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最多再一两分钟,这园区里就会更热闹!
不过,钟远必须得在那动静出来之前,赶到禁闭区找到那个拿着钥匙的麻子哥才行。否则,动静一起,所有人都会被惊动,那麻子哥未必还会待在禁闭区。万一他跑去了其他地方,钟远想找人可就难了。
钟远走得很快。
而内墙里面,也没什么人巡逻。
一分多钟后,钟远就已经看到了那栋三层小楼。
和前面那三栋灯火通明的大楼比起来,后面这块区域就显得要暗很多,也杂乱不少。
三层小楼面前是块空地,空地上有两个不知做什么用的水池,边上还有些铁架子。侧面则搭了两间平房,亮着灯,隐约可以听到电视的声音。
小楼里,没什么灯光,也很静。
钟远朝着那两间平房靠近了过去。
第一间里面,靠两边墙放了两张上下床,中间摆了一张桌子,有四个人此时正围坐在这张桌子边上玩扑克牌,激动时,还会有人吼上一两声。
钟远看了一眼后,就往另一个房间摸去。
那个房间的门虚掩着,先前钟远听到的电视声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钟远凑到窗户上悄悄往里瞧去,这房间布置就与刚才那间不大相同了。这是个单人间,房间中间扯了块布,将不算大的房间一分为二。
外间的部分,放了沙发,茶几,和一张小长桌,上面放着饮水机之类的杂物。
里间的部分就看不清了。
钟远听了听声音后,走到虚掩的门边,先试着轻轻地推了一下,见没出什么动静后,便又推开了一些,侧身挤了进去。
他刚进去,突然轰轰轰地一连串闷响,从远处传了过来。这动静不算十分大,可也不算小,足以让这园区里所有人都吓上一跳。
包括此时这帘子后面的人。
麻子哥是个才一米六五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可他人虽不高,却有几下身手,在这园区里面也算是个一个狠角色。
此时,他原本靠在床头睡得正香,听得动静,被吓得不轻,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回过神后,他抬手搓了把脸,一边骂娘,一边起身就往外走。
可就在他伸手撩开那块帘子的时候,一张满是脏污的脸突然撞入眼帘,旋即,心口猛地一痛。
麻子哥下意识地低头,只见一柄匕首正扎在他胸口处,只剩了一个刀柄在外面。而握着这匕首的那只手此时还在缓缓地拧动。
麻子哥张嘴就想喊人,可此时胸口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已经让他喊不出什么大声了。
此时,那人搂着他就将他往里带去,撩开的帘子又在他身后垂了下来。
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走到门口后,又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又走开了。
麻子哥眼里仅剩的那点光也随着这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散开了。
钟远将其放到了床上,侧过去后,将匕首拔了出来,而后扯过旁边的薄被垫在了那胸口处,人往下压了上去。
从后面看,他只是侧趴着睡着了而已。
钟远随意扯了条衣服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掉之后,就开始在这周围找起钥匙来。刚才这人身上他摸过,没有钥匙。
而且那栋禁闭楼,房间不少,钥匙肯定也不少。这么多钥匙他不可能全部都带在身上,所以肯定在这房间里。
果然,钟远很快就在旁边床头的柜子抽屉里找到了那一大串钥匙。
这些钥匙都长得一个样,不过,上面都有编号。
钟远将这钥匙拿到了门口的长条桌上放着,而后出门往另一个房间摸去。
刚才的动静过后,这几人虽被惊动,可大约是见他们的麻子哥没动静,所以又回到了房间里继续玩起了扑克牌。
钟远在外面瞄了一眼确定四人都在后,又回头拿上了那串钥匙,去了旁边的三层小楼。
这栋楼很黑,一个灯也没有。
一楼的入口处有扇铁拉门,门上着锁。
钟远很快找到对应的钥匙,打开锁进去后,他又将门给拉上了。
接着,便是找人了。
楼里很黑,走廊都是用砖封起来的,只在顶上留了一排小孔作为通风用。这倒是方便了钟远,如此以来,钟远只要在用手电的时候小心些,这光就不会漏到外面去,让人发觉。
钥匙串上的编号显示,这三层小楼每层约莫有十二个房间。
钟远估计,这楼里应该不会关着很多人,所以二尕子在一楼的概率很大。
他拿着手电一个个房间扫过去,扫到第五个房间的时候,果真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睡着的二尕子。
他光着身子,手电的光扫过的地方,都有肉眼可见的伤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
钟远很快找到了钥匙,开锁的时候发出的动静,惊醒了里面的二尕子。钟远推开门,手电的光扫过去的时候,正好对上他满眼警惕,却又绝望的目光。
钟远愣了一下。
随后,他开口喊了一声:“二尕,我是钟远。”