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帘听政】(1) (第1/4页)
作者:scz01012020年11月2日(一)银白色的骨笛横在纤薄的红唇边,纤长的十指有条不紊的在骨笛上韵动着,吹奏出延缓优美又雅致的音乐;音色时而如山间幽泉般细细流淌,时而如微风迎面扑来,时而如白云于天上云卷云舒,时而又如忧愁的女人轻声哭泣着。这支骨笛并不是寻常用鹫鹰翅骨制成,被漆成银白色以后,遇光折射出熠熠生辉;这是一支用人骨制作而成的骨笛,而且还是征战沙场指挥千军万马的敌国大将军身上之骨,皇后认为用他的骨头制成骨笛特别有意义;义国三军上下闻之无不惊惧,瑟瑟发抖,但皇后时常把这支骨笛带在身边,于王公大臣们身边优雅莲步。皇后吻在骨笛吹孔上的红唇,不时随着吹奏而蠕动,纤长十指继续在音孔上轮流按动,那副认真的样子雅致又高贵;骨笛上面缠着二十四道丝弦缠丝,颜色由浅至深,用来呵护骨笛之用;在骨笛助音孔上垂落着用银色丝带装饰的飘穗,随着吹奏和微风吹来飘摇在皇后浮起的胸前。吹笛的红唇上是挺立的瑶鼻,鼻尖细长鼻翼回收,显得贵气十足;一双时而游离时而聚精会神的斜飞凤眸精光四溢着,皇后随着不同段落的笛声乐章转变着目光;这双亦正亦邪又威严从容的凤眸,眼角内勾外翘棱角分明,配上皇后的身份以后,勾勒出摄人心魄,无不让人心往神驰;皇后的秀眉宛如远山,不动容时风雅温婉,一旦动容便立刻散发出威严逼人的气质,让旁人不敢直视。皇后的螓首上,万千秀发高挽藏在戴着的九凤祥云凤冠里,光线打在这座黄金制成的凤冠上,发出熠熠生辉的光彩,如同皇后身上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把其皇后的身份升华到无以复加;凤冠上黄金打造的九只凤凰纵横交错的攀爬在凤冠的塔基上面,每一只凤凰都栩栩如生各有特色,其尾部是垂落着用钻石串联成的凤尾,无数颗串联的钻石一直垂落下来,轻轻搭在长长的云肩和浮起的胸前。皇后尖长的玉耳上亦套着黄金制成的耳套,展开的样式如同凤冠两旁的小翅膀,镂空的款式让皇后雪白的玉耳在耳套内时隐时现,让人想要揭开这个耳套一看内里究竟;皇后圆润又棱角分明的下巴,在红唇吹奏的骨笛后面隐藏着,随着嘴部的吹奏的动作而上下蠕动着,带出一种神秘的韵味。皇后雪白的rou体穿在蓝底绣凤的凤袍里面,肩部上架着黄金制成的镂空云肩,其云肩整体又连着竖立的黄金领子,烘托着皇后细长天鹅般的颈脖;云肩的后面呈半圆形覆盖着皇后的背心,其前面并不相连,而是以分开的两羽与云肩连体的凤翅左右轻抚在皇后浮起的胸前;凤翅的尖端又垂下里外三层金黄色丝带,金光闪闪的贴在凤裙裙摆的前面;从领口上看去,可以看到凤袍里面还穿着三层衣物接连叠加的衣领子,最里面的那层是玉白色的,第二层是漆黑色的,第三层是暗红色的,其第四层就是外面的蓝底绣凤的皇后凤袍礼服了。一丈长的宝座,骨架也是用黄金制成,外皮是用雪白熊皮制作而成,皇后侧卧在上面,吹奏着纤长十指中的骨笛;高贵的红唇轻轻的吻合在骨笛上面的吹口,一阵阵、一丝丝、一片片无与伦比的乐色就从笛声中流传出来;皇后长长的凤裙裙摆压在雪白熊皮宝座上面,如云堆积华丽非常,烛光照在上面流光溢彩;弯曲的长腿缩', '')('【垂帘听政】(1) (第2/4页)
在长长宽大的凤裙裙摆之中,只露出了半只精致细小的白色鞋尖,那鞋尖就像初生的雪白竹笋一般秀气;凤裙里藏着的鞋子,那是一双三寸的高跟弓鞋,用九层最好的不同丝绢为底,上面再用最好的各种形状的白玉小块完美拼接成外皮,其鞋上最大的一块玉块就是鞋尖的部分,面积正好是五只足指的长度,这片薄薄的玉块是从上百片能工巧匠打造出的鞋尖玉块里面挑选出最好的,以供皇后的三寸高跟弓鞋配用,玉块里面不能有一丝杂质。捻着骨笛的纤长十指,其无名指、小指上面套着红色的护甲套,其型如微微弯曲的延长手指;戴着这样的护甲套,无名指和小指不能正常弯曲,于是皇后手势时常表现出兰花指的手势,无名指和小指一直都时分时合保持尽量伸直的状态。皇后侧卧在皇宫大殿的宝座上面,这座宫殿不是她的坤宁宫,而是皇帝的乾清宫;皇后已经夺得义国的军政大权,已经把皇帝软禁到了原来自己的坤宁宫里,而乾清宫已经被皇后占据了;乾清宫属于后宫之首,在其后宫位置的最前部,紧连着后面的坤宁宫,如今乾清宫被皇后占据并在这里行使垂帘听政,开始母仪天下,王公大臣想要觐见皇帝已不能实现,而皇帝也不发话,于是整个国家上下都议论纷纷。骨笛一曲奏罢,皇后这时轻轻把人骨做的骨笛作势要放下,立刻就有娇艳的宫装宫女托着银质的御盘弓身接住,然后后退三步退下;皇后接着闭着斜飞凤眸,轻轻的微张开红唇,立刻又有左右三名宫装宫女上前,一人手里捻着湿热的丝巾,一人手里捧着一杯温水,一人双手端着一个小玉盆;宫女们先为皇后献上一小口温水,然后皇后低头无声的漱口,再轻吐进宫女端着的小玉盆里,那位捻着湿热丝巾的宫装宫女用兰花指再用丝巾为皇后轻轻擦拭她的红唇;等皇后再次睁开斜飞凤眸的时候,那三名刚才侍候皇后的宫装宫女早已退下,这时皇后终于从乾清宫大殿的宝座上面站了起来,斜飞的凤眸里面释放出实质性的柔光,她威严的环顾着乾清宫内的一切物事,无数的宫女太监们围绕在她的周围。乾清宫内,宝座坐落在正中的三层高台上面,宝座的后面立着一丈高的宽大屏风,其骨架是由黄金制成,上面有一幅辽阔的墨宝画作,那是先帝亲自画作的万里江山图;其图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上部分是连绵屏风由东到西的龙腾万里云的画面,那条龙威武的身躯时隐时现在云卷云舒之中,最后龙首在屏风画的正中面首向前,仿佛在保护着皇帝、军令着朝堂、展望着国家的万里江山;屏风画的下部分,是辽阔的神迹星的世界版图,每个州每座山,甚至每条河都全部流淌在其中;更有义朝的千军万马奔腾的震撼景象,其步军、骑军、和装甲师守护在国家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皇帝在过去打天下的时候,常常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这幅一丈高三丈长的屏风画前,久久揣摩着上面的含义,如今站在这幅画前的人已经是君临天下的皇后了。乾清宫宽阔无比,无数的盘龙金柱支撑着高耸入云的宫殿建筑,无数的壁画一眼看过去连绵不绝找不见尽头;宝座的前面左右置放着两座仙鹤香炉,鹤嘴里不时飘出阵阵淡淡的清香气味,泌人心脾;宝座的后面立着九名娇艳宫装宫女手执长长的礼扇,一字排开在屏风画和宝座之间的位置,礼扇分为左右各四支和中间一支,左右四支礼扇从两头倾斜靠向中间竖立', '')('【垂帘听政】(1) (第3/4页)
的正扇,而正扇竖直朝天,象征着统一天下,万年江山。~最~新~网~址~找~回~:点2`u`2`u`2`u点从宝座的前面,铺着一直向前的精致地毯,一直延伸到乾清宫的大殿门前;地毯的下面是遍布整个乾清宫的漆黑大理石地面,如同镜面一般让人赏心悦目,使得乾清宫成为紫禁城里最庄严辉煌风格超然的地方。皇后的长长裙摆随着莲步拖在身后的华丽地毯上面,裙摆与地毯轻轻摩擦,发出酥酥的细微声响,皇后的背影慢慢走下支撑宝座的三层高台的中间台阶,台阶分为左右和中间三个方向;皇后背光的背影显得有些暗淡,肩部左右挺着长长的云肩,随着皇后莲步轻轻的摇摆着,展现着皇后那后宫嫔妃里最高挑的身姿;皇后戴着护甲套的左右纤长十指,垂在凤裙的两边轻轻摆动,动作优雅得体,指甲上面涂着红色的蔻丹;皇后高贵从容,大气又不失风范,穿着三寸高跟弓鞋的小脚,莲步慢行,腰身随之优美的自然韵动,皇后的步态充满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皇后走下高台,来到用乐器奏乐的宫装宫女们的环形圈子里,顿时皇后的身影被宫女们和无数烛台上的烛光所包围,所辉映着;那些形状各异的烛台有高有低,形状各异,有龙有虎,有羊也有梅花鹿,低的有一到二米高,高的有三到四米高,早已准备好奏乐的宫女们就在烛台群的烛光群包围中再包围着皇后;皇后来到包围的中心点,沉稳的站住了莲步,轻轻仰头看向上空包围着自己的烛台群,还有那烛光群后边远远的乾清宫壁画,那画面仿如夜空的无数繁星包围着她温暖着她;那些摇移的烛光都印到了皇后的脸上和身上,给她染上了一层暖色,让皇后顿时感到一丝身心温暖,斜飞的凤眸眼角终于露出难得的一丝笑意。无数的烛光打在皇后的凤袍上面摇移着,身穿凤袍的高挑身姿被烛光四面八方的环照,于是身影躲藏到了皇后的三寸小脚之下;光滑非常的漆黑大理石地面,皇后的身影踩在上面,她开始展开宽大的云袖舞动了起来,那云袖上面亦有凤凰展翅的刺绣,随着舞动而变幻莫测;在乐色的渲染下,皇后的心情也彻底舒展开来,她一手从云袖里面取出一支漆黑镂空的折扇,然后慢慢顺着乐色开始扭动腰身转着圈,华丽的舞曲就此开始了。皇后侧身看向担当主唱弹奏古筝的宫装宫女,于是皇后的侧脸就展现在那名宫女的眼里,只见皇后的侧脸充满气质和立体感,高挺的瑶鼻侧面颜值不下正面,鼻尖细长勾出独特的弧度,充满着个性和贵气;皇后望着宫女,通过眼神眉目传情,那名弹奏古筝的主唱宫女已经知道皇后想要什么曲子了,于是古筝的乐色立即就从手下的琴弦中如丝滑润般一点一滴的开始流出,其余的宫女也按部就班的cao作手中的乐器。皇后一只手的五指捻着折扇,再随着古筝的乐色缓缓打开扇面,另一只玉手五指收拢伸直按在执扇之手的手腕处;执扇的玉手捻着扇把开始轻轻的扇动,先齐胸左右扇动几回,然后飘然转动高挑的身姿,纤长五指捻着折扇朝着乾清宫大门再上下扇动几回,无形的目光穿过乾清宫,不远就是乾清门,再往前就是隔离后宫与前朝的龙渊门,门后就是前朝三大殿,再往前不远处就是紫禁城的南大门了;皇后的斜飞凤眸接连闪回在折扇和古筝宫女手下的琴弦之间游走,一会又在
>脚下乾清宫里的漆黑大理石地面和空中环绕众人的烛光群里徘徊,最后仰首遥望殿梁上的各种鬼斧神工的壁画。随着乐色,皇后把折扇慢慢收拢,把它想作一叶孤帆小舟,一双玉手的十指托着这一帆小舟,举在螓首的上空横着慢慢游动着,如同那小舟正泛水山清水秀碧光波影的湖中,悠然自得逍遥人间一样。忽而,空中传出皇后略磁性的嗓音,那声音从容自然,中气十足,是女性的柔软和威严的气质混杂在一起的一种声音。「似有似无一……缕风」皇后笑看着举在螓首上空的小舟,小舟正在烛光群和乐色的交织湖中尽情的畅意,在烛光湖水中慢慢向前游划着,那小舟上面正坐着皇后自己。「忽隐忽现……影无踪」皇后把小舟横在浮起的胸前,左右移动,唇分齿合,整齐洁白的贝齿时隐时现,犬齿稍长,时而撅起小嘴吟唱着动听歌谣。「若即若离来……还去」皇后一手在胸前甩动宽大的云袖,做出波浪翻腾的样子,另一只玉手捻着小舟于浪花中随浪前进,皇后的玉舌在唇分齿合间时隐时现,其嗓音随着曲调珠圆玉润,和古筝的乐色相得益彰一时无两。「难分难舍念……已空」皇后又忧伤的把小舟用宽大的云袖保护在浮起的胸前,下一瞬间快速的一手在怀里展开折扇,就像绽放的荷花,接着把展开的折扇抛向空中,高挑的美体再原地转动两圈,纤细的蛇腰大幅度后弯,然后一只玉手撑地,两脚立地,另一只玉手精准的接住由高空坠落的小舟。「似有似无一……缕风」皇后从容的一手握着收拢的折扇,另一只玉手抚在执扇之手的手背,然后用斜飞凤眸看着弹奏古筝的宫女的眼睛,上下轻轻点动折扇,接着执扇之手反手用折扇轻轻击打自己的肩部两下,接着皇后又在旋转两圈,扬起宽大的云袖和凤袍宫裙,皇后把折扇再次展开高举在螓首上空缓缓扇动。「忽隐忽现……影无踪」不停旋转着的皇后,停下身子的时候,手里的折扇已经消失无踪了,她俏皮的朝着奏乐的宫女们难得的浅浅一笑,唇分齿合间,细长的玉舌轻舔自己上扬的嘴角。「若即若离来……还去」皇后又甩着宽大的云袖,在奏乐的宫女们之间游走和舞动,然后回到圈子的中央,双手虔诚的合十,先朝左肩往前伸动又朝右肩往前伸动一次,最后双手合十的玉手平伸浮起的胸前,缓缓优美的向前伸动一次。「难分难舍念……已空」皇后的长腿在凤袍宫群下扎下半边马步,蛇腰后仰,一手向后背甩动宽大的长长云袖,另一手做出兰花指轻抚在自己的螓首后方,然后站直身子,扭动蛇腰忽左忽右的韵动,双手接着合十在螓首的上空推波助澜的乱舞。「若即若离来还去……难分难舍念已空……难分难舍念已空」皇后的背影背向奏乐的宫女们,她展开双臂左右平伸,宽大的云袖幻作凤凰高飞的翅膀在空中飘舞着,皇后加快莲步走向乾清宫的右暖阁,渐渐消失在乾清宫的大殿之中。「若即若离来还去……难分难舍念已空……难分难舍……念已空」最后一句歌词里,皇后的唱调和神情已经恢复成威严从容的皇后,再也没有一丝欢乐意思,变得冰冷无情古井无波。而在皇后莲步进入右暖阁的那一刹那间,宫女们演奏的乐曲,平平稳稳的渐渐收尾,古筝琴弦发出的声音也渐渐的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