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兴,“怎么了?跟少爷吵架了?” 方一槐说:“没有。” 宫管家不信,“少爷有时说话是比较难听......” “难听?”方一槐不是很认同,“江野声音很好听。” “不是说他的声音,”宫管家解释道,“是他说话的内容。” 方一槐其实不是很懂江野的每一句话,因而没觉得他讲话很难听。 宫管家又念念叨叨说了很多,像劝小情侣不要分手似的,让方一槐不要嫌弃他家少爷。 方一槐迷迷糊糊地听着,挂了电话才想起来,今天身上没有哪里痛。 江野没有在跟教练达架。 那他在干什么? 在跟教练聊天吗? 还是在跟陈主管聊天? 方一槐心里第一次有那么多疑问,每一个都像羽毛挠在他心上,却又得不到回答。 他抱着抱枕,想得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脸颊被人挠了一下,江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走了。” 方一槐晕乎乎睁开眼,见江野垂着眼看他。 方一槐微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他上午才决定今天不要跟江野讲话,可现在又有很多问题想问。 他希望江野能像很多剧里的人一样,可以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 你是来找陈主管的么? 你们很熟么? 为什么我不能去找你? 你们在干什么? ...... 还有,我有一点饿。 第19章 快拦住少爷 江野见方一槐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安安静静的,却又好像有点不开心。 他抬手抽走方一槐怀里的抱枕,“睡傻了?” 方一槐又把抱枕抢回来,还是不讲话。 江野:“都一天了,哑巴症还没好?” 方一槐打开手机,给江野发了一只愤怒的小企鹅。 江野没忍住笑了一声。 方一槐更生气了,又发了一个之前江野给他存的表情包,“【一拳打飞】” “方小槐,”江野盯着他发的那个表情,“河豚成精了?这么爱生气。” 方一槐没见过河豚精,可是江野分明比他还爱生气,更像是河豚精吧。 他默默在心里说,你才是河豚精。 可他又为自己没由来的生气感到纳闷,江野跟谁认识,收谁的东西,跟谁见面,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跟江野唯一的关系,不过是江野受伤,他也会痛而已。 只要身上不会痛,江野做什么都不关他的事吧。 方一槐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生气,擅自决定的“今天都不要跟江野讲话”也毫无道理。 但他也不太懂讲道理。 所以还是不想讲话。 江野看着他这模样,又问:“吃不吃饭?” 要吃的。 方一槐点点头,怀疑他在心里讲了那么多话,江野就只听到了“有一点饿”那句。 江野:“想吃什么?” 方一槐摇摇头---不知道。 江野:“那就吃河豚。” 方一槐:“......”这个也可以吃么? 方一槐没吃过河豚。他跟着江野到了一家日式料理店,河豚刺身端上来时,薄薄的切片在盘中铺展,白得几乎透明,盘中白瓷的纹路清晰地从肉片底下透上来。 方一槐还惦记着河豚精,不太敢吃,后来又一想,大概都被人吃了,很难成精的。 他迟疑地夹了一片放入嘴里,口感脆嫩爽滑,又带着一丝鲜甜,是他没尝过的味道。 他刚吞下去,就听江野淡声说:“不怕毒死?” 方一槐眼睛微微睁大---还会毒死? 江野继续说:“中毒会舌尖发麻,四肢僵硬。” 方一槐一动不动。 江野:“然后就埋在这里。” 方一槐眼睛睁得更大了,好一会儿才说:“不......不能救一下么?” 江野:“可以。” 方一槐:“怎么救?” 江野:“别装哑巴就行。” 方一槐:“......” 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