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有。” 他抬头望着他,眼睛跟小狗一样,怎么看怎么可怜。 褚安安一下就心软了,肯定很疼吧。他摸着伤口边缘处,声音软下几分:“我看看。” 赵筠颐突然握住他的手腕,褚安安浑身一僵,他的掌心滚烫,拇指恰好按在他的脉搏处,迫于这点轻微压力,他的脉搏现在跳得很快。 “怎么了?” “今早上惹你生气了。”赵筠颐的声音嗡嗡的,绵绵的。 褚安安想:肯定给他痛到委屈了,才是这个声音。他摇头:“不算惹我生气。” 他坐下来,双手抱着他的腰,怕触及伤口,小心翼翼的把头靠在他胸上。 过了一会儿才道:“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赵筠颐我了半天说不出话,他本想说以后任务危险我就不去了,可这不是骗人吗? 既然他想升官,那就必定逢危险必去。 “你别说了,我现在已经安慰好自己了,你也有自己的追求。” 就像他希望把铺子越做越大,赚越来越多的钱,买大宅子一样。 如果赵筠颐说,‘你这样如小儿抱金过闹市,会招来权势欺压,不要再赚了。’ 他一样不会听。 “而且你现在确实有个好机会。” 不是谁都能与吴将军那种地位的人,结下善缘的,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再往前一步,就是官僚阶层了。 小官也是官,他们褚家原先那个小家还没出过当官的呢。 “嗯。”赵筠颐手指摩挲他的肩膀:“谢谢你理解我。” 说开之后,褚安安心情大好,手上胡乱摸着,受伤的男人配合的低头。 室内灯火跳动,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分开又交叠,最后逐渐融为一体。 第47章 安静的空间里传来一阵舔吮的水声, 呼吸急促的喘声和衣服的摩挲声…… 突然,褚安安拿手抵开赵筠颐的胸膛,眼睛瞪着:“你还要不要你的肩膀了?” 赵筠颐唰得一下脸红透, 说得他好像多孟浪,多变泰一样,都受伤了还想着这些。 他黏黏糊糊的小声反驳:“你别管那个了好不好?现在一点都不痛了。” 说完继续低头。 褚安安偏身躲开,拢了一下被扯凯的衣领, 板着脸道:“在你伤好之前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说完真的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赵筠颐叹息一声。 - 秋风吹过,院外那棵大树的树枝摇晃起来,树叶沙沙作响。 堂屋内, 褚安安正在查账本。 赵筠颐现在手不能提, 干不了什么,只能守在一边。 好在他挺喜欢这样的,看着安安的脸,能看一下午。 他沉迷的看着修长的脖颈,水润的唇, 再往上是纤长的睫毛和……微蹙的眉头。 安静的室内, 赵筠颐突然开口:“最近看你一直愁眉不展,似乎不止为了我受伤的事。” 褚安安翻账本的指尖一顿,若无其事的:“没有啊。” 他确实忧心爹娘的事,但他不想让赵筠颐知道,平常还好,现在人受伤这么严重, 先让他好好养伤吧。 赵筠颐没有多追问。 隔了两天, 郑小山来汇报情况,他汇报的事只有那件, 褚安安一直避着赵筠颐听的。 郑小山说,他这两天找到一个卸甲多年的老千户。 一看见厚礼,那老千户眼睛都不转了,张嘴就是侃:“这儿事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好办,但对于上面的人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老油条姿态尽显,说得头头是道的样子,这么简单的道理郑小山也知道啊。 他们没有门路,也不能公然行汇,别到时候东家爹娘没捞出来,东家再进去了,赵筠颐得打死他。 老千户嘴里一直不停的吃着肉脯,他牙口不好,只能慢慢的一点点嚼,越嚼越心痒痒,恨不得把剩下的全部收入囊中。 但他也知道,光凭刚刚那句话,这人是不会松手的。 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