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比林晚秋的神情自在多了。 “对,冬冬也来试试吗?” 冬冬看看爹和娘的姿势,再对比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沮丧地摇摇头。 “现在不行,我没那么大的力气。” “不过等我长大,我就能和娘一起来举爹了!” 倒也不必这么积极‘锻炼’… 林晚秋尬笑,为避免冬冬长大真这么做,忙转移话题。 “这么晚还不睡,是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冬冬拎起一本书,指着上面的‘赢’字,一脸困惑,“这个是什么字?我根据偏旁去找字,结果根本找不到这个字。” 就是因为睡前困惑,导致他睡着以后也做梦醒了,非要搞清楚才能睡。 林晚秋从陆沉舟身下钻出来,指着‘赢’字。 “那你告诉娘,这个字的偏旁是什么?” 冬冬手指在字上笔画,圈出上面的‘亡’字。 林晚秋但笑不语。 “你确定?” 冬冬看她表情:“本来确定,不过娘听了笑话我,大概不是。” 林晚秋暗呼一声聪明,继续问:“那你觉得哪个是偏旁?” 冬冬陷入沉思。 林晚秋也不催他,只是把穿着单薄的他抱炕上盖被子,慢慢提示他。 “这个字由什么组成?” “亡、口、月、贝、凡。”这些简单的字他认识。 林晚秋:“对,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字的本意是获利,获得的意思,与利益相关。而利益是什么?” “钱?”冬冬不确定。 “对,是钱,”林晚秋再问,“这几个组成部分里面,哪个字和钱有关?” 冬冬为难了,小脑袋瓜想不通:“好像都没关系。” 林晚秋笑着摇头:“在货币没出现之前,有一种东西曾作为货币使用…” 冬冬想起过去听她讲的故事,眼前一亮。 “是贝壳吗?” 林晚秋:“冬冬记性真好,还记得以前听到的故事。” 冬冬嗯嗯应着,之后迫不及待拿出字典去查,指着‘赢’大声拼出来。 “是赢(yíng)!” 林晚秋笑意未消,哄着冬冬熬过兴奋劲儿。 就是好像哄过了。 几分钟后,林晚秋无奈地看着在被窝里熟睡的冬冬,转向陆沉舟。 “看来今晚得挤一挤了。” 陆沉舟看看林晚秋,再看看躺在二人中间的冬冬,再看看炕上的两张被子。 他动了。 将冬冬抱到最里面,盖好被子,再掀开自己的被子邀请林晚秋。 “你也该睡了。” 总归冬冬在这里,就算陆沉舟想做什么都做不了,先前被亲那么长时间的脸,嘴都差点亲上,林晚秋也不再矫情,直接钻进他的被窝。 抱住陆沉舟梆硬有弹性的腰,头埋在他胸口。 满足地喟叹一声。 “你身上好烫。” “暖和。” 陆沉舟呼吸一错,腰部以下悄悄往炕沿方向挪了挪,只用上半身贴着林晚秋。 “是你太凉了,以后我帮你暖。” “好呀!” 林晚秋舒服地蹭了蹭,困意袭来。 “陆沉舟。” “嗯?” “你真好…” 女子不知何时陷入睡梦,眉头微蹙着发出呓语,身体却仍在无意识中向他贴近。 陆沉舟看着她的睡颜,勾出一抹苦涩。 其实他希望听到的那句。 不是‘你真好’。 第30章 心思各异 一觉睡到第二天。 林晚秋梦里都是脸颊上铺天盖地的柔软触感。 看起来挺硬一男人,嘴倒是挺软。 不对,林晚秋,你在干什么,不会是在回味吧? 林晚秋臊得慌。 热水都没来得及倒,她一头扎进冰凉的洗脸盆里,冲刷脸上的燥意。 “怎么不用热水?” 陆沉舟的声音突兀出现在身后。 林晚秋抬起头,莫名心虚地不敢看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面上故作无事。 “有点困,用凉水清醒清醒。” 陆沉舟上前给她擦脸,指腹摸在她脸颊上,眉头微蹙。 “有点凉,万一感冒怎么办?” “困就再睡会儿,左右也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