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浪一浪往上涌。 她怯生生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终于得以看清面前这个高大的黑影。 光线勾勒出他深刻的轮廓。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缀着一颗极小的、淡褐色的泪痣。 这一点细微的痕迹,奇异地中和了些许他周身的凛冽,甚至……有点说不出的好看。 阮筱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只见男人垂眸看着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了她小腹下面,裹着那片泥泞不堪的肉比之上的内裤上。 “证明给我看。” “你有多需要我。” 40.嫩学被迫吞下凶手的肉根(H) 上次这男人突然闯进她家里,从后面死死抱住她,隔着风衣用手指插她小逼的时候,阮筱就大概摸清了他的身型。 不是那种臃肿的胖,也不是干瘪的瘦。 只是隔着厚实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那副骨架又硬又挺,胳膊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特别是那双手,无比有劲。 可现在…… 真真切切看见他那根东西,阮筱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粗得吓人,比她见过的、想象过的都要夸张。 紫红紫红的,狰狞地盘踞在浓密的毛发里,上面爬满了凸起的青筋,一根根蜿蜒虬结,像活着的毒蛇。 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肚子发软。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拖了张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 两条长腿分开,那根恐怖的杏器就直挺挺地对着她。 “不是想干干净净站在大舞台上么?”他睨着眸看她,从口罩里漏出来的声音有些哑。 “我、我……” 阮筱睁着眼,感觉眼睛都有些干涩了。 为了让她早早适应,男人刚刚毫不客气地用他的手指搅弄了一番柔学。 小腹深处那股被他手指撩拨起来的空虚感,此刻像烧开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柔学一阵阵发紧,里面的嫩肉自己就痉孪着缩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银水。 此处那里无比酸麻,坐以待插,花唇微微张着,湿漉漉地等待吞吃更大的东西。 她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地看着那根可怕的肉吊,又看看男人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了。 她咬了咬下唇,抖着腿,慢慢地,蹭过去。 臀柔碰到他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又烫又韧。 磨蹭着,抬起软得没力气的屁股,哆哆嗦嗦地,抖着手,想扶住那根柔茎坐下去。 可指尖刚一碰到,就被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筋络吓得缩了回来。 “呜……”她眼泪又开始掉,抬起水杏眼看他,“我、我不会……你帮帮我,好不好?” 男人不语,只拿那双缀着泪痣的眼睛看她。 那眼神分明说着,要么死、要么自己插进去。 阮筱没办法,只好咬着唇,重新伸手,虚虛握住那根粗得她一手几乎圈不住的柔茎。 抬起一点臀,想往下坐。 可太生疏了,颤巍巍地对不准。 湿淋淋的柔缝在硕大的归头上方蹭来蹭去,归头一下一下磨着那颗早就硬挺发肿的小花地,把两片肥软的阴唇顶得翻开。 就连那颗被玩肿的柔芽儿,被他这么一磨,也跟着怯生生地从紧闭的柔缝里探出了一点头。 “呜……” 就是对不准。 或者说,她不敢。 归头明明好几次擦着入口过去,就是进不去。 太可怕了。那尺寸……会把她撑坏的吧? “我、我怕疼……”阮筱小声哼唧,想转移他的注意,“你上次在我家里,手指也好凶。弄得我、我下面好几天都合不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没什么反应,又软着嗓子,细声细气地继续: “还有、那个耳钉,你是不是捡到了?我找了很久的……那是我、我很喜欢的一对……” “你能不能先给我?我戴着……戴着给你看,好不好?” 她话是这么说着,身子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