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月亮背面(3400+) (第1/3页)
监控视频里,我见到了你。曾博驰说了谎。\x08中午的查无此人,让他很快想起那一天在翠庭公寓楼梯间里,心里突然冒出的那股强烈直觉。他让吴东把同公寓附近商店要来的监控视频找出来发给他。他要找的不是阿娣,而是1812房佟先生的踪影。佟永望样貌出众,更醒目的是他身边那只导盲犬,曾博驰很快在其中一个视频中锁定了他\x08的身影,再配合现场店铺平面图,他一家一家店地看过去。最后佟永望坐在一家便利店门口的阶梯上,导盲犬陪在他身边,一人一犬似乎在等着谁。曾博驰盯紧着手机屏幕,嘴里的香烟就没停下来过,即便他已经调快了播放速度,但他还是觉得\x08时间过得好慢。终于,有一个女子走进了摄像头范围内。曾博驰啪地按下屏幕上的暂停按钮,烧长的烟灰没撑住重量簌簌下落。是了,虽然衣着不同,对方也刻意戴了鸭舌帽,但曾博驰还是能认出来,那个伸手揉了把佟永望头发的女子,就是阿娣。明明烈日当空,但那时的曾博驰却觉得浑身冰冷,脚底下遍布裂痕的冰面终于裂开了,寒冷冰湖将他吞噬。你领着佟先生离开,然后第二天又陪着他回来做笔录,对吗?曾博驰微微弓背,温烫的唇贴着她的额角,轻擦过她眉尾,最后落在她耳廓上方,热气轻吐。春月猛地阖上牙关,狠狠叼住嘴里的指骨,用虎牙碾磨着他指节上的茧子,语音含糊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这件事之后她得好好检讨自己,确实是掉以轻心了,那晚她没有做伪装,也忘了让窦任把公寓附近的监控处理掉。rou体上再疼痛曾博驰也能面不改色。他鼻息guntang,张嘴就咬住她微凉的耳垂,牙齿恨不得重重落下去,让这无心人儿好好感受到自己心里头的挣扎和疼痛。金属声再次清脆响起,曾博驰的手突然探进她的白裙底,直接贴住她的左大腿。察觉他意图的春月猛瞪大眼,\x08手腕蓦地往外扯,想连着手铐一起将他的手扯开。粗且冷的金属撞得她腕骨发疼,手铐连接处像拔河比赛中被双方扯得极紧的绳子,谁先松手谁就要输了。可曾博驰力气比她大太多,很快已经摸至她的大腿上方,那里的皮rou有一处不大明显、需要仔细摩挲才能感受到的疤痕增生。那天在楼梯间,陪在佟先生身边的那位朋友,大腿上有块纹身,应该是贴的吧?是为了遮住这道疤痕,对吗?曾博驰几乎是咬牙切齿,指腹就像锋利刀刃深深摁住疤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切开她的皮rou:\x08要不是上次帮你舔的时候留意到这个位置,我还没法将两者联想起来,真要夸夸你,你的化妆技术可真厉害,差点我就要错过了啊突来的刺痛感让春月仰高了脖子,她喘了口气,忍不住咯咯笑:曾sir的直觉真是厉害。她不再扯住手铐,反手握住曾博驰的手腕,倏地用力拉高,\x08朝着自己湿热的腿心。曾博驰绷紧小臂不让她扯着走,可手掌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抵达了那块禁忌之地。他喘着气继续说:之前你店开业的那一天,我问过你店名是什么意思,你说是倒转的月亮,我后来想想,也可以是永遠都看不见的月亮背', '')('144 月亮背面(3400+) (第3/3页)
面。她就是天上月亮,\x08在地球上的人只能看见月亮正面,窥探不到月亮背面上藏着什么秘密。被讲中小心思的春月笑得更开心,\x08笑声好像\x08一只只纷飞的蝴蝶,在曾博驰耳边扑腾着翅膀。他有一瞬松懈,春月嘴角还挂着笑,下一秒已经往曾博驰手腕内侧的皮rou咬,牙齿正正好咬在他腕间因用力而凸出的血管处!曾博驰不备,终于松了手,刚才那一下咬得他头皮发麻,对方是用了狠劲,仿佛牙齿再往里陷多一分,血管就要破裂了。右手重获自由,春月又一次勾住他的脖子,但这次五指往上,直接抓住他近期长长了的头发使劲往后扯!发疼的手肘死死撑在门板上,曾博驰被迫抬头再次与她对视,他疼得咧嘴咬牙,但竟还能挤出一个有些痞气的笑容:哦,不再装小白花了是吗?小家伙下嘴还挺狠的嘛洁白虎牙咬着红唇,春月扯起一边的嘴角笑得狡黠,突然提起右腿直接盘上他结实的腰,随着姿势变动,曾博驰的手掌便紧紧贴住了她的私处。手心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伤,从下方传来的热度把曾博驰烫醒,他终于发现快要掉入对方陷阱,迅速撤出在她裙下的手。这样的反应和春月预料的一样。她借着他的力气抬手,在一刹那间改变用力的方向,让戴手铐的左手直接攀上他宽阔肩膀,两手十指紧紧相握锁牢,像张渔网一样网住曾博驰汗湿的脖颈!曾博驰的右手往后折,呈现一个怪异的姿势,而下一秒,另外一侧腰被她另一条腿盘上,她整个人挂到他身上。不得已,他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捧住她的臀。本来是想控制住她,如今形势大变。其实他有许多种方法能甩开\x08她,例如抱住她使劲撞门或撞墙,例如用头撞她的下巴,例如用力甩自己右臂将她的手扯开但每一样都会伤害到她,曾博驰不愿意,也不想。他皱\x08眉道:你下来,别耍赖,我不想伤了你。春月目光灼灼地由上至下凝视着他,空气凝滞不动,不过是几次角力,但汗珠早已挂满两人\x08额头。突然她又笑了,皓白贝齿在昏暗中亮得发光:我是个小骗子,当然一大堆\x08赖皮招式,曾sir还想不想试试别的?曾博驰眉间皱得更深,正想开口拒绝,她的唇已经压了下来,直接将话堵在喉咙里。这个吻比他想象中的温柔许多。曾博驰本来以为她会像只恼羞成怒的小兽用力撕咬他的唇,就像刚才\x08快要咬烂他腕rou那般,但没有,她只是轻且缓地沿着他的唇线梭巡,偶尔探出舌尖去舔他,像小心翼翼地舔一颗草莓味的糖果。出乎意料的温柔暧昧成了细细密密的网,拉着曾博驰的心脏坠入泥沼中,缓缓下沉。曾博驰叹了口气,哑声问:现在要叫你阿月了,对吗?春月亲吻着他的嘴角,轻声呢喃:随你,阿娣是我,鸭梨是我,阿月也是我曾博驰,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叫春月。她抬起头,反光的镜片让曾博驰看不透她此时眼睛里的情绪。像月亮背面。春月缓声:但其实我更希望你只认识张盼娣这个人,这样,今晚才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接吻和zuo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