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低头检查了一下拉链,随口道:“辛苦你了,再见。” 但对方一动未动。 “你约的车什么时候来?”他道,“我陪你等一会儿,看着你上彻才安全。” 陆珥抬起头,正好听见他说了下半句话:“我会记车牌号的,等你到了家,给李总报个平安,我就放心了。” “……”陆珥觉得这话有点怪。 但对方做事妥帖周到,滴水不漏,有礼貌也有分寸。 她想起她大学毕业时青涩的样子,与对方做对比,发觉自己傻傻的。 不过她本来也不是这种愿意照顾别人的性格,她冷漠自利,只对自己在意的人放出关心。 她心不在焉地客气一句:“有劳你……” 忽地一辆车驶上门厅,车灯一闪,照得陆珥眨了一下眼。 身旁站着的男士伸手虚护在她身侧,道:“陆总小心,过来这边。” 陆珥退了一步,试图看清车牌号。 门厅的光像中秋的月,洒下金色的光,漆黑的车身线条流畅,奢华流丽,一尘不染。 她看清了那辆车的全貌,同时顿住。 她记得这辆车。 后排车窗降下来了,陆珥首先看到的是一只抚在额角的手,五指修长消瘦,骨节凸出,肤色惨白。 像不甘的死者在棺中怨恨,思索着,想要抓握活人的魂。 “陆总……”身后的男士叫她。 陆珥已经无心去听,她跟后排那张冰冷的面孔对视了。 殷非异。 他听到了那位年轻高大的男士在呼唤她,眸光闪了一下。 然后,他轻缓地复述: “陆总。” “……”这个称呼从殷非异的嘴里说出来,陆珥忍不住站直了一点,下意识露出一个笑,“你……好巧,殷总。” 殷总? 殷非异的目光更冷了。 “不巧。”他道。 “我是来找你的……”他顿了一下,目光从陆珥身后的男人身上略过,死死盯住陆珥的眼睛,挖掘她是否有异样的表情。 她的脸怎么这么红? 今天不热,他像在冰窖里一样冷。 或许,是因为某个令她心生波澜的新人…… 他忽地道:“作为你合法的丈夫。” “……”陆珥皱了一下眉。 她当然听出了他是在“强调”。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她身后那位一直很有分寸的年轻人,却上前一步:“陆总,太晚了,为了安全考虑,要不然还是我送你回去。” 陆珥摇头:“你回去吧,不麻烦你,谢谢。” 年轻人笑道:“我本来也要回家了。陆总……” “陆珥,上彻。”殷非异的语气像冻结的冰凌。 陆珥默然。 她已经白搭了好几次车费了。 “陆总。”年轻人却又说,“殷总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陆珥:“……” 她能看得出来。 不知道谁惹他了,殷非异肉眼可见的不高兴。 总不会是不舒服吧……应该不是? 不过这年轻人有点太热心了,瞎掺和。 她一把拉开了车门,上了前排副驾驶,干脆道:“再见。” 司机惊了一下,立刻坐直,表情也严肃起来了。 “陆珥!”殷非异在后面叫她。 “怎么了?走。”陆珥系好安全带,不知道后面传来的视线几乎能刺穿座椅。 “陆总……”年轻人叹了口气,“别忘了,安全到家发个消息。” “……”司机一脚油门,带着合法的两夫妻逃跑。 他现在度秒如年了。 夫人……陆小姐……夫人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 从前她都是坐在殷先生旁边的。 现在一换位置,他忽然有种领导检查的紧张感,开彻开得越发谨慎,表情也变得专注了。 殷非异却不说话了。 陆珥硬着头皮盯着前挡风玻璃,两手握着安全带,仔细听背后的动静。 但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仿佛后排完全是空的。 但她背后一阵阵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