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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两人轮番搬弄着张敏的尸体,连牵带扯地想要把那件嫁衣穿在女尸的身上。我本来以为这事可能跟服装店里替假人模特穿衣服差不多,可谁知根本不是一回事。张敏的尸身直挺挺的,一点都不听使唤,而且死了以后变得死沉死沉的,特别是那两只僵硬的胳膊,在穿衣服的时候尤其碍事。我们这才想起来,在服装店里,那些假人模特的手臂都是可以卸下来,在衣服里套好了以后再安回去,可我们却不能把张敏的胳膊撅折了以后再接上。就这样,我和土拨鼠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才让死翘翘的张敏穿好了衣裳。我和土拨鼠放下了张敏的尸体,把那双高跟鞋拿过来套在了她的脚上,到了这时,女尸的衣物算是已经穿戴停当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还需要替张敏装扮一下仪容,因为我对这种描眉画眼的事情一窍不通,便叉着手站在一边,看着土拨鼠煞有介事地给张敏梳头化妆。就见土拨鼠从张敏的那些遗物里面拣了几个头发夹子出来,然后开始拿着梳子箅子在张敏的脑袋周围比划着,忙活了一阵子之后,总算是把张敏那头披散开来的长发盘了起来。看起来效果似乎还不错,然后,土拨鼠把张敏的那个小化妆盒拿了过来,先替张敏阖上了眼睛,接着弄了些粉底在张敏了无生气的颜面上涂擦起来,然后又捏起那些笔啊刷的,仔细地描绘着张敏的眼睛眉毛。最后,拿起唇膏,在张敏的嘴唇上做了最后的修饰。弄完了这些,土拨鼠又拿着张敏的指甲油看了看尸体的两只手,见女尸指甲上的丹蔻依旧保持着以前的鲜艳状态,便省略了这一个步骤,又把指甲油放了回去。然后,回头朝我望瞭望,退后一步,左右打量着横躺在面前张敏的艳尸。还真别说,经过这么一通打扮,张敏那已经开始变得晦暗的面容又有些恢复了刚死时候那种明艳动人的状态,脖子依旧僵硬,但却有几分「挺拔」的效果,看起来还真有种新娘子在婚礼以前的那种矜持姿态。土拨鼠对着张敏的尸体上下左右看了一会而,走上一步,把女尸身上那件婚纱掖了掖,更突显出包裹在下面那具美艳女尸玲珑浮凸的曲线。张敏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微微分开从裙摆下面露出一点,透过鞋尖的鱼嘴,那些隐藏在丝袜里面的脚趾真是性感极了。土拨鼠伸手摸了摸女尸的脚,又摸了摸女尸的胸部,像是完成了最后的', '')('分卷阅读31 (第2/2页)
br>检验似的,自得地吹了一声口哨,到了这时候,我们的张敏大小姐终于可以「出阁」了。因为张敏僵硬的尸体直挺挺地不能打弯,我和土拨鼠备车的时候只好把车后座的靠背都放倒了,让车后座的空间后备箱连通,这样才整出一块足够大的地方来。然后,我和土拨鼠把张敏的尸体包裹好了,斜对角放进了车子后面,拿东西遮盖严实了,又堆上了一些杂物,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通,确认隐藏得天衣无缝了,这才鬼鬼祟祟地把车开了出去。以前送货的事都是土拨鼠一个人办的,我还是第一次跟着一起去,只是听土拨鼠说过。这个飞猪是个黑胖子,找到条从死人头上赚钱的财路,便把邻县一个镇医院的太平间承包了下来,而且靠山吃山,更是借着这门地利开起了贩卖女尸配阴婚的买卖,他这间太平间正好用来存放那些「新娘子」们的尸体。运送女尸的途中自然不可以有任何的差错,我们一路上倍加小心,生怕遇到什么麻烦,那感觉真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那段路程本来倒也算不上太长,但这一次,时间却像是停滞了一般,似乎过得特别特别慢。就这样,我们战战兢兢地也不知开了多久,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和那个飞猪接头的地方,总算是谢天谢地,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我和土拨鼠终于松下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我们顾不上这些,下得车来,定定神,连忙就把张敏的尸体从车上搬进了停尸房里面。当然,美丽的新娘总会吸引别人多看几眼,张敏也不例外,更何况象张敏这样年纪样貌新鲜程度都是上品的女尸,比那些漂亮的活人新娘还要少见,更是难得的稀罕物件,看得那飞猪张大了嘴,差点滴下口水来。不出意外,那飞猪惊艳之余,也异乎寻常地格外关心张敏的死因。我和土拨鼠早有准备,便「坦然」相告,张敏是如何如何失足落水,不幸溺毙,而我们又是如何如何在钓鱼时凑巧发现并捞起了她的尸体……说得有鼻子有眼。听完了我们的故事,那飞猪又煞有介事地对着张敏的尸体察看摸弄了一阵子,算是「核实」了张敏的死因,这才从一个皮包里拿出了一摞钱交给了土拨鼠。阴森森的停尸房自然不是久留之地,我和土拨鼠匆匆点了点那些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