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偏戎缜故意戏耍他一般,勾着他的腰迟迟不肯上楼。 这里本就有无数人想攀上戎家的关系,奈何没人有胆量主动上前,而现在戎缜施舍了些许恩赐,立即就有大批人涌来攀谈。 江寄厘哪能不知道戎缜恶劣的心思,只能咬唇强撑。 不断有人和他打着招呼,又在交谈片刻后神色尴尬的离开,戎缜散漫的在他侧脸轻吻,引起了阵阵难耐的火热。 空当间,江寄厘低低的哭了出来,他腿上发软,哀求戎缜。 “先生,我求您了……” “求我什么?” “求您……带我上楼好吗?” 戎缜笑了:“为什么?” 江寄厘嗓音哽咽,难以启齿的呢喃:“我难受。” 戎缜终于发了善心,眼神轻飘飘瞥了眼正要过来的凌强科技老总,对方脚步僵住了,他才慢慢搂着青年细软的腰离开。 这次总算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了。 角落里的秦琮缓缓啧了一声,从跌跌撞撞的江寄厘身上收回了视线。 他心道,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吗? 不过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毕竟从戎老先生忌日那天开始,几乎整个上流圈子便都知道了戎夫人实际上并不受宠的事实。 倒是可怜那个小东西了。 - 宴会厅楼上的房间里。 墙壁上中世纪风格的古钟在慢悠悠摇摆,隔着巨大的观景玻璃,冷津津的月光照进了豪华奢侈的房间内。 室外起了风,室内的气温却在逐渐升高。 绵软的地毯踏上了一双皮鞋,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着的人,稍久,他慢条斯理的靠坐在了棕色的沙发上,指间点燃了一根雪茄。 他一言不发,烟丝静悄悄的燃着,方才在楼下的恶劣收了些许,他似乎有些腻味了,并没有什么动作。 突然,手臂上传来一些微小的动静,极轻极慢,带着克制谨慎的小心翼翼。 男人垂下眼眸,看到青年正满头大汗,手指蜷缩着着,试探着拉住了他的衣袖。 江寄厘大着胆子喊了声:“先生……” 戎缜眸色渐深,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他伸出手,刚抚上青年发烫的脸,就见他像小猫一样主动在自己手心蹭了蹭,像是撒娇。 青年嗓音又低又软:“我求求您。” 戎缜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来了几分兴味,他低下头,抵着青年绵软的唇嗅了嗅。 “第一次喝这么多酒?” 江寄厘:“是。” 还有些委屈似的,他抬手轻轻捂住自己的唇,似乎也闻到了一些酒味。 不太好闻。 江寄厘道歉道:“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太会喝酒……” 青年又是刚才在楼下那副可爱焦急的模样,戎缜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在叹什么,他细细端详了片刻。 突然低笑道:“宝贝,抬起脸来。”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乌黑的发丝贴在了他的侧脸上,江寄厘意识恍惚,但身体极为听话,他抬起了那张漂亮的让人心惊的脸。 谁知,甫一扬起,男人手机背后冰冷的摄像头便对准了自己。 调笑的声音适时响起。 “自己来,怎么样?” 江寄厘瞬间如坠冰窟,他僵住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眼角滑落,隐入汗湿的发间。 他嗓音有些颤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抱着最后一丝近乎固执的希冀,“先生,求您,您帮帮我……好吗?” 戎缜漠然的扫了眼青年抓着他裤脚的手,冷白纤细,漂亮的像玉白的青葱。 他声音很低,甚至带着说不出来的柔情。 戎缜问道:“江寄厘,你觉得你配吗?” 第17章 chapter17 我想离开(修) 几个字清晰而残忍的砸了下来,像是一把把扎在身上的钝刀。 江寄厘喘不上气,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男人锃亮昂贵的皮鞋上。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鞋尖轻轻点着江寄厘的脸颊,手指微弹,烟灰扑簌簌飘落在他的胸口。 男人锋利的脸上尽是凉薄的冷意:“不过一个下贱的情人,在对谁提要求?嗯?” 江寄厘摇头,指甲掐的掌心都快出血了,但却毫无知觉。 眼泪把视线模糊成一片片色块,他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只听到声音便已经浑身发冷,曾经被压下去的那些微末的恨意不受控制的再次翻涌了上来。 心底有个声音不断在说,他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吗?为什么没有人过问他的想法,他不想做先生的情人啊,从来都不想。 淮城有多少人上赶着想给先生暖床,为什么一定是他呢? 他不愿意,他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逃离和先生有关的一切。 所以,为什么下贱的是他? 江寄厘掐的指节都泛了白,他扭开头,躲开男人挑逗似的鞋尖。 “那如果我说,我不想做先生的情人呢?” 江寄厘声音哽咽着,浓重的喘息声从喉间溢出,他精致的眉眼染上了难耐的情欲,五官昳丽到仿佛沾了水滴的玫瑰,是摄人心魂的漂亮。 他说:“我和先生离婚,并不是想做先生的情人,您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想法,不是吗?”江寄厘直直望向戎缜手里的镜头:“先生,我想离开,自己生活。” 手机上的时间标戛然而止,录像被摁了暂停。 戎缜慢条斯理掐灭手里的雪茄,丢进了桌上的烟灰缸里,他单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轻声反问了句:“离开?” 室内寂静的几乎有些恐怖,危险在一点一滴蔓延,戎缜视线打量着眼前的青年。明明是他一只手就能掐死的笼中丝雀,什么时候变成了会咬人的小狗? 他站起身,眼神微眯,懒散的垂下眼看过去。 果然还是他太惯着这胆大妄为的东西了。 迈步过去,动作粗暴的将青年一把抓起,然后扛上了肩,青年哭着挣扎了两下,被他锁住了腿弯。 “先生,您放开我……” 戎缜眼神冷得吓人,直接出了酒店房间,门口的侍应生见状吓了一跳,被扛着的青年哑着嗓音不断求饶,侍应生听得后背都凉了,本想说什么,然而他触到了男人如看蝼蚁般的眼神后,死活没敢动一下。 直到对方进了另一边直达停车场的电梯离开,僵直的身体才回暖。 江寄厘被扔进了劳斯莱斯有些冰冷的后座上,额头的冷汗不断渗出,他缩着身体躲到车窗边的角落,浑身都在发抖。 戎缜对司机老陈说了句“回南区”后,便摁下了车内的某个开关,顶部的格挡缓缓降落,将车内空间一分为二。 然后戎缜便脱掉了西装外套,动作不耐的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