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先回去了。” 这场宴会究竟是什么目的不少人都心知肚明。 宋老爷子只觉得丢人现眼。 别说联姻了,他现在都不想跟沈家共处在一个空间。 丢人现眼的玩意,连场宴会都办不好,还想让他儿子娶他孙女? 旁系就是旁系,商人也就是商人! 本来他也只是在考虑,现在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了。连一场宴会都办不好的人家,到底还能做好些什么事情? 宋老爷子摆摆手,走得毫不留情。 “宋叔!” 沈洪辉想挽留却留不住。 “阳朔你去送送你宋爷爷和宋妹妹。” 沈洪辉还是体面地说道。 但现在到底体不体面,装体面到底有没有用,就全看别人心里怎么想了。 其他人也准备离开。 这些黑衣人虽然没有伤人的意思,但砸酒店里的这些东西时,可别误伤了他们。 他们当中大多数人,谁出门不是带两三个保镖的?这次是参加宴会,保镖都在外面,真要是在里面出了事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池江酒和沈洪辉之间的事,那就她们自己去解决好了,他们又不是判官,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池江酒季有财站在角落,沈家的人站在宴会中央,其余人躲在一旁看热闹的看热闹,说家里有事提前走的提前走,整个宴会瞬间乱作一团。 “啊!你们快住手啊!”酒店里的服务员叫喊的很大声。可也只是纯喊,不光不能阻止那些黑衣人,反而还越忙越乱。 这就是池江酒的目的。 至于圈子里的人怎么看她,她做事敢作敢当,问心无愧,爱怎么看怎么看! 她闹的笑话也不止这一个了。 沈洪辉发现他甚至指挥不了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后,便将希望又放到了池玉堂身上。 宋老爷子走了,其他人也走了一部分,可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呢! 这件事要怎么收场,关系着他们家未来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 如果不能得到合理的解决,那以后他们家举办的宴会甚至是其他场合,岂不是别人想砸就砸,想捣乱就捣乱? “够了!”池玉堂一开始没出来阻止,眼看着越砸越疯,沈洪辉甚至是还没露面的沈鸿波看向他的眼神越发不善,他才开口。 但池江酒给他面子吗? 不光池江酒不给,季有财也不给,甚至还指挥人去没砸的地方砸。 这一出声反倒是让池玉堂也有些下不来台。 “不好意思啊,沈叔叔,我这个人一直都脾气不太好,我实在是过于气愤有人对我身边的朋友动手,甚至逼迫他们远离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沈叔叔大人有大量不会同我计较的吧?不过沈叔叔刚才是打算说什么?怎么解释对付我朋友,威胁我朋友远离我的事?我到底哪里得罪沈叔叔了?沈叔叔能不能让我当个明白人?” “你你你……”沈洪辉当然说不出来原因。 怎么说,难不成要说他是沈鸿波的狗腿子,帮沈鸿波在做事,故意让池江酒众叛亲离,孤苦无援,好让她嫁进沈家吗? 这么说沈鸿波不得宰了他? 沈洪辉想要晕倒。 在儿子的生日宴会上,被一个小辈给气晕,足够让池江酒身败名裂了。 他看了已经送宋家人回来的儿子一眼示意让他接住自己。 他闭上眼开始晕倒,很快便跌入一个怀抱。 真别说,他儿子就是靠得住,接他接得稳稳当当。 可下一秒他的腋下一点,偏向胸口肋骨处的地方,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叫出声,睁开眼一看,接住他的压根不是他儿子,而是刚才一直站在池江酒身边的人。 “嗨~”季有财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晕倒?那肯定是不允许晕倒的!谁都不许在他面前晕倒! “叔叔你好,这个豪华的宴会,咱们就别装晕了,地上挺脏的,幸好我接住你了。” “谁装晕了,我心脏不舒服!”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