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孟放要不要过来。 对连鸳换房子的事心知肚明的孟放:“我过去。” 他们约好在大学的操场见。 连鸳迅速换衣服出门,事先在猫眼那里侦查了一下,对面的房门没动静。 要出去又回头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 挺干净的。 新家新仪式,灵机一动又洗了一盘水果放在客厅,算是欢迎能孟放。 急匆匆出门。 等电梯上来就要往里进,猝不及防被笼罩在一个高大的阴影下。 连鸳差点撞到人,下意识用手挡了下,正好按在人胸口。 碰到还是没碰到,记不清了。 手腕攥住,攥着他的那双手大而有力,再往上是一张俊美平静的面容。 连鸳站在操场上时,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心还扑通紧张的跳。 还好左聿民没有为难他。 语气带着一点薄责,声线很稳:“看路会不会?” 连鸳愣住了。 他没想过和左聿明还会有交流,只下意识的点点头。 左聿明松开手,侧身离开了。 连鸳觉得在左聿明心里,他可能不单无关紧要,还是那种冒失的笨蛋。 虽然好像不是很在乎外面的评价。 但连鸳还是很懊恼了一会儿。 早知道就不洗水果了。 到见到孟放,还有一点淡淡的怨念浮起来:“我给你洗了水果……” 天热朦胧黑。 孟放看不太清连鸳的脸,但还是能感觉连鸳很乖。 抱怨也淡淡的。 像等人回家的小动物。 尤其连鸳是个孤儿。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连鸳眼巴巴等他的场景。 掌心罩在连鸳脑袋上轻轻晃了晃。 声音低柔:“这几天不太忙,我多陪陪你。” 连鸳一下就很不好意思了。 他是迁怒,孟放却这么温柔。 孟放不是那种温和温柔的类型,行止坐卧总有种刚骨在内的劲儿。 但正是因为这样,那种冷不丁的柔和就格外动人。 昏暗的操场上人影晃动,不乏挨的很近的说说闹闹的学生们,男女都有。 连鸳往前靠了一小步,脑袋抵了下孟放的手臂:“现在就陪行吗?” 后来连鸳就献宝一样把孟放带到自己的新家了。 还领着孟放参观。 孟放有很多不动产,很多他去都没去过,但对这套一百平的房子却很熟悉。 这里整个小区都是孟氏集团开发。 当初孟放留了几套不错的,或送人或者自家人用。 这套地方不大位置极佳。 原本是孟放给姑妈和姑父留的。 房子的整个装修都是他亲自过目,细节到入户门是老一辈更适应的钥匙开锁。 但两个老人家对现在住的房子很有感情,一时并不想换地方。 这房子体贴这么空了下来。 之前孟放安排了人定期来打扫。 连鸳住进来前孟放还让人清扫过,确保精力不太够用的连鸳进来就能住。 连鸳只见孟放亦步亦趋的跟着他里外观看房子的布局和陈设,眼神很柔和,显然对房子是满意的,禁不住愉悦的说起租房子的事。 说他运气有多好多好。 说住了几天感受到的,房子的合心意处。 不自觉的双手都背在身后,下颌微抬,很是放松。 他少有这样情绪轻扬飘忽不能自已的时候 但这个房子真的太让人满意了。 和以前比,差距大到差不多有从月薪一千涨到一万这样。 激动处双臂攀到孟放的脖颈。 孟放注视着被深而轻的吻快乐到脸都透着一层淡粉的连鸳,间或问:“怎么想起换房子了?” 他当然知道原因。 但很奇怪的,居然还想听连鸳亲口提一提。 潜意识的,好像心头有一块地方,需要被怎么对待一下似的。 第39章 连鸳仰头亲了下孟放,好几天没见,又是憋足了劲儿换房等着,这会儿挨在人怀里就不想出来。 想了想说:“那个不太好,就换换。” 心里觉得挺对不起孟放,前段时间连累他跟着自己遭罪。 孟放追问:“怎么不好?” 连鸳觉得孟放这次话好多。 明明房子温暖整洁,床又大又软,而且他们好几天不见,按照孟放之前的需求,早就进入不说话的程序了。 而且在心底,虽然前一套房子确实各方面比不上这一个,却是他境遇糟糕时的避难所,给了他一段自我恢复的很安宁的时间。 连鸳觉得万事万物包括房子家具这些,都有一定的自我意识。 他不想说之前那套房子的不好。 含含混混的说了句“其实也没什么”,就又凑上去给孟放亲,也亲他。 一只手搂着人脖颈,另外一只手就很不老实的摸进孟放的衣服下摆。 后来燎原。 连鸳又觉得孟放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更热情。 不过这次他不仅在直接的接触上强势,还总亲他。 模模糊糊中,连鸳听到孟放叹息似的低音:“怎么能这么傻……傻乎乎的……” 连鸳在热烈中沉沦。 说不出连续的话,只能随便孟放说这种没来头的话。 视线里的孟放眉眼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绮色。 他可真好看。 连鸳在心里叹息,忍不住抬手去摸孟放的脸。 孟放抬手攥住连鸳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侧头亲了亲连鸳的手腕,几乎无声:“你以后可怎么办……” 孟放希望连鸳表一表功,这是应该的事,但什么都不说的连鸳更让人承受不住。 甚至让他在没顶的情欲中生出浓厚的担忧。 这么呆的连鸳,像一张白纸一样的连鸳,要怎么适应这个灰色的社会。 这种担忧让孟放一时都无法排解。 他把连鸳翻了个身,暂时不肯看他水润干净的眼睛。 一时没有控制住力道,在连鸳说他时又和缓下来。 连鸳确信孟放很喜欢他的新房子,因为从这天之后,孟放几乎日日来这里过夜,私人物品也随处可见。 甚至于让连鸳有一种他们本来就住在一起的错觉。 这天是周末,连鸳不想起床,在孟放有事出门收拾好又回来亲他时,拽住孟放的衣角:“垃圾……垃圾拎下去……” 今天他不想下楼。 但是房子太热了,垃圾不及时清理容易出味道。 孟放做过几次饭,但还真没注意过扔垃圾的事。 这对他来说是个陌生的领域,没人支使过他干这个。 心里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呼噜一把连鸳的头发:“学会差使人了还,还有别的没有?” 连鸳下意识摇头,脑袋枕在人腿上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