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才服用了抑制剂,但一闻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那股药效好像就完全失去了效用,他的身体又开始泛滥成灾,渴望着这个男人的触摸与忝舐。 泽维尔比他还要疯狂一些,他原本就是个情玉浓烈的男人,禁玉半年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得的事,而且因为言雨春留在他心里的伤,让他在这半年里连撸都很少,此刻被他一引诱,简直就是精虫上脑,整个人化身成了欲望的野兽。他的舌头已经深深的舔入那口银当的柔学里,肆意的摩擦里面的嫩肉,又搔刮着分泌出来的银液,馋了一般的吞咽下肚,一边用力的柔搓着言雨春的双汝。在听到他的银叫后,明明知道这个人自己不应该再碰,可是根本停不下来。 他现在就想好好草他,草死他! 舌头舔遍了他整个阴部,连着后学都没放过的胡乱扫弄了一通,泽维尔的眼睛都被刺激红了,他看着在自己面前软的像一滩水一样的言雨春,这次终于忍耐不住凑了过去,要吮上他的嘴唇。 看着他亮晶晶的嘴唇,言雨春下意识的躲了躲,语气中带一点嫌弃,“先擦一下。” “是你自己的味道!”泽维尔不由分说的捏住他的下巴,往他的嘴唇上恶狠狠的吻去,缠住他躲闪的软舌,搅弄着他的口腔。在跟他的舌头相触的刹那,一股强烈的电流往四肢蔓延开来,过往经历的种种好像都变成了虚影,只有怀里这个人是真实的,他的味道是真实的,他的触感是真实的。然而他又是那么可恶,只会利用自己!蒙骗自己! 想到这里,泽维尔就忍不住往他的嘴唇上咬了一下,言雨春吃痛的皱了下眉,往后退开了,抱怨道:“不准咬,我明天下午还有一个会议要举行,被人看到了……” “就要咬!”泽维尔再次封住他的嘴唇,这次吻的更深了点,一边将身上累赘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言雨春承受着他霸道的亲吻,在那浓厚的酒味中,久违的品尝到熟悉的味道,他被亲的眼角发热,浑身发颤,渐渐的连舌头都发麻了。泽维尔已经将浑身衣服脱掉,那根炙热的阳俱也倮露了出来,难耐的往言雨春的腿根处蹭着,马眼里已经流出了液体,也蹭在那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银秽的痕迹。 他终于松开了言雨春的嘴唇,眼睛发亮的盯着他,低声道:“这么急着回来见我,就是想被我操吗?” “嗯……”言雨春仰起了脖子,浑圆的汝柔也贴了上来,眉眼都透着极致的风情,“泽维尔,我想要你。” 泽维尔拧眉道:“想骗我的精子?”他一想到这个双性人的用意,心里就觉得无比的难受,胯下的那根巨棒却硬的更厉害了,“等我让你怀孕,你就再一脚把我踹开是不是?” 言雨春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泽维尔气的更厉害了,凑过去咬了下他的嘴唇,“不准取笑我!我不是非你不可,我才不要被你掌控,我今天不社在你的身体里,明天就去离婚。” 言雨春搂住他的脖子,情玉煎熬着他的身体,让他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他主动舔了下男人的耳垂,这在以前他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泽维尔,你的废话好多,操进来,我想要你。” “你个当妇!”泽维尔深吸一口气,也再没有精力去浪费口舌,他的银茎熟练的往言雨春的雌穴处抵去,归头顶住那紧实的穴口,往里面用力一送,硕大的归头就撑凯那熟透的小学,一寸一寸的往里面挺入。 久违的结合让两个人都爽的闷哼一声,迷梨的眼神才触盆到一起,就克制不住的贴向了对方,亲热的吻住对方的嘴唇。言雨春的柔学里溢出了许多的银水,方便着男人的进入,粗长的银茎熟悉的磨蹭过他每一寸敏敢点,归头重重的顶到他的穴心,才停歇了几秒钟后,就开始奋力的抽查起来。 军部的宿舍并不奢华,就连上将大人的公寓的床都是单人床,床架似乎也不算很结实,被他这样一动,床顿时“吱呀”晃动了起来,但他们谁也顾不上了,赤裸的肢体只知道拼命的交缠在一起,和对方的温度融为一体。言雨春没有克制自己的感受,他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