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高高撅起的臀柔,和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狰狞可怖的紫红杏器连接的地方。 银水和方才喷出的汁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涂满了两人的交和处。 她身上有股甜腻的、被彻底捣烂的花汁味,混着他自己的气息,腥膻又浓稠。 段以珩深深吸了一口,喉结滚动,嗓音裹着湿漉漉的恶意: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已经给过他可怜的小妻子很多次机会了。 在车里,在墓园,在宿舍楼下……他一次次地看,一次次地等,等她主动承认,等她回到他身边。 甚至在外面,他故意弄出那两声巨大的声响。 摔碎的花瓶,踢翻的矮凳。就是在提醒他这位不乖的、可怜的小妻子—— 我回来了。 快逃。 可她没逃。 她居然还敢继续往床底下钻,去够那个愚蠢的打火机。 那么笨,那么慌,小腿露在外面,细白得一手就能握住。 像只自投罗网、还懵然不知的傻兔子。 既然不逃。 那就怪不得他了。 现在被他抓到,就只能乖乖挨草了。 想到她待会儿可能会受不了,会蹬着细白的腿,徒劳地想要从他身下逃开,却又被他轻而易举地摁在身下草。 连声音都哽咽,眼泪糊了满脸,却还存着那么一点点逃离的念想…… 男人精致的面庞藏在阴影中,面无表情的脸上早已透出极其可怖的阴冷。 那就假装让她跑掉一点点好了。 等小妻子以为有那么一丝希望的时候,再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拖回来,再更深地草进去。 把她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连同她湿软的小逼一起,捣烂,操穿。 67.被压在镜子前做艾被草到失近(H) 阮筱从没经历过这般残忍的杏爱。 段以珩微微上翘的归头太凶,每次狠狠插进穴里都能勾着敏感的柔壁,让她吃下了不少苦头。 嫩粉的花唇可怜兮兮地翻在外面,中间就插着根紫红丑陋的几把,还余下一大截露在外面,上面爬满的青筋一鼓一鼓,等着往更深处钻。 阮筱窒息般喘着气,脑子都空了,好像被他插了很多下,数不清。 段以珩没再掐她后颈,转而去掐她的腰,手指陷进软肉里。 埋在柔学里的柔棒,插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奈何阮筱怎么哭怎么求饶也没用,嗓子都喊哑了。 “呜呜……老公慢、慢点……太深了……不行……” 宫口一点点被撞开,酸胀得厉害。 一条匀称的腿被他架到肩上,整个私触被迫大张着,露出那处可怜的小比,湿淋淋、红艳艳,任由男人一寸寸地撞进最底。 或许因为段以珩是这副身体……第一个,从肉蒂到子宫彻底开拓、战有过的人。 他太熟悉、也太了解她。知道哪里碰一下就会抖,哪里用力顶就会哭。 不争气的小柔学,起初还倔强地凸着小柔芽,想把他挤出去。 被这样发了狠地草了十几下,就彻底软了,乖顺地开始吞吃,蠕动着吮吸那根可怕的柔棒,还往外吐着一股股被草出来的蜜水。 “不、不要了……段以珩……求你……”阮筱哭得喘不上气,胡乱地喊他名字,想让他停下。 可对于发了狠的段以珩,所有抵抗都像蚍蜉撼树,毫无意义。 他甚至冷笑了一声,动作更凶。 在她受不住地绷紧身子,想往前爬着逃脱时,就会被他掐着腰,一把拖回来。 然后,那只滚烫的大手,会隔着被他几把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皮肉,去按压他埋在她身体里的柔棒轮廓。 好软……老婆全都吞下去了。 “唔、老公……要顶出来了……”阮筱难受地蹙着秀眉,哭红着的眼睛紧紧闭着,确确实实感觉那根东西隔着肚皮都要顶出来了。 他这样一按,直撑得她小腿抽巾,整个腹腔像坏掉了似的,胡乱地喷水,把子宫里头含着的那截肉物泡得更加肿胀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