我在这里,谢同志想要什么尽管吩咐我。” “也算我替晚秋向你道谢。” 谢宴辞握着手中筷子,一抬眼便能对上陆沉舟眼底的警告。 明显是一副强硬的姿态,但是在林晚秋面前放的很低,做出一种示弱的假象。 谢宴辞自认看清陆沉舟隐藏的真面目,偏偏素来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