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任剑】蛇paro(二) (第1/4页)
了门。他这才开口:“前女友还是前前女友?”“……当然都不是,”对方似乎是很激动的在沙发上蹦了两下,随后手机里的声音大了很多——他凑近屏幕,神秘兮兮道,“我碰到渡凤先了。”北辰伯英突然插嘴:“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课程也有相合的时候,我们不是天天见面吗?”对方道:“当然不是在学校见的了!不然我这么激动干什么!”北辰元凰突然从沙发上坐起身,以他对这位公子哥的了解,下一句话很可能不是什么正经话。果然,只听对方道:“我是在酒吧碰到他的。”酒吧,很正常的事。北辰元凰觉得无趣,索性打算挂电话开溜:“今晚老地方见面。”老地方是一家高档饭店,长孙佑达开的。这位老板胃口好口味好,开饭店美名其曰别人家吃不出喜欢的味道。左右他家有钱,家里人也就随便他开了。等上餐的空档,北辰元凰突发奇想,打开渡凤先的对话页面。两人的对话还在几天前的互换姓名上,就在他思索说句什么打招呼好时,那位觊觎渡凤先屁股的公子哥突然冒了出来。看到他手机页面,随后大声喊出备注:“我去,渡凤先?你什么时候加上的,怎么不推给兄弟我!”北辰元凰道:“你也没有和我说啊……”加好友需要渡凤先同意才行,北辰元凰表示对此爱莫能助。正好饭菜陆续上桌,几个人聊着聊着就又聊到渡凤先身上。长孙佑达只顾埋头苦吃,其他一概不管,剩下几位好友各自品了酒,几杯酒下肚便上脸了。北辰元凰一只手撑着脑门,脑袋开始嗡嗡作响。有人道:“元凰你这酒量实在不行,以后宴会上怎么办?”又有人道:“元凰,你是怎么加上渡凤先的,莫非你也对他有意思……?兄弟我秉持先来后到暂时不和你抢。”北辰元凰摆摆手,只说没有多余的意思,只是想交个朋友。“交朋友?哪种朋友,床上的那种?”酒一喝多,众人便不再把着那莫须有的教养,凑在一起开黄腔。北辰元凰实在说不过他们,又喝了几杯,索性趴在桌上装死,连手机被人拿走都没有发现。直到散场时,不少人喝得不省人事,北辰元凰装醉瞒天过海。在众人身上摸了个遍才摸到手机在哪,打开屏幕便是渡凤先满屏问号。往上划了一下,北辰元凰这才看到损友替自己发了一条什么消息。“一晚上,五万,想做的话可以来xxx。”北辰元凰实在尴尬,连忙发了语音过去:“抱歉,我喝醉了……”手机另一边是呼呼风声,对方沉默半晌,突然道:“我就在附近,需要帮忙吗?”—part3—其实不需要帮忙。渡凤先穿着平时的衣服,背着吉他进了饭店。长孙佑达正让手下把几个喝多了的醉鬼送到楼上休息间。北辰元凰本意是想让渡凤先吃点饭,结果饭桌太乱了,他又道:“去隔壁包间吧……”“谢谢,我不饿。”渡凤先站在门口,对他礼貌地点点头,随后打算离开。又被北辰元凰叫住:“你住哪里,我送你?”渡凤先停下脚步,扭过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或许是北辰元凰太过坚持,一番拉扯下来,他只好报了一个地址,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上了车,一路无话。北辰元凰驱车到了一处公寓区,此时已经半夜一点多,楼中住户大多已经休息。北辰元凰停了车,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动作,就这么坐了一会。渡凤先突然道:“算数吗?”北辰元凰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一僵。他艰难地扭过头去,车灯还在闪烁,照得对方的脸隐晦不清。渡凤先扭过头来,问他:“北辰元凰,你确定要做吗?”北辰元凰没有把那句话是谁发的告诉渡凤先,因此默认是自己说的。他听见胸口突然激烈的心跳声和剧烈呼吸声,鬼使神差:“做。”“……好。”渡凤先第一次在他面前笑——他们统共也没见过几次面。但这笑容实在太诡异,嘴角像是强行扯起来的。渡凤先解开安全带,再次确认一般:“不能后悔了。”北辰元凰不是没有过女朋友,但也只是仅限于接吻罢了——', '')('【温任剑】蛇paro(二) (第3/4页)
家族联姻,后来那家的公司倒闭了,千金被送到国外,婚约也就随便解了。准确来说,北辰元凰其实压根没接触过这一方面。如此对比下,渡凤先倒像个强jianian良家妇女的流氓,他一只手抓着北辰元凰的肩膀,偏头吻上去,随后另一只手解开了北辰元凰的领带。唇舌交缠间水生啧啧作响,北辰元凰对这种刻意营造色情的声音实在毫无招架之力,借着酒劲上来,他伸手搂住渡凤先的腰,随后想到群里有人发的那几张图片。他伸手抚摸上搁着布料的臀rou,明显察觉对方战栗了一下,随后面前的人将他的领带扯了下来。渡凤先的头发有一些长,平时是散在脑后的。或许是为了方便弹吉他才绑起来,koujiao的时候低头便看到他绑住头发的是一根蓝色的发圈。北辰元凰的脸又红了,手机响了几声,大半夜也只有那几个人给他发消息,但他没心思去看。眼前场面太过艳丽,这是他活了二十几年都不曾见过的。或许是技术太过生疏,后入的时候有些许生涩感,渡凤先的后背上有疤痕,脊骨顺着皮肤突显出来,乱七八糟的喘息声里,北辰元凰伸手摸了摸疤痕。皮肤是guntang的,北辰元凰搁着皮rou察觉内里血rou的跳动。渡凤先用力喘着气,后xue发着颤,讨好又排斥地嘬吸性器——这很明显是他第一次。折腾了好一会,渡凤先才突然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一只手扶着车窗,被人顶得浑身发抖:“等等……戴套了没……嘶!”北辰元凰一顿:“……要戴吗?”这很明显事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只要是个成年人,没有不懂的可能。渡凤先也无语,他被人cao得七荤八素还要问一句车里备了没。发圈已经被扯下来不知道扔在哪里,他浑身是汗,头发湿了一层,黏糊糊贴在脸上和肩上。北辰元凰遗憾道没有准备过,他只打算结婚后才zuoai的。但未婚妻已跑,下一个姻缘说不准还在土里没长出来。渡凤先沉默,随即没心思去想了。北辰元凰托起他的臀部,整个人向前撞了上去,渡凤先一头磕在车窗上,本就在敏感中的皮肤贴在冰凉的车门上,随即臀部被人握住,揉捏的同时后xue被用力冲撞起来。北辰元凰对许多事向来都是无师自通,更何况zuoai是生物本能。渡凤先的皮肤是天生的小麦色,相比较下他的手放在那里便十分显眼。不愧是好友看上的人,北辰元凰回忆那张照片,手指捏住臀rou,圆润又弹性十足。渡凤先上半身几乎全贴在车窗上,他两只手勉强撑着玻璃,前端滴滴答答溢出来,滴在昂贵的坐垫上。他适时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汗水顺着鼻尖滴下来,随后车身剧烈摇晃,狂风骤雨,二人同时到达高潮。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渡凤先勉强套在身上下了车,手机适时响起转账到账的提示音,在半夜十分突兀。北辰元凰右手指尖敲着方向盘,看着渡凤先进了楼,这才驱车离开。回到家时天色已经亮了,北辰元凰看了看今天的课程表,又给母亲打了电话请了假,这才睡去。手机突兀亮起,是暴雨即将来临的提醒。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北辰元凰翻身下床,扭头看到窗外暴雨不断,阳台的窗户没关,几片树叶飞进屋子里。母亲给他打电话,声音里有几分颤抖。“……凰儿,回老宅一趟吧。”—part4—北辰元凰打着伞回去,三叔北辰胤给他开的门。平时只有在大会上才会到全的人,今天都来了。北辰伯英和北辰仲远兄弟二人面色怪异,看到他的到来,欲言又止,这让北辰元凰直觉事情不简单。直到大堂之上北辰元凰一眼看到渡凤先,他恍惚脚底发颤,浑身被雷击中一般。北辰元凰张了张口,他心道:渡凤先把那件事告诉母亲了?母亲还在擦眼泪,见到北辰元凰到来,向他招了招手。渡凤先扭过头来看他。北辰元凰有一瞬想跑,他向前走去,想开口解释什么,随后听到渡凤先道:“……你就是我的哥哥吗?”北辰元凰听到母亲道:“凰儿……风先是你的弟弟。”不等他的大脑消化完这句话,北辰元凰的五脏六腑便开始疼痛起来,他的眼前一阵发白,他看看面前的青年,又看向母亲:“弟', '')('【温任剑】蛇paro(二) (第4/4页)
弟——?!”渡凤先还站在那里,仍旧是那副拘谨的样子。一切都怪异起来,北辰元凰突然想起那晚渡凤先反复问他,真的要做吗?可是这也是渡凤先提出来的啊!北辰元凰突然走近渡凤先,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失态道:“你、你知道?!你知道所以才问我的是吗?!”渡凤先道:“你在说什么?”北辰元凰突然冷静下来。他看着渡凤先,松开双手,笑道:“没什么,抱歉。”北辰元凰心烦意乱的打开手机,昨天晚上他嫌吵便屏蔽了,一直到现在才打开,发现群聊已经爆了。不少人在艾特他。起先是有人问他搞到手没,随后北辰伯英艾特他,说先别忙着上床,其次是北辰两兄弟毫无默契的艾特他,有人笑兄弟二人不会是也想对渡凤先干点坏事吧,随后终于有人发现事情不对劲,也开始艾特北辰元凰。电话也有人打过来过,但北辰元凰睡觉时习惯手机关机,压根没有接到。这处住宅地址也没有对别人说过,可以说只要北辰元凰愿意,没人找得到他的。北辰元凰看着众人对这件事的交流,最后一锤定音决定让渡凤先留在家里,改天将姓氏改回去。众人散去,剩下渡凤先和北辰元凰在大堂里坐着。空调还在吹冷风,但北辰元凰没来由察觉一丝火气。渡凤先起身离开,对母亲说自己要去挑一处房间住。“不用了,”北辰元凰将手机放在衣兜里,站起身,看着青年道,“风先和我一起住吧,刚好在一个学校。”渡凤先就这么和他回了别墅,二人安静半晌,皆没有再提昨晚的事。但这件事永远不可能就这么被人遗忘,至少北辰元凰忘不掉,渡凤先也忘不掉。几位朋友也没有再提那些事,该删渡凤先的也删了,全部默契的闭口不谈——白日梦该醒了。直到大四毕业时,北辰元凰接手家族企业,他发现企业高层有不和谐的声音。而后渡凤先,或者可以叫北辰凤先,他也站在北辰元凰身侧。“哥哥,多多指教。”北辰凤先笑道。商业背后不止是勾心斗角,还有演技的比拼和耐力的比拼,北辰元凰第一次感觉如此疲惫。他应付太多事情,而后接下北辰凤先的挑衅。或许是旗鼓相对,北辰凤先难得会帮他挡一挡酒。毕竟酒量不好,若是喝多了不小心说出来点什么,对他们对生意都不好。外人所看到的是兄友弟恭,北辰元凰和北辰凤先眼里看到的是互不相让的拔刀相向。而后醉酒上床一气呵成,北辰元凰愿意在意识不够清楚时哄骗自己一回,接吻时他会把领带趁机绑在北辰凤先的双手上,借着润滑膏捅进去,北辰凤先问他为什么又不戴套,北辰元凰还是那副温柔模样,他伸手抚摸弟弟的嘴唇,看着他睫毛上沾着的jingye,笑道有这必要吗?当然有这必要,北辰凤先不是第一次被他cao发烧了,后xue感染是种很麻烦的事情,也就在这时北辰元凰才乐得装在外人眼里的虚伪模样,做一个情侣该做的事,为他煲粥放在手边。而后重大事故开始出现,一半的股权全到了北辰凤先手中,北辰元凰第一次对北辰凤先动了杀心。—part5—他们之间所谓的爱情就像放久了的朽木,能够很轻易的掰断,而后土崩瓦解,北辰凤先死于一场车祸。北辰元凰那年三十岁,他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切蛋糕时接到了交警打来的电话。北辰元凰故意装得很伤心,他为兄弟的死而痛哭流涕,护士实在不忍心,将纸巾递给这个可怜的男人。北辰凤先的葬礼上人不多,北辰元凰是最后一个去的。他将祭奠用的白花放在北辰凤先的墓前,蹲下身抚摸那张黑白照片——这算是他鲜少有的含情脉脉的时候。“你怎么能死呢?”北辰元凰缓缓道,“我还没听你亲口承认,我才是真正的王者。”但很可惜,躺在盒子里的骨灰不会说话,北辰元凰也不需要北辰凤先的回答。高贵娇矜的男人站起身离去,那束白花中放着一枚戒指,随着时间流逝而化作尘土。或许若干年后北辰元凰会在地狱看到北辰凤先,但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