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教室里来了呢? “还能有谁,你的暗、明恋对象啊!” 坐在后门边上的秦越说,他就是被江逾白的演技骗过去的那位死党,也是先前喊江逾白的人,表情十分欣慰:“老高让他自己选个位置坐,结果就选到了你后头,不得不说,上天还真是眷顾你啊,嘿嘿嘿。” 嘿你个鬼。 江逾白闭了下眼,深呼吸:“他怎么到我们班上来了?” “我怎么知道?就是突然转来了。这不好吗?你不开心吗?”秦越两手摊开。 江逾白又闭了下眼,接着用力一撑,把自己从黏墙的状态里挣脱出来,走进教室。 “好。”江逾白点头。 “非常好。”江逾白再点点头。 “我开心死了。”江逾白砰的拍上教室后门,露出喜悦的笑容。 第2章 Ch.2 闻溯一走,教室里的氛围立刻变了,刷题的、边吃东西边刷题的以及个别看闲书的都将目光投向教室后排。 江逾白不想面对他们,脸转向黑板报。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他对秦越说,即使注意了语气,但还是带着些许的埋怨。 “我怎么没说?他一到班上,我就给你发微信了!”秦越说,“我还偷偷拍了他好多照片发你呢,倒是你,一直没搭理我。” “啊?”江逾白有点儿懵,掏出手机:“……哦,昨晚关了消息提醒打游戏,但忘了开回来,我说今天怎么一直没响动。” 秦越哼哼两声。 江逾白没急着把消息提示设置回来,他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他转了回来,往前门瞟了两眼,又跑去前门口,往外面瞟了两眼,最后啪一声将这扇门也关上了。 “咳,众位兄弟姐妹,你们没把我喜欢、喜欢他的事儿说出去吧?”江逾白站在讲台上,强撑着表情对下面的人说。 他现在比刚知道闻溯来他们班了的时候还要紧张。 没人说还好,闻溯这个正主不知道,日子就还勉勉强强过得下去。 但要是说了,要是这些人说了……那就当他没来到这世界上吧! “没呢,没有人去说。” “闻溯真的好难接近一男的,他早读的时候就来班上了,但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谁和他搭上话。” “是啊是啊,他太高冷了。” 班里的同学们纷纷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江逾白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原处,抬起两爪,合抱在一块儿,朝他们拜了两拜:“大家别告诉他啊,千万别告诉,千万千万别告诉!” “哈哈,放心,这点儿眼力我们还是有的。” “不会说,保证不会说!” 同学们笑嘻嘻应下。 江逾白终于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谢谢谢谢,请大家吃糖!没在的同学麻烦你们转告一下!” 他把之前买的几条薄荷糖都拿了出来,散糖童子似的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回自己座位,心情舒爽地坐下。 10班到底是尖子班,说笑完很快安静下去,刷题的继续沉浸题海,唯独江逾白和另外几个艺术生体育生是特例。 江逾白从课桌里掏出一本之前没看完的漫画。 几分钟后,闻溯回到教室。 他进门后没有和谁说话,也没人提他的名字说他回来了,但江逾白就是莫名感知到了。 江逾白从漫画上抬起头,下颏抵着课桌,书挡住半张脸,悄悄咪咪瞄闻溯。 这个人不愧是八中历届校草里最帅的那个,身材比例堪称完美,皮肤白得像是冷玉,眼睛有点丹凤的形状,眼尾的弧度冷得锋利。 他一边走一边挂上耳机,手从金缕般的阳光中穿过,垂回身侧的时候,江逾白看见那耳骨上有颗小小的痣。 江逾白暗暗啧了一声,心说着还挺性感。 却不行这时闻溯抬了眼,琥珀色的眼眸一转,眸光正正掠向江逾白。 视线猝不及防相撞。江逾白一怔,触电般收回目光,就地掩埋下脑袋。 上课铃打响了。 大概没有几个学校的晚自习会是真正的自习课。接下来的两节都上物理,老师带着要讲评的试卷走进教室,开始说一些江逾白完全听不懂的语句。 江逾白把课桌里的书都撂到桌面上,铸就起一道高高的屏障,在它的掩护下翻完了漫画,垂头摸手机。 微信里挤满了未读消息,不仅有秦越的发给他的,班上其他人也跟他说了闻溯转学的事,甚至还有好几条临江市二中闻溯粉丝群的邀请。 他把小红点一个一个消灭清除,盯了其中一条群邀请好半晌,忍着牙疼加进去,反手套上一个屏蔽。 干完这事,江逾白意识到:八中的校草跑到了他们学校来,这不是推动他们搞校草换届选举吗? 二中现任校草本草刷啦扭头,瞟了一眼前八中校草,心中升起危机感。 * 翌日有体育课,在上午第三节 。 艺术生在学校里向来有一些“特权”。 江逾白按照一直以来的习惯,踩着第二节 下课的铃声和门卫打了声招呼,进学校、来到操场。 夏天留了个尾巴没有收,都快九月中旬了,天气依旧热,太阳明晃晃挂在天上,全方位烘烤着在户外人的脑壳。 好在操场上有几片阴凉处。 江逾白在时间上占据优势,夺取了最好的歇凉位置——大树底下的乒乓球台。 对于学霸和不爱运动的人而言,他们愿意把任何户外活动课上成自习课。为了避免这种现象,二中上体育课是要点名的,缺课会扣操行分。 因此下课铃打完,要上体育课的人全都陆陆续续往外走。 闻溯依然是八卦爱好者们课后闲聊的主要内容,飘荡在操场上的扯谈声也不例外,一些人看到坐在乒乓台上的江逾白,笑嘻嘻看一眼,发出大家都懂的嘿嘿声。 江逾白非常淡定。 昨晚那两节自习课他就消化完了闻溯到他们班的事实,又经过一夜放松,现在他从头到脚充满了自然和从容。 班上多一个帅哥有什么不好?谁不喜欢看帅哥,可比黑板上那些单词公式赏心悦目多了。 在学校里不好明目张胆地玩手机,江逾白闲得无聊开始晃腿。 一道声音出现在旁边:“哟,这不是江逾白吗?在学校见你一次不容易啊。” 这嗓音显然不属于青涩的高中生,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说话的同时这人还往江逾白背上拍了一巴掌,把他从乒乓球台上给薅了下来。 “说过多少次了,乒乓球台上不许坐人!”那声音怒吼。 江逾白嗖一下立正站直了。 吼他的人是日常在校园各处巡逻侦查的教导主任,姓侯,长着一张圆圆的脸,戴一副圆圆的眼镜,大家私底下都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