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钦夜倏然不容置疑地打断她:“该歇息了。” 他伸手,想将她从软蒲上拉起,江药药气得撇过脸去,屁股跟着挪远了些。 “你若不解除,便送我离开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司钦夜手停在半空,漠漠盯着她:“你要去哪?” 江药药:“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我现在不想同你待在一起。” 殿内又是长久的沉寂。 良久,司钦夜俯身,一手穿过她膝弯,将她打横拦腰抱起。 冰凉发丝拂过她鼻尖,江药药不悦地推他,司钦夜不为所动,步步抱她到内室。 被丢在榻上,江药药眩晕一瞬,翻身要起,他却在下一刻俯身压了下来。 锤打的双手被轻而易举桎梏住,越过头顶,而后他另一只手掰过她下颌,迫使她抬头。 她偏头躲开,司钦夜默然追过去,温柔地亲吻忝舐,像在讨好。 直到在她拒不配合的挣扎中,这个吻开始逐渐失空,变得凶狠急切。 呼吸渐乱,力道越来越重,唇舌都被噬咬得发疼。 直到唇上刺痛,尝到淡淡的血惺气,见他还未有停下的势头,江药药拼尽全力推开他。 脑中猛然闪过念头。 她还未反应过来,体内忽地不可遏制涌上一股力量,下一刻,她的魂体在刹那间如同脱离躯壳般遁出。 虚影浮动,意识飘出,江药药下意识惊呼一声。 司钦夜动作僵停,看着身下人飘忽的身影。 直到她魂魄彻底离体,眼看着就要瞬移而去—— 一只手精准将她离魂的手腕扣住,猛地拉了回来。 眼前骤然白茫,魂魄归位,脑内如同酒醉般飘然。 她失神缓了会儿,眼前渐渐聚焦。 司钦夜已慢慢站起身,衣袍凌乱,绸缎似的墨发垂落在肩头,挡住一侧眉骨之下的半边光影。 唇角还沾着血痕,神情却平静得近乎诡异,眸如暗渊,就这么沉沉地看着她。 方才的失空躁动仿佛消散得无影无踪,他此刻身上有种令人悚然的冷静。 江药药心下忽地浮起一个不好的念头——方才自己身上涌出的这股力量,是神力。 她方才太过着急,又被司钦夜桎梏住,大概是神灵有所感应,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危险,想助她逃脱。 说自己是神道之人是一回事,可眼下神力溢现被司钦夜发现又是另一回事了…… 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回过神,皱眉轻声道:“疼……松手。” 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未减,依旧禁固住她。 “你不是要杀我吗?” 司钦夜开口,声音平直无波:“跑什么?” 江药药惊诧地看向他。 司钦夜微微侧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黑邃眼底却毫无笑意。 “你现在就杀了我。” “你在说什么?”江药药莫名紧张起来,强自镇定:“我、我如何能杀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杀不了。” 晦暗不清的阴影之下,司钦夜唇畔勾起浅弧,目光微敛,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刃,悄无声息出现在他手中,幽光流转。 江药药心口一骇,“你做什么?” 司钦夜垂眼,苍白如玉的手指把玩着刃身,“倒是忘了你不会杀人。” 他抬眼看她。 “没事,我教你。” 江药药瞳孔霍然睁大,下意识伸手去阻,电光火石间,却只触到一片湿冷黏稠的鲜血,自他衣袍层层浸开。 刀刃从心口抽出来,赤黑血液自刃尖滴滴滚落。 司钦夜面无表情调转刃柄,递给她。 “像这样”,他看着她惊骇睁大的眼眸,语气温和:“试试。” 江药药脑中嗡鸣一片,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按在他心口上,却无济于事,汩汩血液自她指缝不断涌出。 鲜血刺得她眼眶发疼,心脏砰砰乱跳,急乱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忙四望,寻找可以止血的裹布。 她手指抖得厉害,什么也不顾不上了,索性在自己裙上用力撕下一层纱布,将他衣襟松开,跪在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