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第1/3页)
好后拿自己的毛巾把她裹起来抱着送到她房间里。抱在怀里,一根根擦净脚趾才放到床上。准备给她擦干身体时,林念开口说,“你也去洗吧,我自己擦。”声音哑的不像话,可想而知刚才在浴室叫的有多大声。“刚才,隔壁不会听到吧?”她小心翼翼的问。这房子本就破旧,隔音效果更是形同虚设,该听到不该听到的,隔壁肯定是全都听到了。甚至,大概隔壁的隔壁都能听到。只是她这么问了,赵之江自然不会这么说。“嗯,听不到。”“快睡吧。”他摸摸她的头,站起来准备走。“等一下,咳咳。”声音太嘶哑,稍微大点声音就忍不住咳嗽。林念扭来扭去,将他的毛巾从自己屁股下扯出来递给他。“我用我自己的擦。”她的大浴巾就在床尾,叠的整整齐齐放着,她脚尖一夹就扯过来。“嘶~”这么个小动作扯到她的腰了,酸胀胀的。赵之江伸手接过毛巾,又被她叫住。“再等一下。”这次她声音放小了些,避免再咳嗽。“我书包里,有给你买的衣服。”“嗯,谢谢。”赵之江退出她的房间,把门带着关上。——书包被扔在进门口,他走过去把书包拿起来,拉开拉链,引入眼帘的是一盒内裤。给他都愣住了,他慢半拍的拿出这个小盒子。他瘦,倒是没买小。里面还有一个袋子,他拿出来看,装着一套黑灰色的运动套装,和他平日风格差不多。他将衣服放在一旁,看了一眼书包里的课本,敛下眼睑,才拉上书包拉链。再回过身看自己床上的一片狼藉。乱糟糟皱巴巴的床单,还有几个手指抓过的印记。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这么久已经不见水渍,只是已经渗透到内里,大概连里面的垫被都湿了。他掀掉床单,里面的垫被果然湿了,还染上了一块儿她处子血的红色。他盯着这片红色看,也不动作,发呆的想东想西。一个变态的想法蹦出来,他想留下这一片痕迹。这自然行不通,不洗的话不出几天就会发霉,发出难闻的味道。他又想到那些在拳场边拍照的人,手里拿着相机,还有看台上的人拿的手机。这应该是更好的办法,能留下他们在一起的痕迹。想起拍摄,他又回想起刚才的种种场景。将床单和垫被一股脑儿掂起来丢到浴室的盆里,他急匆匆关上浴室门,从裤沿掏出yinjing。只是想想,又硬了。林念的状态,似乎根本经不起再做一次,他只好自己解决。手指从盘旋在yinjing上的青筋滑过,仰着头上下撸动着,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抓住洗手盆的边沿。动作中,另一只手碰到了放在洗手台上的衣服——是林念刚垫坐的一堆衣服。他从中精准扯出林念的白色裤袜,拿到yinjing上一起厮磨。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着,眼尾都泛着红。同样的神', '')('5.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第3/3页)
情,却不如林念十分之一风情万种。厌弃的撇开眼睛,看着林念纯白干净的裤袜taonong在他丑陋的yinjing上,被他渗出的前液和肮脏的jingye弄湿,他额角的青筋都跟着愉悦的一跳一跳。“大小姐……”——林念下午逛了街,晚上又被这么折腾一顿,连睡衣都没穿就睡着了。她太累了,索性明天放假,不用早起去学校,不然她铁定是要迟到的。两人折腾到太晚,等赵之江搓完衣服床单,天都快亮了。晾好衣服,他出门去了打拳的地方。这里包早饭,他吃了饭,找老板请了假。“江~,昨夜快活吧,学生妹怎么样?”昨晚在后台揶揄他的那个女人便是他的老板。她知道赵之江不怎么会说她们国家的话,平日也是个闷葫芦,所以他不说话,老板也自顾自的说。“请假吗~小meimei这么小,确实要好好照顾哦~”“记得买点药给人家涂一涂哦~”说到这里,赵之江才有些反应。“什么药?”“诶哟!这都不知道。”老板娘妖娆的身姿走在前面。后台zuoai平时常见的不得了,因此出了侧门就有一台粉紫色的售货机,售卖各类情趣用品。“这个,就是。”老板细长的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一管药品。他也不认识其他的东西,就只买了这一盒东西。“快回去吧。”赵之江又去买了面包牛奶带回家。床单还有,垫被却没有,这玩意儿洗了还难干。他只好就铺了床单在铁架子木板床上,躺上去却睡不着。还早,但他回想昨晚似乎做的狠了,林念眼泪就没停过。知道她娇,但自己越看她哭越收不住。烦躁的揉了把头发,轻轻打开门进去看看。她房间窗户被赵之江钉上,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开了门,借着外间的光,他偷偷摸摸她的头顶,林念整个人几乎都缩到被子里,凌乱的黑发间露出瓷白的皮肤,没什么动静,应该还睡着。他轻轻掀开薄被一角,入眼是她赤条条白花花的两条腿,即使光线很差,依旧看得出皮肤白到发光。天气不冷,掀了被子她也没什么反应。两条腿伸的还算直,他往上再掀一点,微微愣住。她没穿内裤。饱满的阴阜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他从侧裤兜掏出买的药,先用两指探了探xue,湿热包裹住指尖。只是再往前就有些阻碍了,他只好先退出来,将她两腿分开些,再将药挤到指尖。用另一只手先剥开yinchun,再慢慢将药送进去,反复抹了大半管药才停下,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够,在外面也抹了一圈又一圈药。这么一管药,差点被他一次就用完了。想着还早,他将被子盖好关了门出去。右手全是黏腻的药和她分泌的些水儿,他捻了捻指尖,便拉出银丝。张开手指,又断开,重新黏在手指上。他洗干净手,又去摸摸昨天洗的衣服干了没。没有洗衣机脱水,早晨太阳也不大,哪有这么快能干,新买的内裤洗了都还在缓缓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