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一个女人。” 池茉真是要崩溃了。她沉重的提醒他:“我是你好朋友,你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的前女友!我他妈的刚跟关奕舟分手了两个月!” “那你不如他~”宋淮聿也好心提醒:“他都要订婚了。”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你已经没有男朋友了。” “宋淮聿!” 宋淮聿嗤了一声:“池茉,你在守身如玉什么?说不定这会儿我的好朋友,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已经跟他的未婚妻躺在同一张床上了。” “关我屁事啊!” “你搬家的时候把东西都拿走了吗?” 池茉一愣,“什么啊?” “哦,那应该已经被关奕舟的未婚妻全丢出去了吧....” “.......”池茉按住额角,“.....丢出去不应该吗?人家要订婚了好吧?” 宋淮聿挑眉:“你就一点不伤心?” “那我掉点眼泪给你看看?” “行啊,我看,你开始吧。” 池茉深吸一口气,想拉着他一起去死。 她知道宋淮聿嘴毒,难伺候,但没想到这么嘴毒,这么难伺候! 她没招了。 咬牙盯着宋淮聿的脸,伸手就把衣领的扣子解开了。 池茉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衣,看着挺正经的,结果这么解了扣子,那件衬衣反而变得风情起来。 “来,你来。”她招招手,“没睡够是吧,行。” 反正她马上要去美国了,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她就不信宋淮聿这种人能放下身段跟她纠缠多久。 谁知道池茉都这样说了,宋淮聿却不为所动。 他跟个正经人似的摇了摇头。 “我不玩这种,没意思。” “怎么着?!你还要我笑脸相迎了!?” “你那天晚上挺开心的。”宋淮聿适时提醒。 “我喝醉了。” “我家有酒。” “行,拿来。” 宋淮聿依旧摇头,“可我要你清醒地看着我。” 池茉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叉腰,眉头紧皱地盯着他。 十几秒后,她往桌上一拍,“宋淮聿,你怎么不说让我爱上你呢!” 晴空万里的一天,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客厅。在一栋采光如此之好的房子里,每一颗藏在角落的细小灰尘都无所遁形。 即便有人每天拿着抹布将它们擦去,混合着洗涤剂的化学制品味道仍然会残留在自动香氛机喷洒出来的高级香味里。 意思是:肮脏,是永远擦不干净的,总会有迹可循。 宋淮聿至今仍记得那天池茉跟在关奕舟身后走进一片灯红酒绿时的模样。 她穿着一条白色棉质长裙,马尾辫已经变成了披肩长发。一张脸,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在上面,苍白中混着古怪的粉红色。 下沉式的沙发座椅就两级台阶,池茉却差点绊倒。 而关奕舟早就已经坐了下来,扭头手一招,随便指了个位置对她说:你坐那儿。 她紧张的手都在抖。 许一城哟了好大一声,问关奕舟这是谁啊? 关奕舟耸耸肩:我女朋友。 宋淮聿的心从那天起,好像就脏了。 他不喜欢看见池茉,更不喜欢她出现在酒吧,会所,各种party上时的那种局促。 他讨厌那些人用那种语气称呼她为:关奕舟在学校里的女朋友。 偶尔,宋淮聿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就像池茉说的那样。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是知己,是兄弟,是人生中绝不可能舍弃的那一部分。 更重要的是:池茉爱他。 宋淮聿不是个爱较真的人,所以就在英国选了学校。 袁书妤给他打电话那天英国正好在下雨,他站着窗边点了一根烟,随口说:礼物我给你寄回去,我这儿还有课,不方便请假。 袁书妤从小到大被父母哥哥惯坏了,她不高兴时就是不高兴,嘴一撇管你愿不愿意。 从礼拜一到礼拜五,她至少打了二十几通电话,那时候宋淮聿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也不知道现在关奕舟晚上不回去,池茉敢不敢打这么多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