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把我当父亲么……” · 何绥懊恼地回到小宅,陆文荇等他已久,饭菜都凉了,他愧疚地解释,“对不起啊平洲,我不知道……” “你吃过了?” “没,没有。”何绥摆摆手,好像刚刚不愉快的一切压根没发生过,“来吧,一起吃。” “徐将军再过几日就要出征,舒国公那边……” 何绥垂下了头,兴致索然,碗里的菜只多不减,一点想吃的想法都没有,很快就隆起一个小山丘。 陆文荇心领神会,“其实你不去,也没什么的。” “你也这么觉得!”何绥放下筷子,“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说!可我就是想上战场,如果因为贪生怕死,这也不去那也不去,我干脆在长安继续混吃混喝吧!” “你先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父亲不懂我,那么说也就罢了,可是你……” “好了。”陆文荇拍了拍何绥的背,“西境确实是有些乱,他有所顾虑,很正常。我们先吃饭好么?有你喜欢吃的鱼汤小面。” 何绥还生着气,面对再喜欢吃的东西也提不起兴趣,反而觉得陆文荇眼里他就是一个靠吃喝能应付的“废物”。 “我不吃了。”何绥猛然站起身,“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只是这样一来不免饥饿难耐,何绥回到屋内和衣躺下,闭上眼就呼呼大睡。 一觉睡得迷迷糊糊,他睁开眼发现还是黑夜。 下一刻,有人拿毛巾擦他的脸。 何绥装睡,呼吸稍微有些不稳。 湿润的感觉过后,清凉随之而来,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他的额头。 而后,靴子又被脱下。 何绥忍不住了,低头一看,陆文荇竟然搬好一盆热水替他脱靴脱袜……在帮他洗脚? 何绥:“……” 有点尴尬,何绥还没开口说话,陆文荇就解释,“上床睡觉要洗脸洗脚,我刚替你擦了脸。” 陆文荇有洁癖,何绥心知肚明。 “饿了?”陆文荇说,“我热了菜,给你端上来?” “谁说我饿了!”何绥挣扎着不想洗脚,往被窝里拱,恰在此时,肚子爆发抗义。 “我听到了。”陆文荇哭笑不得,拿起一块糍粑,伸进被窝里。 很快就被抢了去。 “狐奴。”陆文荇拍着被子的鼓包,“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何绥忙着吃东西,并不言语。 “有什么,就跟舒国公商量,他既然能松口让你我在一起,肯定也能答应你随军出征。”陆文荇叹了口气,“你跟他说不通,不如就让我来吧。” “真的吗?”何绥从被子里探出头。 “嗯,真的。”陆文荇笑着点头。 何绥一激动,嘴角的渣子都来不及擦,抱紧陆文荇狠狠亲了两口,不知不觉就坐到了陆文荇腿上。 陆文荇揽着何绥的腰,满眼都是何绥的笑容。 “那我就奖励你。” 何绥任由陆文荇把他压在身下,品尝嘴角残存的甜蜜。 第128章 再次中计了。 舒国公府。 “你找我来,是关于阿绥随军的事吧。”何恂开门见山,不待陆文荇说话就率先提了出来。 “是。” “你敢来,是有把握?” 陆文荇沉默片刻,“是。” “你知道多少?” “齐王都跟我说了。” “你没告诉阿绥?” “事关您,我觉得还是闭口不谈为好。” 何恂捧起茶盏,“你不想做恶人?那你觉得,我当年做得对不对。” “您只能那么做。” “哦?” “胡人来降,诚意与否还未可知。粮食存量不足,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保全汉人。”陆文荇表示理解,“如果是我,我也找不出更好的办法。” 何恂不紧不慢,“夷夏之争,自古便如此。若我对胡人示以友善,分走粮食,汉人必定会议论纷纷。这件事,我从未解释过,也以为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谁知,因果轮回,当初的恶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