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史】圣堂 (第1/4页)
是凉的。手轻轻贴上他的胸膛,与guntang的肌肤接触。感受他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戮世摩罗缓缓道,史艳文,我从前为什么没有发现过,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三】可惜不是梦。史艳文醒的很突然。戮世摩罗坐在靠窗的书桌上盘着腿,像一只猫,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三明治。见到史艳文醒来,正往嘴里塞三明治的手一顿,他的语气很意外:“你醒了?”史艳文支起上半身,缓缓道:“我睡了多久?”“一晚,”戮世摩罗跳下书桌,将被他屁股压平的书往旁边推了推,向门外走去,道:“我熬了米粥……”史艳文看着脚步慌乱的青年,对方似乎又长高了一些,右手臂印了一块象征恶魔的印记。他突然笑起来,道:“我很想你,仗义。”戮世摩罗一头撞上门框,捂着额头关上了门。【四】地狱的环境确实不怎么好,但相较于圣堂,戮世摩罗第一种感觉是终于有了活人的气息。或许在他眼中,就连史艳文教导他时,笑容也是虚伪的。他迫切的想要看到史艳文不一样的神情,譬如那把剑捅穿他的小腹时的模样,戮世摩罗简直从自己心中感受到了一种喜悦。他第一次看到史艳文面对深信不疑的信仰之时露出了疑惑和迷茫。史艳文的神格消失了,戮世摩罗看着他离开圣堂。跨出结界的一瞬,史艳文突然鲜活起来。他从一片白色的世界脱离出来,这也是史艳文感受到的。他的世界突然有了五颜六色——史艳文第一次见到彩虹。大概是第一次做饭,虽然外表光鲜亮丽,但还是有一股糊味。史艳文抿了几口,算是勉强给戮世摩罗安慰了。他道:“还是很好吃的。”戮世摩罗道:“……别说了,求你。”尽管戮世摩罗已经是地狱人员,但史艳文还是主张他做好自己的工作。戮世摩罗拒绝了。他和史艳文养的那只黑猫一模一样,喜欢凉快的地方,喜欢在床上摊着——尤其是在有史艳文的床上。史艳文似乎对养孩子没什么概念,也对自己的美貌没有什么概念。戮世摩罗翘着二郎腿躺在他身边和地狱的朋友们打游戏,史艳文便安静的看书,像在圣堂时的状况一样,只是身边认真听故事的不再是小孩子。某次戮世摩罗出了一趟门,回来时脸上挂了彩,手里还提了一袋东西。他说路上临时遇到一只地狱通缉的恶魔,就随手收拾了。史艳文在他伤口上摸酒精,贴完创可贴。史艳文看到戮世摩罗随手仍在桌子上的塑料袋,袋子里放着一些小盒子,还有一瓶类似小型洗发水的东西。再转过身,戮世摩罗就站在他身后了。像史艳文之前看的一部恐怖电影一样,整个房屋的灯忽明忽暗,最后终于罢工,四周都停电了。史艳文听到有人出门询问怎么回事,有人说暴风雨要来了。闪电把四周照亮,随即响起迟到的雷声。史艳文看到戮世摩罗的眼睛,闪电照亮他的金色瞳孔,青年人的棱角在这一瞬间清晰起来,他就这么站在史艳文面前,像即将捕食的野兽。很快雨点便噼里啪啦撞在玻璃上。史艳文听到他的呼吸声,他尽量让自己正常一些。他问道:“仗义……”戮世摩罗又向前走了几步。黑猫随意的蜷缩在沙发上。四双眼睛一同看着史艳文。戮世摩罗问他:“史艳文,我们……”【五】戮世摩罗确实出门买东西了。他在盛放成年人物品的柜台前驻足许久,心想要不要现在去量一量尺寸。工作人员十分尴尬,她刚刚出口道:“这位先生……”便听到对方道,都拿几个。工作人员:“?”就在工作人员即将结账时,又听对方道:“有没有润滑剂?”【六】戮世摩罗的初吻很尴尬,他抓着史艳文的手臂按在沙发上,黑猫发出一声尖叫,跳', '')('【戮史】圣堂 (第3/4页)
下去的时候还不忘踢戮世摩罗一脚。谁的呼吸都很急促,期间还有史艳文小幅度的挣扎。门外突然有人敲门:“先生,外面开始下暴雨了,可以先把您门外的花盆搬进去吗?”开门的青年人嘴角沾了一些血迹,表情不甚烦躁。敲门的保安缩缩脖子,转身去提醒下一家。戮世摩罗把花盆搬进屋里,踹了一脚花盆,关上了门。史艳文的脸上还有一层薄红,他拽下一张卫生纸递给戮世摩罗,思索了很久才开口,他道:“仗义,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可惜没有恶魔会专心致志听从天使讲课,更何况这个天使已经提前退休了。看起来不怎么听话的小兽终于露出他的獠牙,狠狠咬在猎物脖颈上,戮世摩罗终于露出在地狱真正的模样,凶狠可怖,黑色的翅膀占了整个房间的一般,放在桌上的花瓶噼啪碎了一地,没有根的玫瑰躺在地上,半枯的花瓣毫无生机。“仗义!等一等……你听我说……”史艳文慌乱的声音戛然而止。从他身体剥离出来的孩子已经强大的超过他,此时半跪坐在他腰间,面容带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翅膀胡乱扇动了两下,随即飞快消失。戮世摩罗抓住史艳文的一只手,撩开自己的衣物下摆,让史艳文的手触摸到他的小腹一侧。那里是一条伤疤,有人的手掌一般长,新鲜的皮肤覆盖那处,可仍旧留下了痕迹。戮世摩罗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声音低沉且悲伤——这是恶魔惯用的计俩。他道:“父亲,好痛啊。”“zuoai”一词或许在史艳文的人生中并不经常出现。他从前经常这样想,为什么人们愿意被如此情绪束缚?性欲或许会耽误一些重要的事情,性事结束后或许会很累。史艳文并不喜欢把疲软的一面暴露给任何人,他在所有天使面前无论何时都是精力充沛的。保险套的包装被人撕开扔在地上,润滑剂似乎被人撞歪了,倒在桌上。戮世摩罗掐住史艳文的下巴,扯开他的腰带,压抑不住的欲望顺着他的呼吸吐出,变成催情的雾气,越来越猖狂,肆意的在史艳文周身攀升。第一次扩张的并不是很好,对于戮世摩罗这样的新手来说,能够及时控制自己的急躁已经是很不易。手指侵略进后庭,除了诡异的紧迫感和耳边史艳文带着恐惧的急喘外戮世摩罗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仿佛几年前的那场梦,他满脸通红得从梦中醒来,使他面红耳赤的主角就坐在他身边,穿着那身白色的衣袍,笑着问他做了什么梦?或许戮世摩罗的堕落是有迹可循的,但他向来擅长伪装。而后面见神之时,神的面容满怀慈悲,问他,你在我眼中看到了谁?神叹气,神永远满怀大爱。神说,你不应该有感情。就像史艳文。乱七八糟的情绪顺着下体迅速向上攀升,史艳文的眼睛像蓝宝石,此时沾染了情欲,却更像荡漾起来的湖面,波澜晃荡。戮世摩罗抚摸着他带着薄红的面庞,缓缓道,喜欢吗?这类的情绪是不同的,甚至是陌生的。史艳文从中品尝到一股怪异的快感,在他心底似乎是拒绝的。可是当戮世摩罗问出那一句话后,史艳文却突然不知道回答了。两根手指还在甬道搅动,随即欲望凸显,有人还在安静的等他回答。史艳文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戮世摩罗却也不再等待他回答,欲望已经等不及。他抽出手指,看着史艳文,缓缓道,你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对方给他的回答是闭上了眼睛。窗外噼里啪啦下着暴雨,雷电闪过,照亮屋内交缠的两个人体,雨水遮盖黏腻的喘息,仿佛对神遮盖了这场不伦的性事。【七】史艳文脖颈上的印记已经彻底消除,圣堂的人最后一次前来查探。离开房屋之时问道,为什么这间房屋会有恶魔的气息?不会有人来找先生的麻烦吧?需不需要我们派人来保护先生?此时的史艳文不再属于圣堂,但当年审判的每一个恶魔都记得他的气味。倘若有恶魔记恨,此时能够轻而易举杀死史艳文。但圣堂一方并不知晓,与史艳文同居的人正是已经在地狱当值的堕天使戮世摩罗,或许满屋子的恶魔气息就是他留下的。', '')('【戮史】圣堂 (第4/4页)
史艳文摇摇头道:“不会有恶魔找到这里的,我选的地址足够偏僻。”可惜仍旧有人能够找到这里。指一些戮世摩罗。那场性事对于戮世摩罗来说不甚愉快,将史艳文抱着去浴室清洗之时他才发现对方又发烧了。人类的身体总是如此脆弱,戮世摩罗从不思考是不是他事前处理不当的原因。雨下了四天,整个房屋都是阴冷的气息。戮世摩罗窝在沙发百无聊赖翻找电视剧,主持人端着不深不浅的笑脸念稿。而后他听到脚步声。黑猫抬起头,看着史艳文下楼来,他的喉结处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齿痕。他拿着一条毯子,坐在戮世摩罗身边,披在身旁人身上,笑道:“你不冷吗?”声音还带着鼻音,史艳文的感冒还没有好。戮世摩罗想说“不冷”。他将手臂搭在史艳文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将摊子往旁边扯了扯,盖在史艳文身上。戮世摩罗想了想,抓住对方的肩膀,将人搂在怀里。道:“史艳文,为什么你买的毯子这么小?”史艳文笑道,那等雨停了我们一起去买一个新的。黑猫支棱起耳朵,钻进史艳文的怀里,脑袋蹭了蹭他的小腹。戮世摩罗道:“谁要和你一起去。”戮世摩罗道:“再买个床,大的。”【八】对于戮世摩罗来说,史艳文算什么,他自己也没有仔细考量过。是他的父亲——因为神从史艳文的肋骨中剥离了一块捏造出来的他。又或者是性幻想对象,史艳文的脸是他迄今为止所见到的最美的一张脸。这或许就是神偏爱史艳文的原因。每一个离开圣堂的天使都会被剥离神格并洗去在圣堂的记忆,但史艳文没有,他除了失去能力,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就连戮世摩罗。在思及所谓的“爱”时,戮世摩罗总会很烦躁,在他看来史艳文是一个亲手将他驱逐出圣堂、打入地狱的审判官。戮世摩罗很讨厌对史艳文说出这个字。但纠结战胜不了习惯,他会在史艳文犯困的时候轻轻为他披上毯子,现在又多了一个习惯。他喜欢在史艳文被他cao得腿软之时附上不合时机的温柔,轻柔的抚摸他颤抖的胸膛,然后把人按在墙壁上用力冲撞。只有zuoai的时候,戮世摩罗才会看到史艳文真正的、对于情感的反馈。史艳文是会骗人的。或许他意识不到。但戮世摩罗看得出来,他不会相信史艳文清醒的时候所说的任何话。他会在对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之时问出那句话,这样仿佛是一种慰藉,即使在日后被神审判的刑场上,戮世摩罗也不会感到恐惧。没有神格的天使无法长生,他们的生命像人类一样短暂。史艳文搬着花盆放进花店,听到邻里街坊向他打招呼。小黑猫踮着脚跳到窗台,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戮世摩罗。戮世摩罗回瞪。一切都很安逸,安逸得像梦。戮世摩罗坐在史艳文身边,看他修剪花枝,笑着说你端一盆带到地狱怎么样?带满天星怎么样?戮世摩罗默然,他没有回答带哪盆花,他看着史艳文,问他,你的神格真的没有了?答案不言而喻。史艳文手上的工作没有停,手边的枝叶上还沾着昨夜的雨水。戮世摩罗突然想道,我倒宁愿你是隐藏了神格,带着圣堂的任务前来审判我。但圣堂对他的追缉几乎在那一天停止了,随后史艳文离开圣堂。【九】神没有感情,他对任何生物都心存慈悲,善恶共存是他的观念。史艳文前来寻找他时,神并不意外。他笑着看着自己最中意的审判官:“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但放走一个可能祸害圣堂的孩子,我需要一个代价。”史艳文的白袍融进圣堂白色的背景中,墙壁上的浮雕看着他,如神看着他的眼神。史艳文缓缓道,用我的神格吧。神发出一声叹息,送他离开了。神说,或许我为你创造出那三名孩子的时候,我便失去了一名无情的助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