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纸筒。 “您知道什么了?” 老爷子没好气:“我知道你肯定没好好对可可,你肯定欺负人了,别仗着你想不起来了就推卸责任。” 霍峥则:“我说过我们之间是假的……” “假的人还能怀着你的孩子跑了???啊?你生孩子是托梦生出来的?”老爷子把身后的纸筒展开,手指使劲戳着鉴定结果那一栏,仿佛要把纸戳破。 霍峥则视线顿在纸上,他还没说什么,闻酱酱就点头应和着回了老爷子的话。 小嘴叭叭叭说的飞快: “蛋蛋就是托梦生出来的!爸爸说怀我的时候梦到了一颗金蛋蛋,那颗金蛋蛋就是父亲给爸爸托的梦,后来金蛋蛋到爸爸肚子里变成了我!” 小孩子天真,霍老爷子可不天真。 直接下了通牒:“你要是追不回可可你就别当霍家的子孙!” 霍峥则一把拿过那张纸,浑身都僵住了。 - 闻可把闻酱酱交给霍峥则很放心,狗男人虽然有时候很离谱,但还是靠得住的,所以闻可压根没想到仅仅一天的时间,事情就朝着一个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了。 他上完表演课从珩江出来时,看到乔特助正在门口等着。 闻可有点疲惫,衬衫松松的系着,他捶了两下肩膀问道:“你老板带着酱酱去哪玩了?” 乔特助笑了笑:“酱酱少爷在老宅,有老先生陪着,霍总来接您回去,现在在车上等着。” 闻可愣住了。 老宅? 霍峥则把酱酱带回老宅干什么? 他满肚子疑惑,跟着乔特助上了车。 然后就发现……妈的不对劲。 霍峥则一看他上来就摁了下某个开关,升降挡板缓缓落下,把车内隔成了两个互不打扰的空间。 男人身上披着一件大衣,非常深沉的沉默着。 闻可:“?”他一脑袋问号的坐下。 “闻可。” 霍峥则突然开口:“你当时为什么突然休退出国?” 闻可不知道他怎么想起问这个,从善如流的把自己说了无数遍的谎话丢出来。 “我病了啊,梁鸿知道的,你应该问过他吧,我们老珩江的员工合同都有这一条的。” 霍峥则:“什么病?” 闻可:“比较麻烦的大病。” 霍峥则不依不饶:“比较麻烦的是什么病?” 闻可:“……” 真的不对劲。 他决定说一丢丢实话:“怀孕算吗?” 然后开始一脸严肃的瞎编:“我不知道闻酱酱有没有和你提过,孩他爹这个人吧,工作比较特殊,我刚怀孕的时候他正好去南极了,工作内容必须保密,然后我就去国外养胎了。” 霍峥则交叠起双腿,朝后一靠,意味深长的“哦”了声,然后淡淡的说道:“酱酱跟我说他另一个爸爸死了。” 闻可沉默。 他有说过这种话吗? 他说的明明是你另一个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好不好? 闻酱酱的理解能力真的不要太超前。 他刚想解释,霍峥则的话就抢先一步砸了下来。 “闻可,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为什么跟别人说我死了?” 男人的话又重又沉,语气里都是莫测的危险。 闻可被问傻眼了。 啊? 啊? 不是……这……等等…… 他一句话都还没说出来,霍峥则就扣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压过来。 “酱酱是我的孩子,我才是孩子的另一个爸爸,你嘴里的那个人是谁?告诉我。” 男人的脸已经逼到了他面前,重重的呼吸喷洒下来,烫得闻可懵逼。 “霍峥则,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我知道你冷静不了但是你真的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霍峥则言简意赅:“说。” 闻可:“你……都想起来了?” “没有,但这些已经够了。” 闻可很安静,没有说个屁。 “如果不是我先发现,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你还要带着酱酱找多少个爸爸?” 霍峥则看着要气死了,说话都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闻可脑子转的飞快,片刻后,语气诚恳的说道:“我瞒你是有原因的。” 霍峥则又丢出一个字:“说。” 闻可往后缩了缩才开口,好像怕说完霍峥则能当场吃了他。 “就是,我在3309那天其实也说过,霍总,我摸着良心说的,你活太烂了,我不想和你上床。” 霍峥则:“……” 闻可看他不吭声了,偷偷又抻了下胳膊,想逃。 结果狗男人警觉的很,立马抓的更紧:“去哪?” 闻可放弃挣扎,嗡嗡道:“哪也不去。” “你因为这件事才要和我分手出国?” 霍峥则的语气里好像并不是很相信,也不知道是不相信闻可会因为这种理由跑路,还是不相信他活真的很烂。 闻可点头。 非常理直气壮的反问:“这还不够?” 活烂就算了,物理条件还那么天赋异禀,还非常没有自知之明的想要“一天一次温故而知新”,还他妈举一反三越级修炼。 他不跑等死吗? “我不信。” 闻可瞪大眼睛,心说你别跟我这赖皮。 霍峥则:“除非你今晚跟我试试。” 闻可:“……” 他妈的,试你大爷。 “不试。” 霍峥则比他还理直气壮:“不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闻可愤怒了:“这种事情你找我再试一百次也是这个答案,你不信你去找别人试,你看别人和我的评价是不是一样,你别光可着我一个人薅!” 霍峥则死死盯着他:“闻可,你把我当什么人?我只和你一个人上过床,你必须对我负责。” 闻可翻身就要跑。 又他妈梅开二度。 这种责谁爱负谁负! 结果刚动了一下,就被精神高度紧绷的霍峥则摁住了,大手压着他的腰,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狗男人手上的茧有多硬。 闻可一个哆嗦,回头骂道:“霍峥则,你都当爹的人能不能别这么厚脸皮?” 霍峥则很厚脸皮的问道:“谁规定的?” 闻可挣扎累了。 今天本来就累,他气的像个河豚,直接躺倒不干了。 “我规定的。” 霍峥则是个顺毛驴,闻可稍微温柔点不闹腾他就被哄好了。 撑着身体看了会,然后一把将咸鱼躺的人抱了起来,抱到腿上。 闻可见过,他抱闻酱酱也是这个姿势。 妈的,闻可羞的要爆炸了,不愿和他面对面。 “别动。” 闻可就要挪动。 然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