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众筹殺人(3900+) (第1/3页)
按钮,付了那一万韩元。群里的人骂归骂,网页上那条进度条却越来越红,仿佛条不停吸着血的水蛭。最诡异的是,这件事在推特或脸书上竟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好像真的有人施了障眼法。此时眼见血条即将全红,群里反而安静了下来,似乎大家都在屏息等待着,这场恶作剧游戏的结局。父亲还在门外絮絮叨叨说着什么,朴秀珍闷在被子里快要窒息。而秀珍不知,在客厅的母亲李敏恩,此时也在不停刷新着网页。李敏恩是今天早上付的钱,从一开始\x08惴惴不安,到如今平静如水。从一开始想着,原来还有这么多人跟她一样愚蠢,被这样一个网站骗了钱,到现在想着,原来\x08还有那么多人跟她一样,都痛恨着尹镇亨。突然之间,进度条满了,付款的按钮成了灰色。秀珍蓦地屏住呼吸,李敏恩也是。可网页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时间静止。过了一会,再刷新时,网页已经是404notfound。秀珍手机里的群已经瞬间炸开。「哈哈哈哈我都说是诈骗网站吧!恭喜你们,给骗子送了十亿韩元!」「要报警吗?!」「\x08你要跟警察怎么说?说一大群人在网上众筹给尹镇亨作法?愚蠢至极。」只是一万韩元而已,朴秀珍和李敏恩两母女不约而同地安慰自己,可依然按捺不住内心的失落。就在这时,她们同时听见,朴荣洙的手机突然响起。叮铃铃好像招魂铃铛的声音。*众筹殺人?春月乐得手里的剪刀一颤,咔嚓一声,竟一不小心把窦任后脑勺的头发剪出个大缺口。对,但一开始付了钱的人,都以为自己上当受骗,谁都没想第二天新闻爆出,尹镇亨是真的死了。窦任乖乖垂着脑袋,还不知自己的发型这下毁了,给春月仔细讲前两天发生的大事。尹镇亨的死亡时间是9月2日晚上,\x08死因是窒息死亡。尸体被布置成坐在餐桌旁吃饭的样子,桌子上摆了个盘子,上面放着一颗只咬了一口、果rou氧化发黄的苹果。苹果旁边,还有两根被煎熟的手指。而法医在尹镇亨喉咙中,取出了另外三根手指,也是被煎过的,经DNA和切口比对,五根手指均是来自尹镇亨的右手。五根手指被人干净利落地齐根切断,这与尹镇亨当年对李彩英做的事情类似。尹镇亨当年绑架性侵了年近八岁的小彩英,还将其右手手指裁下,带回家做纪念品,警察上门逮捕时,发现尹镇亨把小女孩的手指泡在酒里,自己则醉得不省人事。如今尹镇亨的猎奇死状模仿了当时的情形,凶手更是将他的手指喂给他自己吃,仿佛是想要他自食其果。春月揸着剪刀,尽力给剪坏的头发做修补,问:\x08警方一点凶手的线索都没有吗?他的殺人手法带有这么强烈的个人色彩,肯定不是第一次殺人。那是当然,如果不是同行,那就是连环殺人犯。低垂摇晃的刘海挠得窦任鼻子发痒,他忍住打喷嚏的冲动,继续说:居民楼附近的所有监控都拍不到有陌生面孔出现,\x08这人应该是个乔装高手,\x08而且还是个技术高超的黑客会不会是阿瑞斯?春月手一抖,又剪坏了一个地方。她清清喉咙,后退两步左看看右看看,看下一刀要下在哪里才好:不会,小白\x08的习惯不是这样的,而且你说的这个人,做事实在太高调了,用人渣的手法对付人渣,\x08是恨不得别人把他当神来膜拜。刚刚说的众筹网站,也查不到来路?嗯,\x08连自称F神会的组织也是第一次出现,可能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窦任把众筹网站的大致情', '')('141 众筹殺人(3900+) (第3/3页)
况讲给她听,讲了一半,突然惊觉自己后脑勺的头发好像短得可怜,脖子凉飕飕的。他睁大眼想回头:等等等等,这次的头发是不是太短了?春月连忙摁住他的脑袋:你别乱动!刚刚还说就算我把你剪成狗啃你都愿意的?窦任噎住,塌下肩膀认命道:行行行,你剪你剪,剃成光头也行。这人最后筹了多少钱呐?春月走到旁边桌子,在收纳箱里找出电推剪。至少十亿韩元,具体的金额没人知道。而且正如你所说,如今这个凶手,在一众巴不得将尹镇亨千刀万剐的群众心里已经是神一样的存在了,明网里铺天盖地都在说他替天行道,是正义的化身。窦任听见电推剪滋滋的声音,不禁打了个颤。春月想了想:难道参与众筹的那些人不知道自己是从犯?他们觉得自己\x08付的钱只是用来诅咒尹镇亨,并不是买凶殺他,至于尹镇亨的死,则是老天爷派人收他命。而且\x08你别忘了,法不责众,这次参与的人太多了。确实,与如今网络里殺人于无形的那些诽谤谣言和流言蜚语类似,即便真的把当事人逼得跳楼或自殺,法律也没办法制裁全部的键盘侠,最多只能揪出一两个冒尖的,殺鸡儆猴。\x08但是呢,我发现了一件事窦任突然拉长了尾音,故意反问春月:你猜猜看是什么事?春月翻了个白眼,扬扬手里滋滋声叫的电推剪:我怎么知道?你再卖关子,我真给要你剃光头哦。窦任的语气很是得意洋洋:我\x08跟你一样,觉得这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就去翻查了各国这几个月未破的案子,发现原来在上个月初,我们这里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春月总算来了点兴趣,关掉电推剪:在我们这里?对,有一个叫刘康仁的男人,死状跟他七月初去世的mama一样,都是死在铁皮屋里,尸体赤裸,被高温闷得肿胀没了人形,才让人发现。窦任吹了个口哨,音调扬起:刘康仁死亡之前,在微博有人发起「刘某该不该死」的投票,和尹镇亨的情况一样。春月思索了一会,走到窦任身前,重新开启了电推剪,给他修剪刘海上方的头发:你说的这两个\x08死者,如果是被同一个人殺的话,那这人必须是个职业殺手,连环殺人犯有自己作案的安全区范围,连跨区他们都要经过深思熟慮的,没办法千里迢迢跑到另外一个国家去殺人。还有一个可能性,如果二者不是被同一个人所殺,那看来是有一个与黑鲸类似的殺手组织要冒出头了。她呵笑一声,自嘲道:哇噻,我们有竞争对手咯。乌黑发丝一根根轻轻飘落,窦任看见春月里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狠戾。他几乎快脱口而出,问春月愿不愿意抛下一切,像美咲与Max一样,跟着他两人遠走高飞浪迹天涯。但他知道,目前还不是好时机,春月是不会答应的。他暗叹一口气,把剩下的情报告诉她:刘康仁的案子,媒体没有大肆通报过,消息是被人压下来了,尤其死者的具体情况没有向外通报过,估计是怕引起舆论。还有,这个案子之前是曾博驰负责的。春月顿了顿。她停顿的时间不长,但窦任依然察觉到了。窦任不是傻子,而且因为他这些年的目光一直放在春月身上,更是能知道她对一样事物感兴趣时是怎样的样子。他知道,曾博驰这个人多少能引起春月情绪的波动。当窦任发现这一点时,强烈的危机感如风暴袭来,打得他措手不及。压下心头的酸涩,他试探着问:你没回去那么久,曾博驰就没找过你?春月每天都有检查电子猫眼的监控,自然没有错过那人常在门口逗留的片段。她不止电子猫眼一个监控,在楼道角落也设了其他针眼监控,所以还能看见,曾博驰特意避开电子猫眼,蹲下身在她家门口捣鼓胶带的事。还有前几天,曾博驰往手机里打的字,她当然也看得一清二楚。他说,「\x08我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