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在乡下和野男人搞破邪’这种话,是从柳芳口中得来的。 她和柳芳关系不错,以前时不时见个面。 时隔这些时日又听到别人说起这种话,她觉得无风不起浪,要起也不会起两次,肯定是有情况。 至于第二次她是在哪里听人说的… “说来也巧,那天我在院里洗衣服,正好有人走家门口走过去,我就听到她们的对话,说林晚秋她…” 线索到这里算是中断,马嫂只是听人提到外面有这个流言,没出去看,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虽然林晚秋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把握,对方就算不是林春娇,也跟林春娇脱不了关系。 但光凭现在的这些信息,根本查不到林春娇的头上。 林晚秋却抓住其中重点:“在外面听到这些流言,你怎么会想到找林春娇去问?” 马嫂回忆:“她提到过你们是一个村的,你是她姐姐。” 林晚秋追问:“你们很熟?” 马嫂老实回答:“这几天刚认识,不过林春娇同志人挺好的,说话多了些。” 林晚秋便懂了。 林春娇早在几天前就开始布局,利用马嫂爱八卦,在家属院认识的人多,嘴又快的特性,将这种‘流言’在短时间内散播开来。 模糊了谣言的源头。 林春娇眼中闪过一抹隐秘的得意,继而低头一脸无辜。 “姐姐,你为什么在这里,是你叫人把我抓来的?” 她这么说着,慢慢走近林晚秋,一副无辜求饶的模样。 却在走到林晚秋跟前时,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嗓子道: “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 她讥讽地瞥了林晚秋一眼,马上转为委屈与不敢置信。 “姐姐叫我过来干什么,不会是怀疑我吧?” “我可是你的妹妹,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端的是无辜可怜,简直就是风中颤抖的小白花。 身旁的张姐离得近,先前隐约听到其中的部分内容。 此刻气得不成样子,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动手。 “你们听见了没有?就是林春娇干的,赶紧把她抓起来!” 林春娇像是害怕,跑倒在制服同志的身后,瑟瑟发抖,却在那些人没看到的背后,向林晚秋二人投来挑衅的目光。 张嫂气得要炸了。 林晚秋拦住她:“没错,我们确实没证据。” “那就这么算了?”张嫂不甘心。 “不,”林晚秋笑意深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林晚秋等不到十年。 十分钟后。 林春娇登记完过程,道别制服同志们往回走。 行至一片寂静无人处时,一个张开的破旧麻袋从天而降。 林春娇什么都没看清,眼前便陷入黑暗中。 土腥味夹杂着酸臭涌进鼻腔。 她的尖叫声还没出口,膝盖上就挨了一脚,整个人摔倒在地,尾椎骨磕在旁边一块尖角大石头上,疼得眼泪飙出来。 拳头落在腹部、胸口、甚至是大腿上,力道刁钻得让她瞬间缩成虾米。 外面的人没有出声,只有密集的拳脚砸落。 剧烈的疼痛中,林春娇念及先前的事,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林晚秋?是你吗?你这么打我,信不信我去上面告状!” 林晚秋动作不停,隔着麻袋一拳打在她下巴上。 把十分钟前的那句话还给她。 “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 “你告我去,没有证据的事,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怎么没有证据?她这一身伤就是证据! 林春娇憋着一口气,直到二人打完离开。 她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回政治处告状。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我被林晚秋打了,我要申请验伤!” 第80章 娘都认错了,你还想怎样? “什么?你说是被谁打的?”某制服同志语气惊讶。 周围其他人同样目露惊奇。 看到众人神情,林春娇觉出不妙。 这时林晚秋跟着陆沉舟,和张嫂一起从另一间屋子走过来,一副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