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的言辞!”旁边一个年轻点的警察呵斥了一声。 为首的警官抬手制止了下属,目光在祁怀南那张年轻气盛的脸上停顿片刻,又扫了一眼他那辆价格惊人的跑车和特殊的C市车牌,眼神里多了几分谨慎和权衡。 “祁先生,是吧?不管谁撞谁,先把车移到路边,别妨碍交通。具体情况,我们会调取监控调查。” 祁怀南舌尖顶了顶腮帮,气得胸口起伏,但对着警察,尤其还是A市明显有点来头的警察,他再嚣张也得掂量。 他阴沉着脸,重重甩上彻门,就拿起了手机打电话。 阮筱也被这阵仗吓到了,心慌慌地跟着下了车,手足无措地站在车边,眼神怯怯地往周围瞟。 这一瞟,就看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驾驶座车门也打开了。 司机周恪先下来,恭敬地拉开侯座车门。 段以珩走了出来。 男人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身形颀长,立在傍晚喧嚣又混乱的街头,显得格格不入的冷静,甚至……冷感。 周恪先快步走到警察面前,递上证件:“抱歉警官,是我们全责。我们老板身体突然有点不适,我一时分神,操作失误,造成了追尾。一切损失我们承担,保险手续我们会立刻配合处理。” 话里话外,态度端正,责任全揽,挑不出错。可偏偏那句“身体不适”,配上段以珩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怎么听都像是借口。 警察接过证件看了看,又瞥了一眼段以珩,语气不自觉又缓和了些:“段先生没事吧?要不要先叫救护车?” 阮筱又往他的方向看去,段以珩还在看着她,眼神深晦,像两口结了冰的深潭。 “过来。” 他轻轻说了两个字。 53.被夹在修罗场,马甲快崩了 周围一片喧嚣,刹车声,鸣笛声,议论声。 可段以珩眼里,好像只能看到她。 阮筱心脏重重一跳,肩膀都有些发颤。 一时拿不定主意。 他现在……是她的上司了。理论上,上司发话,她作为员工,该乖乖听话。 可什么上司……会这样? 只为了让她“过来”,就不惜用他那辆同样价值不菲的座驾,去撞一辆全球限量的跑车,硬生生逼停?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上司对下属了。 白月光……就应该死得干干净净啊。 就应该躺在冰冷的墓碑下,化作一捧灰。终生只能追忆不可再回头。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 阮筱咬了咬下唇,还是有点怕,但脚已经不由自主朝着那个方向,挪了一小步。 就一小步。 手腕就被一股大力从后面抓住,拽了回去。 “你往哪儿去?”祁怀南不知何时已经打完电话,眯着眼看她。 “这边警察处理,很快就好了。你,老实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唔……”阮筱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他。 少年像只被侵饭了领地的炸毛狮子,眼神凶巴巴的。 阮筱挣了挣手腕,没挣开,才道:“祁先生……你弄疼我了。而且,段先生是我现在的老板,他叫我过去……” “老板?” “他给你开多少工资?我双倍给你。离他远点。” “不是工资的问题……” 问题是我根本不想跟你们任何一个扯上关系! 没等祁怀南话音落下,一只戴着铂金素圈戒指的手突然伸来。 一扣,一按,便将他生生格开了。 刚刚还在远处的段以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近前。 两个男人都比她高半个头,这会站在一起影子都能把她覆住。 阮筱被夹在中间,赶紧把手缩着藏到了身后。 这幅场景,和一个多月前慈善晚宴后台的混乱,竟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这次,更剑拔弩张。 祁怀南盯着段以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胸口那股从看到迈巴赫开始就压着的邪火,再也按捺不住。 本就易燃易爆炸的性子,又想到他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