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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內無法自動拾取,必須自己過去撿,溫可被傅映槐抱著,一時動彈不得,她頗為無奈。穿越忍者龜,「槐安,妳的手,鬆開。」傅映槐不依,她血量扣到只剩一滴了,剛才溫可說得話,她都還記著呢,她迫不及待的要向溫可兌現諾言。槐安,「龜大,我體力不支站不住腳了,你借我靠一下。啊,我怕我突然腳軟會跌下去,你借我抱一下。」溫可低頭看向自己腰間,傅映槐的手摟得有些緊,女人玲瓏的曲線緊密的貼著他的背,溫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穿越忍者龜,「妳先鬆手,我揹妳走。我們要出副本了。」聞言,傅映槐立即鬆手,溫可在她面前彎下腰,屈膝蹲下。傅映槐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傾身趴上去。溫可扶著她的腿,緩緩站起。撿過屍王掉落的物品後,她們走出副本,傅映槐身上的狀態一出副本便消除了,但她沉浸在對溫可美好的遐想中,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狀態已經恢復正常。溫可走出副本後要放她下來,傅映槐心裡甜滋滋的,撒嬌似地將雙手伸到溫可的脖子前,親暱的摟著他。溫可本來要放開扶著槐安大腿的手,想要讓她下來,卻被傅映槐突然摟抱住她的動作驚得一愣。溫可遲疑片刻,發現槐安絲毫沒有打算要下來的樣子。傅映槐不想下來,溫可也不逼迫她,就著姿勢,揹著她進城。溫可步伐踏得很穩,傅映槐枕在他肩上一點也不覺得顛簸,她舒舒服服的享受著溫可給她的溫柔,嘴角笑意漸濃。隨著距離主城越近,周圍的區域漸漸有玩家聚集,溫可一個高等玩家從山下步行上來,這在其他玩家眼裡很是奇怪,玩家們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溫可並不介意,倒是傅映槐被人盯著,有些彆扭不自在,以為是旁人在對她指指點點。傅映槐臉皮薄,她沒臉讓溫可揹她進城。槐安,「龜大,我覺得我好些了,你放我下來吧,我可以自己走。」溫可蹲下放她下來,傅映槐給溫可揹著走好一段路,致使她雙腳碰地時,突然一陣腳軟,她踉蹌的往後踏了幾步,本想穩住面子,不要在大庭廣眾下丟臉,可她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重心,眼看著就要跌下去,那邊溫可即時回頭,他長臂一伸,將她往懷中帶。傅映槐順著那強勁的力道撲倒在他堅硬的胸脯上,傅映槐愣了一瞬,隨後,她閉上眼,欲哭無淚的想著,為什麼溫可要玩男號啊?這硬梆梆的豆腐,她實在難以下嚥啊...等傅映槐站穩腳步,溫可隨即將手收回。傅映槐看她作風端正,進退有禮,對她一絲旖念都沒有,傅映槐心道,難道真的是自己魅力不夠?不然為何溫可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傅映槐心裡有些失落,她是不急切溫可給她回應,但不代表她不會對溫可的無動於衷耿耿於懷。小石子投水,水面至少會興起一絲漣漪。傅映槐忽然覺得自己連一顆小石子都不如,她無法在溫可心上興風作浪,哪怕是一絲漣漪,她也沒能做到。溫可對傅映槐的心裡活動,一無所覺。穿越忍者龜,「走吧,我們進城。」傅映槐鬱鬱寡歡的跟在溫可身後,兩人進城後,傅映槐給溫可交易了一筆金額,溫可沒收。槐安,「說好了給你報酬,你不收,是覺得少了?」傅映槐剛入遊戲對這個遊戲', '')('#9 mirror (第3/3页)
的金幣價值沒有多少概念。她在現實中不缺錢,為了想要的東西花錢並不手軟,哪怕花錢的地方是在遊戲上,她也覺不痛不癢。倒是溫可,她看著出手闊氣的槐安給她一大筆錢,她是個有良心的人,先前她已經拿了槐安給她的紫品裝備,海龍是新出的世界級王,紫品裝備看在現在的商城上,價位並不斐,槐安一給就是兩件,溫可本來是不該收的,可她實在是想要那裝備。溫可自知自己已經佔過了槐安的便宜,她良心有愧,說甚麼也不能再繼續佔人家便宜。拒絕人家至少要個理由,溫可沉默半晌,才說。穿越忍者龜,「我不缺錢。報酬就從妳的物品欄裡給吧,可以讓我自己挑嗎?」傅映槐並無所謂,溫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她叫出面板,點開物品欄,又將自己的面板轉向溫可。溫可認真的在看她的人物身上有甚麼東西,傅映槐認為溫可應該會拿走那個珍稀寶箱,畢竟那是海龍掉落的專屬限定寶箱,照她所言,寶箱要價不斐,且數量稀少,怕是再多錢也難買,既然溫可不缺錢,那她肯定是要這稀有寶箱的。傅映槐想,若是能得溫可一抹笑容,那將這珍稀寶箱給她又有甚麼關係?溫可將想要的東西發到自己的信箱裡,她滿意的笑了笑,把面板交還時,傅映槐的目光還停留在他臉上,溫可一時來不及恢復表情,他眼眉微彎,眼底一片柔和。傅映槐怔怔的看著他,這對眉眼越看越覺得神似溫可的眼睛,她回憶起那天她們初遇時,溫可的眼睛也是這麼笑的。春風拂面,冰山消融,百花齊放。溫可調整好表情,慢悠悠的發出一行字,「我挑好了,東西我很滿意,謝謝。」槐安,「你能滿意,我很開心。」傅映槐確認似地看了物品欄一眼,發現溫可並沒有拿走她的珍稀寶箱,物品欄裡琳琅滿目的都是路上怪物掉落的東西,傅映槐一時之間也看不出來溫可到底拿走了她甚麼東西。她又點開信箱查看,系統裡寫著她確實有寄件到溫可的帳號中,溫可確實拿走了甚麼。穿越忍者龜,「時間不早了,妳不去睡覺嗎?」經溫可一提醒,傅映槐才注意到現實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眼看就要午夜了。槐安,「要的。龜大,今天很謝謝你。」溫可話少,基本上對話若是沒有延續性她不會接,傅映槐會得出這個結論,也是因著她將溫可說得一字一句讀進了心裡,反覆嚼磨著,她用心對待溫可,自然要比旁人敏銳。溫可像尊雕像站在傅映槐面前不動,看起來是在等她登出遊戲。槐安,「龜大,我們還會再見嗎?」溫可想了想,應道,「妳下次上線我帶妳去個地方。」傅映槐喜上眉梢,既然溫可說還有下次,那就表示她們還能再見面了。而且,溫可會等她。傅映槐沒問溫可下次上線她要帶她去哪裡,她心裡高興,暈暈呼呼的,就連登出遊戲時,嘴角的笑意不滅,溫可被她的心情影響,在她離開前也淺淺的笑了笑,傅映槐見狀旋即綻放出一個更盛大的笑容。傅映槐的人物消失後,溫可愣神的站在原地良久,槐安的笑容讓她有些動心,可惜好美的畫面並不長久,她還來不及保存,槐安的身影便在她眼前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