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多,摆在桌面的竹糕卖得只剩几个了。 刚好这时没客人,褚安安蹲下来打开下面的柜子,把里面的存货拿出来。 同一时间,赵筠颐裴明和梁大树也在这条街上逛着,这两天刚好轮到他们三人休沐。 自赵筠颐承认自家夫郎是什么情况后,裴明也不再守口,和梁大树说了一箩筐赵筠颐的‘英伟事迹’。 比如自己衣服都是补丁却给夫郎买两套换着穿,比如热衷于买华而不实的贵价零食,自己不吃一口。 裴明平常不是个话多的人,但他憋着坏时,话可以非常多。 他本意是想给梁大树传达一个信息:你非常崇拜的大哥其实是个‘情痴’,失望不,还崇拜不? 结果梁大树只是纠结了下,开始愉快给赵筠颐推荐起好吃的。 他指着前方:“赵哥,听说前方有家竹糕很火,最近才开,嫂夫郎肯定喜欢。我妹妹专门写信到军营,就为了让我这次休沐给她买,肯定好吃!” 第10章 三人走到摊位前,没见着老板,梁大树往旁边写着价格的牌子上瞄了眼嚯了声,“还挺贵。” 赵筠颐垂眸,这东西好不好吃不知道,长得倒是很招小孩子喜欢,想到安安笑弯了眼,捧着它们嚼嚼嚼的样子,他开口:“老板,每个味道帮我装一个。” 梁大树猛得转头,虽然听裴明说过赵哥情痴,但显然事实比说的情况更严重。 他是知道赵哥家里情况的,爷爷还在世时欠了外债买药,后面当了百户千户后才逐一还清,现在有积蓄应该都不多。 赵哥也不是那好口腹之欲的人,虽然月银很高,但平常很省的。 要说花几十文买猪肉也就罢了,花几十文买这华而不实的小甜点,太溺爱了吧。 不过这糕点确实有意思,居然是透亮的比花还漂亮,不枉他妹妹写信到军营追着他买。 听到有新客人来,褚安安猛得站起来,拿起旁边的油纸袋就要开装:“客人每个味道来一个是吧?” 然后他愣住了,站在面前的人居然是赵筠颐,他潜意识想叫哥,但理智不习惯,结果什么都没喊。 “安安?”赵筠颐从来没露出过这么生动的表情:“你怎么在这儿?” 他往四处看,“周润呢,他没看好你吗?” 眼见赵筠颐要兴师问罪,褚安安忽觉自己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对方才会信,而且眼下也不方便解释,他只好招手:“哎呀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先进来吧。” 他让赵筠颐走进来站在食摊车后面。 而同一时间的裴明:“润哥儿绝对不是不负责的人。” 褚安安看向说话的人,这人他没接触过但知道他是谁,见过周润和他一起,是周润的夫君。 另一个就真的不认识了,不过肯定是赵筠颐的朋友。 他点头:“对,周润确定我不会出事才回去的。” 说完他动作麻利的装了俩大袋竹糕递过去,“呐。” 梁大树看他每个味道装了一个,一共六个,刚想拒绝说太贵了买不起,就听褚安安道:“送你们尝尝。” “我看卖这么贵,咋可能不要钱嘞?”梁大树想接过但忍住了,眼神看向赵筠颐。 赵筠颐站在褚安安身后,没说什么。 褚安安看见了梁大树询问的小动作,他想说‘看他没用得看我的脸色’。 但想到这是在外面,得给人面子,娘亲在外就很给爹爹面子。 所以他笑眯眯的说:“是赵哥的朋友才不要钱,而且都是我自己做的不贵,你们尝尝吧。” 一个漂亮的,亲切温和的小哥儿,一抬手就是几十文的糕点送给他们。 梁大树满心我靠:虽然赵哥是我认得大哥,但他身上怎么能发生这么爽的事?这人谁啊? 裴明接过油纸袋道了声谢,扯着发愣的梁大树飞快跑掉。 两人急冲冲的,离褚安安的小摊子很远了才停下来。 梁大树好奇死了:“刚刚那个是谁啊?” “你赵哥的夫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