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谢津没听清,他偏了下身体贴近徐因,问道:“你说什么?” “我问你今天买的甜筒是什么口味,有没有海盐柠檬的,”徐因身体后仰了一下,“……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谢津湿淋淋的手指触盆到徐因的脸颊,推着她偏向自己,垂下脸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如蜻蜓点水般的吻轻飘飘地仿佛是无意擦过徐因的嘴唇,她僵直地愣了两秒,接着跟被踩了尾巴一样差些原地蹦起来。 “柠檬味的没有,只有黄桃的,”谢津走向徐因身后的冰箱,在最下面一层拿出甜筒,递给徐因,“以前不是最喜欢黄桃的吗,现在不喜欢了?” 【刊文扣扣裙:1??0??4??1??2??6??9??8??8??3?】 徐因在他的脚上踩了一下,拿过甜筒贴在自己脸颊上,从厨房出去,回屋打游戏。 十点时罗廷芸出来倒水喝,瞥见徐因卧室的门缝中透出些微光亮,敲了敲门,让她早点睡觉。 房间里,谢津捂着徐因嘴上的手松开,她艰难地平复呼吸,伸出赤裸的手臂将屋内的灯关掉,提起声音,“好,马上就睡了!” 罗廷芸似说了一句什么,徐因没顾得上去听,她双眼闭上,身体抖得厉害。 谢津弄得太深了,罗廷芸敲门的时候他加快了抽查的频率,酸麻肿胀感几乎要蔓延到神经末梢,徐因趴在床上,肩膀耸起。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老旧的实木床板不堪重负发出“吱呀”的轻响,谢津抬手垫在徐因头前,免得她被顶得撞着头。 脚步声渐行渐远,当听到一声关门的重音后,徐因如释重负,绞紧的甬道放松了许多。 谢津按着她的腰,腹部肌肉绷起,在几下力道极重的撞击后,社在了最深处。 归头卡在宫口,将京液全部堵在其中,窄小的胞宫被京液完全灌满,徐因整个人似水里捞出来一样,力竭伏在枕头上。 谢津拽着徐因的手臂把她搂在怀里,抚墨着她的小腹,绕有兴致地道:“好像变大了。” “闭嘴……” 谢津按在徐因小腹上的手逐渐用力,积压感与酸麻混合交织,徐因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一些,她脸涨得绯红,眼前一阵发白。 再回神过后徐因被谢津平放在床上,分开双腿重新顶了进去。 湿软银靡的穴肉吮咬着异物,谢津抬手别开徐因脸颊上贴着的发丝,按住她的膝盖,一下下捣弄着穴肉。 徐因眼睫发颤,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下,又落在他的腕上。 他故意的。 一道叠着一道的疤痕像是钩子,让徐因放不下心,昏了头答应他在她的房间里做。 谢津亲了亲徐因的脸颊,她略皱着眉,眼尾处是情潮晕染出的红,神色迷梨。 【夲妏甴厷众呺惊蛰蓷妏整理】 “舒服吗?”谢津低声问着。 徐因的话语闷在嗓间,发出一个模糊的“嗯”字。 谢津慢慢笑了,他含咬住徐因胸口的软肉,用牙齿轻磨着。 他的身体在享受极致的欢愉,精神上又痛苦到难以自抑。 这是不对的,这是错误的,这是有罪的。 他一遍遍对自己重复,而后沉溺在欢愉之中。 理智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徐因的身体紧绷着,她攥紧了床单,陈旧的纯棉面料是徐因上小学搬家时,罗廷芸去纺织城精挑细选来的,十几年过在洗衣机中搅过无数次,也仍旧结实牢固。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牙齿磨着敏感的软肉,如牵引起灌满水的气球。 身上与身下双重的刺激汹涌成浪潮,堆叠的快敢让徐因流出生理性的泪水,穴肉因高朝痉孪地裹挟着杏器,银液失近似地流在徐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