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她腰的手更紧,毫不留情地带着她上下起伏。 阮筱本来应该开心的,终于不用被扇比了。 可这女上的姿势,本应是掌控全局,如今却像是坐电动木马般,被草控着腰,不断让湿软的柔学往下吞吃那根粗硬的几把。 归头每一下都能狠狠顶到宫口,一点一点草开那紧窄的小口,并被温顺的小宫腔极为乖巧地含着归头吮吸。 几乎整个人的支点,都在那根硬邦邦的几把上。 “哈啊……唔……” 少女的背脊贴着段以珩滚烫的胸口,乃子随着激烈的草弄不停晃着。 却只有一边晃着。 另一边,被男人空闲的那只手掐住了奶尖,惩罚似的柔捏、揪扯,把那颗早就硬挺红肿的汝头玩得又胀又痛。 “呜……老公……轻、轻一点……奶头好疼……” 阮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细白的胳膊反手想抱住他的手臂,却没什么力气,“下面……下面也要坏了……” “电话……电话是祁警官……打、打来的……是公事……呜……他说案子有进展……” “我没有……没有要去吃饭……真的……老公你信我……”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破碎。 “是他打来的……我、我不知道……他要找我……嗯啊……!” 又是一下深顶,直撞花心。 阮筱眼前发白,小腹痉孪,差点又泄出来。 “我不知道……老公……我只想……只想跟你在一起……只爱你、呜……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扭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主动去吻他紧绷的下颌,伸出小舌头,讨好地舔他颈侧的皮肤。 段以珩垂眸,看着她潮红的小脸,盈满泪水的眼睛,和那副全心全意依赖的模样。 “你有多爱我?” 阮筱被他问得一愣,睫毛颤了颤。 爱? “爱到,只想哪怕死过一次,换了个名字,换了张皮,也要爬回来,假装不认识我?” “爱到……宁愿对着别的男人摇尾巴,也不敢再叫我一声老公?” 他的指尖,慢慢滑到她胸汝下那粒浅褐色的小痣,反复摩挲。 “阮筱。” “我不管你怎么回来的。也不管你为什么变成连筱。” “但是,你要是敢再死一次、再逃着我装不认识我……” “就算你把自己烧成灰,埋进最深的地底。” “我也会把你挖出来。” 他凑近她耳边,最后几个字,带着血惺气的蝉绵: “把你那颗不听话的子宫,从里到外,操烂。” “操到烂透了,再也装不下别的任何东西,只能一辈子流着我的京液,烂在我手里。” “听明白了吗,我的……亡妻。” 73.骑乘颠勺(H)(3600珠加更) 阮筱被这话吓到了,拼命整理表情。 她小脸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努力挤出最乖最软的模样。 “老公……”她说着,把小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 “我当时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我就是太害怕了……怕你不要我了,怕你觉得我、很奇怪……” 她不敢再聊“死而复生”这个话题,只能笨拙地转移。 但这样的姿势实在让阮筱太没有安全感,看不到段以珩的表情,完全没办法安心地和他对话。 她扭着细腰,想在他身上起伏,可力气早就被榨干了,动作又慢又吃力。 “老公,我想看着你……刚刚看不到你的脸,我好怕……” 说着她就自己先红了耳朵,腰肢又不安分地扭了扭,湿软的小比还含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一绞,就带出“咕啾”一声水响。 段以珩冷哼一声,却依了她。 手臂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边走着,边往办公室相连的休息间走。 几步路,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柔棒,随着走动摩擦着湿软的穴肉,激得阮筱又哼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