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奈何大伯太热情,只能收下苹果,掏初手机给大伯转了二十块钱算苹果钱,然后落荒而逃。 “诶,你这孩子,说了不要钱的——!” 走进派出所大院,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来人一身干练的警服,扎着利落的马尾,眼神清朗,英姿飒爽。 “……小张学妹?” 冷不丁遇到自己大学时的crush,尽管十年已过,身体却没忘记曾经暗恋时的记忆。他身子一僵,一时慌乱,连手该放哪里都不知道。 不过他左手拿着大熊头套,右手提着公仔、传单和苹果,似乎也没别的地方可放。 张警官笑着跟他打招呼:“学长,好久不见啊。” 李系拘谨点头,“嗯,好久不见。” 他记得学妹是大学城那片区的,怎么会来这里? 很快,对方就说出了来意:“学长,你家属说你失踪了,联系不上你,我这才带他来找你。” “啊?” 家属? 李系傻眼了。 他是孤儿,哪来的家属? 走进办公厅,一个小麦色皮肤、眉目艳烈、黑发如狮鬃的年轻男生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排凳上。 此人穿着红色连帽卫衣、黑色潮牌裤,脚踩最新款球鞋,戴着大金链子,左手手腕缠着黑色檀木佛珠,正叼着棒棒糖,蹙眉看手机。 李系愣住了。 裴、裴施无畏? 张警官走上前,指着李系对男生道:“裴同学,这位是你在找的人吗?” 男生抬起头,看见李系的瞬间狼眸一亮。 “对!是他!”他站起身,嘎吱两下嚼碎棒棒糖,将糖柄丢进垃圾桶,高兴道,“谢谢张警官!” 张警官见状,转过身看着李系,脸上写满了不赞同:“李系同志,虽然说这是你的私人生活,我不该多嘴,但——” 她看了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李系、活像一只摇尾巴的大狼狗的裴施无畏,严肃道:“作为伴侣,还是年长的那一个,有什么事就好好沟通,不能玩弄人家感情、始乱终弃。” 李系瞠目结舌,吓得手里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啥?” 伴、伴侣? 谁? 裴施无畏吗?? 他连忙摆手:“没有!我不是他伴侣!” 裴施无畏见他不承认,走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又气又委屈道:“你为什么不肯承认?我们都睡了多少次了!证也领了的!” 李系脸红着反驳:“哪有多少次,就一次而已!” 而且他们哪里领证了? 张警官挑了挑眉,甚至所里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 李系脸瞬间红到脖子根。 啊!! 社死了啊! 他急的要跳起来了。 然而下一瞬,周围环境迅速变换,派出所大厅突然变成了灯光昏暗的酒店房间。 身子被推了个趔趄,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裴施无畏站在他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饿狼盯着肥肉。 李系被他盯得背脊一凉:“干、干嘛?” “你惹我生气了。” 只见此人从口袋里掏初一长串杜x斯,哗啦一声展开,足有二三十个小方块,严肃认真道: “李系,我决定今晚和你决一死战。” …… “不行!!” 李系猛地起身,满头大汗。 入目的是大马店客栈的房间。 窗户是关着的,但挡不住硬要从缝隙里挤进来洒在地上的阳光。 竟已是日上三竿。 “哟,终于醒了?” 旁边榻上坐着擦刀的裴施无畏见他起身,将横刀“啪”地收回刀鞘,站起身来,走到他榻前,招呼道:“华洛兄,可睡饱了?” 李系蓦地见他,那张脸和梦里提溜着一长串杜先生、说要和他决一死战的脸重合在一起,吓得他抓起被子就往后缩:“你、你、你别过来!” 裴施无畏脚步一顿,奇怪道:“为何?” 他弯腰凑近,还伸出手在他脸前挥了挥:“你酒还没醒不成?” 李系听他如此一说,这才终于记起来。 ……昨晚自己竟然直接喝断片了? 那他们没又发生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