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了一声,脚步顿住,低头看她。 那双桃花眼里头的情玉还没散,嘴角却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嫂子……” 他忽然吐出这个许久不见的称呼,语气实在不友善,刚好够在安静的玄关里传开。 “是要把我夹断么。” 虽然态度恶劣得很,祁怀南到底还是抱着她往角落走了几步。 几把从还在痉孪的小学里慢慢拔出来,“啵”的一声,黏腻又响。柱身上裹满了白灼和银水,湿亮亮的,归头弹出来的时候还挂着丝。 阮筱被这一下抽得腿根狠狠一抖,穴口来不及合拢,一小股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他把她按在柜子旁边的一处角落里,刚好有块绒布帘子垂下来,从天花板落到地板,遮得严严实实。 阮筱连忙并起腿缩进去,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两条胳膊环住小腿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布帘的绒面蹭着她倮露的肩膀,才勉强找回一点安全感,心里还是紧张得要命。 都怪祁怀南。乱走什么,从卧室折腾到客厅还不够,非要抱着她满屋子晃。她缩在帘子后面,腮帮子鼓了鼓,在心里偷偷吐槽了几句。 就听外头祁怀南先开了口。 “哥。” “事情办完了?这么晚过来,什么事。” 祁望北的声音隔着一道帘子传进来,冷肃克制,和她记忆里的分毫不差。“案子结了,从你这儿路过。灯亮着,顺便上来看看。” “顺便?”祁怀南笑了一声,“我家荒郊野岭,祁队这顺便顺得够偏的。” 祁望北没接这个茬。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忽然顿住了。 “怎么一股味。” 阮筱的心脏猛地缩紧了。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指尖掐着自己的小腿肚,大气也不敢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 作者说:?搜狗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皮质鞋底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分毫不差。祁望北那么快就结了案吗—— 她脑子里乱糟糟地转,舞厅那边又是抓人又是核实身份,怎么一转眼就到了祁怀南家门口。 祁怀南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什么味。我没闻到。” 脚步声没有停。 那双皮鞋停在了离她只有几步远的地方。阮筱把脚趾蜷起来缩进裙摆底下,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臂,屏住呼吸,心跳声大得她怕外面的人都能听见。 外面安静了几秒。 祁望北蹲下身。视线落在地板上那一小滩湿痕上。黏白的液体在木地板上反着一点微光,还没干透。 他伸出手,指尖在那滩液体上轻轻蹭了一下。抬起来的时候,黏白的浓浆在指腹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他眼神晦暗。垂着眸,看着指尖上那根亮晶晶的丝线慢慢断开。 “这个味道。你一个人在家弄不出这种东西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已经沉沉地转了过去。 柜子底下是布帘没有完全垂到地板的那一道缝隙。缝隙里,几根脚趾正无意识地蜷着—白嫩嫩的,指甲盖透着浅粉,因为紧张而紧紧抠着地板,圆圆的趾腹挤在一起。 空气突然一片沉默。 脚步声忽然远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阮筱刚松了一口气,肩膀塌下来,额头抵在膝盖上,嘴唇无声地张了张——走了吗。 眼睫还挂着水珠子,慢慢颤了两下。 “吱——” 帘子被两根修长的手指从外侧捏住边缘,掀开了一角。大厅灯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和绯红的脸颊上。 祁望北蹲在帘子外面。帽檐底下的眼睛又深又暗,视线从她蜷缩的脚趾慢慢往上移,对上她那双蓄满了惊吓和水雾的杏眸上。 “筱筱。” “原来藏在这里吗。” 0187 185.思念之苦(H) 不应该、不该是这样的…… 刚刚还惶恐万分的眸子现在如浸在春水里的琉璃,微微涣散着,都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梨。 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